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杪冬愣了一，转看向周将军，周将军却避开视线不再看他，只是脸绷得很。

“最近的兖州和桐理回了狼烟，他们赶过来最快也要两日，”肖卿瞪他一，颇不耐烦地回答，“城守军两万。”

周老将军似乎哼了一声，然后什么东西被丢到自己面前。

忽然他上前两步，用尽全力喊：“那么皇上呢？”他大声问，“你不是答应过要等皇上回来吗！？”

未矢愣了愣，讷讷地，答：“全都开了。”

“求援信号发去，有哪边回应？”瓷片碎裂的声音就在自己脚边响起，杪冬不甚在意地回过，问，“城守军又有多少？”

在他扬起鞭的瞬间，未矢忽然从后方冒了来，张开双臂拦在前。

两把声音同时响起，杪冬没理会锁眉的庄季，直接迎上肖卿充满怀疑与不屑的目光，：“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手的士兵。”

话音一落，他用力甩鞭，儿一声鸣，抬起前蹄从未矢上跃了过去。

“安鞑兵二十万，由号称‘秃鹰’的达瓦将带领，”肖卿沉着脸，拿过茶杯喝了茶，“秦屿山带他们从西南山区悄无声息地皇城，今日凌晨突破外城，外城驻军仅四万，抵挡不住，现已退至城门外十里……”他忽然狠狠摔了茶杯，怒骂，“金北芪就是陷阱，秦屿山那老东西的是屠城！简直丧心病狂！”

肖卿依旧不语，倒是一直在角落里沉默的周将军看了他一，面无表地问：“你为何要战？”

“两千兵？你当我疯了吗？城外那个可是你亲舅舅，谁知你是不是去卖国求存——”

他微微一笑，再次

未矢默默看他，没有搭话，杪冬依旧笑着，：“如若父皇的命令是让你们保护我的话，那么，你们跟我一起来不就行了吗？”

杪冬看着他，却开问：“母后坟里的开了吗？”

“还用得着你代！？”肖卿砰地一拳砸在桌上，“现在最大的难题是如何在援军到达之前，拖住你那个好舅舅！”

肖卿冷哼一声，杪冬又：“大梁将领死伤惨重，我们已经找不到可以领军战的人，肖大人多次守城，该知时间急，何者为重。”

承台上窗大开，杪冬略微侧过往外望，只看见整片整片碧蓝的天空。

杪冬转过继续往前走，庄季站在原地，神复杂地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

杪冬面上一丝惊讶，沉默片刻，他挣开庄季扣住自己的手。

“不行！”

飞速地奔跑，扬起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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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猛烈地鼓动着衣袍，光烈得耀，杪冬眯起睛，从心底产生一——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离躯的奇异觉。

“你说过——”庄季停了一，似乎想平复急促的呼，“你说过，你只是想要活去而已。”

“原因很多，”杪冬垂眸，语调平淡，“不过最主要的，是因为这里有我要保护的东西。”

杪冬回，疑惑地看着庄季慌了神的脸。

“十里，还有时间。”杪冬起，“给我两千兵，我尽量拖住安鞑人，肖大人好完善城防御署，安顿百姓。”

“离开皇城？逃命？”杪冬笑了一，兀自低系起了衣带，“里有多少人像虞妃一样想看着我死？外边的安鞑人又岂会放过一个大梁皇？”他将发随意拢到脑后，用丝带绑了起来，“别说是否能够逃去，即便你派一堆武艺的侍卫护送我了城，在外面，我又能活几日？”他站起，琥珀的眸直直看向庄季的睛，“带我去见肖大人。”

杪冬看了周将军一，转跑承台。他匆匆奔台阶，在跑到最后几级的时候，却忽然被一大力扯住手腕。

杪冬弯腰捡起来，揣在手心里的，是那枚暗红的令牌。

“啊……”杪冬弯了弯嘴角，轻轻笑了起来，“现在想想，其实我从来都不知，母后是否喜葵。”

“那就放消息，说援军不刻便来，”杪冬又转望向窗外，“先稳住民心。”

“那是骗人的。”他盯着庄季的，认真地说。

杪冬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只是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