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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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瞪了几秒钟后，他笑了来，他的笑那么富有染力，他的笑是那么动人心弦。我的心又有了一加速，掩饰的手法变为打破沉默：“你笑什么？”

&&&&“小老师。”

&&&&“啊？”无厘的答案。

&&&&“我打赌你比我还小。”

&&&&我不知自己是否真的比他小，但是嘴走在了大脑前：“再小我也是老师。”我略微得意，因为是我坐在这里给他监考啊。

&&&&“小老师，你教什么的？”

&&&&不知为什么，这个小老师的称呼让我觉得亲切，很亲切，对陌生人的距离被这三个字无限拉近：“英语。”

&&&&“厉害！”他竖起大拇指：“有语言天赋的人都有灵气。”

&&&&其实在大学老师中，英语算最没有专业的了，本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平时谁要说不错不错，也是客气寒暄，我们早就听麻木的。可是听他这样说，我没有反还生小小的雀跃。

&&&&“不过英语太专了，其他也涉猎一些会更！”

&&&&“嗯，”我同意他的说法。

&&&&“我告诉你个不错的专业。”

&&&&“哦？”

&&&&“那本书拿过来，”他指着旁边考生上缴后离开时却没拿走的书，我伸手拽了一本。他笑了：“第6章，222页有专业指南。”（施言上缴了所有论述题的答案，卷纸中藏的是所有论述题提问，带有提示章节，页数，是黑诺的第二手准备——直接抄书时的索引）

&&&&翻到那一页，我只是低，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不知它们现在认识我不。心慌。

&&&&“小老师，你拿倒了。”这个声音温柔，低沉，似穿透迷雾的光。

&&&&我将书倒了过来，犹豫一，他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而不再说话。书太沉，终于我的手撑不住，书面慢慢平铺开。

&&&&讲台上的我平静地坐着，侧讲台的讲桌静静立着，面前一个埋答卷的考生聚会神地安静地写着。即使教室门大开，安有人可以穿透讲桌看见我手中的书。

&&&&天气并不炎，可后背已经有汗沁。我的手不由打颤，他抬温柔一笑：“小老师，倒着阅读是一件有趣的事。”

&&&&那淡定的态度染了我，安抚了我。我试着开始分辨那些颠倒的字。我不再惶恐不安，我不再手脚冒汗，我甚至注意到他已经视线落在了223页。

&&&&当他最后一个句号画完，当他放笔，当他惬意的笑容，当我如释重负合起书本而来不及放的时候，我的同事走到了门。瞬间我僵傻住，而他立即站起从偏向门的一边列，迎着他们二人：“时间到了吗？那我也卷吧。”

&&&&趁着他大材阻拦视线的一刻，我顺势起作势接卷纸而侧步于讲桌，不落痕迹迅速将书讲桌。实际上他是冲着那二人方向递卷纸，主监接过来本能对张数，翻到那么明显的答得满满的论述题页，主监吃惊，毫不掩饰疑问的睛瞟过他又瞟向我，我试图镇静令自己面如常。我知，主监在他边徘徊寻找作弊时也分明看到他空白的卷纸。

&&&&“小妹，哥有同事一起来的，我们今天就得赶回去，不和你吃晚饭了。”他突然走向我。

&&&&“你们认识？”惊声发问。

&&&&“哈。”他一边如兄般拍拍我，一边快回答：“她是我表妹，我姑妈的女儿。我正想着今天考完再看有没有时间找她呢，一教室就看见了。”

&&&&那两位老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齐声责备我：

&&&&“你看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也没有个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