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重音(2/2)

“羽！！”我哭嚎着，向他扑去，他愣了一，把我接在怀里。

我跌跌撞撞地跑门外，还好，人都去救火了，没有人发现我。

“不！！！！”我拼命地赶过去，沿途不知撞倒了多少人，可是我就像是发狂一般地冲撞。羽……羽他……

我无力地跪倒在地面上，我从来就没有发现，自己居然这么无能过……

熟悉的声音耳，我整个灵魂都似乎为之一振。

被我撞到的侍女在议论纷纷，不过我什么都听不去了。

脸上凉丝丝的，却没有心那么凉。

他脸凝重，不知和旁边那个太监样的人说了些什么，连大火都不顾就匆匆走过，待他远去了，我才敢来，手掌碰到糙不平的树，难以让人忍受的剧痛从手心传来。

我取其中最尖利最的一分，探窗外试试……不行，卡住了，不去！

我吼他，装作特别特别生气，我说，你知你这样背负了多大的风险吗？你害我那么担心你！老的脸都要丢光了，你看看！老洁白无瑕玉无痕的手，都成什么样了？！

他虽然一直在低声气地讨好我，说对不起，可我能觉到他在笑，他很开心。

赶到月前时，我才发现，一切早已经晚了。

“呀！那不是邪少爷么？”

羽……还是没能救到你，我尽力了，却无能为力。

拾起凳，跑到瓶前，狠狠砸去，瓷碎裂的声音很是刺耳，我不知这个看似很珍贵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可是我不能有犹豫，每一秒，那些火焰就在焚嗜羽的生命……

我觉得，这样也足。

我低看看手掌，已经血模糊地不像样了。

那一天，据他说，我的脸都丢尽了。哭嚎了大半天，他连哄带骗才让我停来。

他对我说，对不起。撕扯自己上的白丝绸，把我那只血淋淋的可怕爪抱起来。他说，他好心疼，那大火，是他放的。我愣愣地问他为什么。他笑了笑，昏暗的夜似乎因为这个笑容，变得充满光。他说，因为我说过，这天晚上千裴那个大坏会来收拾我，他这么，只是阻止他而已。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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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躲在一个僻静无人凉亭里，我黏在他怀里迟迟不肯来。

“哎！你看他手上！手上全是血啊！”

羽……

当我正要继续往前赶时，看到了让我心脏就快要停止的一幕……

门不够我的，我戳开最近门的一扇纸窗，发现瓷碗碎片的度远不远不够。

没有了爹娘的庇护，没有了他们，我又算是什么？我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邪玉吗？……

“啊啊啊啊啊！！！！”我抓住发狂吼，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什么事让我邪玉如此疯狂如此不惜一切的。

我得绕个远路去，千裴在那儿，不能被他发现，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他怎么在这儿？不在大王边吗？”

烈焰中倒塌的房，任何人都没有生还的可能，何况，羽他还是一个那么弱的族……

我把碎片扔到一边，有办法的，总有办法的，不远火烧的毕博声不绝于耳，一瞥，看见了角落中的大瓶，一锤落定。

满是喜和震惊地回眸，白丝绸在夕像是仙女的翅膀，梦幻地有些不真实。

绕过了相思桥，躲在一棵老树后面，千裴正从那里经过，没有看到我。

终于，我鲜血淋漓的双手终于把碎片送了去。很快的，就割断了绳，门外锁落地的一瞬，我不敢耽搁地推门去，羽、羽……满脑都是他。

这个妖，还真把我拉泥潭了，想推开他，但是面对那张绝世容颜我无论如何也不了这个狠心，沉去，就沉去吧。

轰隆隆一声响，烈火中的寝轰然倒塌，一卷浪袭来，就快要把我化了。

我也一样。疼痛什么的像是全烟消云散了一样。

我不敢继续用凳敲打，怕把它砸断，只有用手去掰，还好，不是什么固的瓷，只要用力就可以断的，只是瓷陷肤里，扎里，我当时没有所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