九.4(3/3)

别。

“是吗?” 弋倾文见他很喜,倒是有意外,“那就你放在边吧。”

“这不重要吗?”

“没什麽,不过就是一瓶香料而已。” 弋倾文望了望被云层层阻隔住的蓝天,那铺天而来的云用一缓慢、优雅的姿态,在缓慢动著。

“谢谢。”施文然觉得奇怪,见瓶上有一条挂绳,他想了,决定挂在腰间。

“文然……”看著他把瓶挂在腰带上,弋倾文突然唤了一声,“你觉得什麽是喜?”

“喜?”施文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懂?” 弋倾文转看他,反问。施文然想去分辨他是不是又在试探,可意识地反映比思想快了两步,他摇了,而当他回过神想回答时,又发现自己已经了回答。

“喜就是……”弋倾文把他的手牵在手里,他好像总喜这麽,不知究竟这麽可以让彼此不再分离,还是只要自己偶尔一松开,他就有可能不见。

著手里温的手,指与中指同时在了脉动上,那一又一稳定的动声既让人安心又让人担心。

我可以这样一直牵著他,他随我而走,他为我而活。

我也可以就这样轻轻再往,他就从此离开,便因我而死……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拥有过一个人。

弋倾文还不知一个突然而至的想法可以让他这麽期待又兴奋,仿佛手里正握著的生命因自己一念之间或生或死,就难以言喻地快乐。

“喜就是……把生命都给对方。”他说完将睛对上他的,轻轻问了句,那柔的叹息象梅在风中飘过的香气,只能听只能闻,但没有声音没有影象、不能受无法捕捉。“

这就是喜,你现在明白了吗?”

“不明白。生死因人而异,即便不因喜,我也可以为一个人死。”施文然想挣开他的手,对方就握得更,连手腕都因此而泛了青。

“那我问你,风析把你给了我,要你为我生为我死,你可愿意?”弋倾文一动不动,就这样直直盯著他,仿佛一定要看到他心底最暗的想法才肯罢休。

“我愿意。”施文然回答了三个字,而对方在听到後突然一个松手,令他整个人都因过度用力而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最後撞在了後的树上。

“但是……”他忽略过背後一阵麻木的疼,看向弋倾文的脸,那张脸在片刻间好象裂了一条然後从里面了一丝欣喜,可是施文然知,那喜和自己毫无关系。

“但是我愿意,并不代表了,我喜你。”

他看著对方一慢慢收起了笑意然後逐渐转冷,最终恢复平日的冷漠,他又说了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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