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买醉，我想回家……(3/3)

的最后一防线。我努力眨着自认为丽的心灵之窗，向他透：我想知嘛，告诉我吧。

“呵呵”，看，抵不住诱惑了吧，“我自小就十分迷恋习武，又因为大哥武艺湛，心生向往，也想练那样的好手。可是后来却发现总是比不过哥哥，心里面渐渐积了些戾气。幸亏家父察觉的早，他告诉我练武不单为了健，更不单为了声名，也是为了练一心气。如今我逐渐心浮气躁，急功近利，早已违背了他当初教我武功的目的。其实我心底是有些儒士的清雅的，只是被遮蔽住了，他让我静心来，好好会，好好了解自己。那时候，我突然发现，心底似乎有一冲动，甚至是一被久压抑而来的渴望，急切的要冲外。也就是那时候，我才发现，我的中，原来还有另一个我的存在。不自觉的，心也随之变化了，有时像现在这样莽撞冲动，有时又不自觉的儒雅淡然起来。不过我知，这两个都是真我，只是哪一个我占了上风而已……呵呵，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明明在笑的他，中的笑意却淡的掩不住孤寂的哀伤，而那双没有黯淡的里，明明就有着那么烈的期待在闪烁。

难这就是人格分裂？他这样的人，在一般的古人中会是怎样？怕是以为是疯癫之人，或是中了邪吧。这些，艾师傅，小鬼还有芸萝丫应该都知。家人应该会包容，可是外人又会怎样想他，对他？那他怎么还对我说？难不怕我听到后也和其他人一样害怕他，疏远他？

不过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粟睛后，心里面的疑问自然就有了答案。他是真的想与我朋友，才把真实的他告知我啊。

“哇，真是神奇啊。想我菱儿还真是有幸，竟然能认识芸艿你这样的奇人耶。有时间一定要炫耀一，便宜哪能只让小鬼一个人占了去！”我微微撅起嘴来。

芸艿听见我这么说，激又欣的看着我，一会儿，说：“菱儿，我敬你。”

“哪里，我也要敬你。”

是啊，这样的人没有在世人的光中掩了自己的光芒，实在难得。

“不过，菱儿啊，这个小鬼是何许人也？”

“……”

就这样，我们一边大碗大碗的喝酒，一边大段大段的说着自己的故事。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我越喝越兴奋，觉得有如在云端般，飘飘然的。不知多少碗肚，第二坛酒竟也要见底了。

“菱儿？你们俩在这里什么！”

耶？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嘿嘿，真好听。我努力抬起看过去，想要找到这声音的来源。嗯？怎么有这么多个人站在我前面，好多个脑袋在我前转来转去的，死我了。

“喂，你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是谁？”说完，我想站起来拉一个脑袋到前来。可刚要站起来，却觉得双一，一力气也使不上，伸去的手也抓了个空。不禁生起气来：

“呀，告诉你不准动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要欺负我？”

也不知怎么了，说着说着，突然又觉得那么难过。我是怎么来的这儿？为什么要过着完全不是我的生活？再多的笑，再多的关心，全都是遥远的声音，几千年之后的灵魂，怎么该听到？这些人都不知，什么都不知，不知我有多寂寞，有多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