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起(3/3)

隐藏着闪烁的光。

张尽崖在听到那“破琴”两字的时候，抱着琵琶的手更用力了些，冷冷地扫了一众臣。

“朕给你们这一次机会——论文，谁能论过他，天文也好，地理也罢，文章也可，古今军政得失也行——朕立刻提！接连三项把他张尽崖给比去的，他的位置，给你站；论武——倾天殿够大吧？够气派吧？这里就当是个比武台——想比的，定要尽兴！连胜张尽崖两盘者，拜归德将军！”

想要名禄？想拥荣华？好啊，朕给你们这个机会。

不是不服么？来，朕给你们服的理由。

没人么？方君乾的目光在群臣上转动，意料之中的静。中，极快地掠过失望和讽刺。

“末将愿与少保论武。”陈朝云班，朝方君乾一揖，“末将不才，亦知少保必有过人之，不敢不服，然皇上未言缘由，便厚禄相许，又特许少保携乐上殿，其中恩之隆，朝云想为诸位同仁讨个理由。还请少保，不吝赐教。”

张尽崖一笑：“皇上从未许过张某什么厚禄。”

方君乾瞥了张尽崖一：“是朕厚禄相加罢。”

群臣摇首：既然受了恩还装什么清！

方君乾淡淡允许，看不嘉许或愤怒：他看中的就是陈朝云的敢，讨厌的就是陈朝云的多话——以及每一件事定要找个理由的格。

什么时候定要让他改掉，这几年越发严重了。再这么发展去，以后会自欺欺人也说不准。还当什么将军？！

不过，倒是比那些只会傻站着抱怨的人好。不当鸟，不代表什么都不。

论武，首场，陈朝云胜。接来两场，却是都输给了张尽崖。

“快！少保大人这武功，我陈朝云，服！方才多有冒犯之，还请少保恕罪——日后如有闲暇，还请少保到寒舍一聚，再战它三百回！”陈朝云大笑，张尽崖收起凌厉，笑应。

后来，陈朝云评价张尽崖的武功，只用了一个可，一个不可：可防，不可料。

“张少保，官与您同辈，随卖几句对，请少保赐联如何——

“青黄接，将相连，谁人扰鹤眠？”

方卫伊中闪过一丝怒气——青黄接，这很明显地是在说我大倾朝廷青黄不接了，鹤——金銮大殿前的金鹤好好的，不是被师兄扰了好梦，是被你们这些不安分的人扰的吧？

“玉珍别，天地间，何事惹草怜？”

你不是说我扰鹤眠——不称职扰得皇上无法安眠吗？我便你的行径，连青青芳草也会见怜！

“少保好文采，请教少保——

“万里山河，拱手忍小儿位坐！”

张尽崖睛转都不转——懒得去看是谁，上几乎是闷哼的——

“一铁骑，俯首虑紫袍权禄夺！”

你言皇上不顾万里山河将这位在群臣的忍气吞声给我，我就讽你见军急还在此千方百计满足一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