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所有的一切都有商有量,顾宁可以温和施予,让自己浸泡在暖意中舒服得软了骨头。又可以索取命令,让自己如裸身埋在雪地中,为求豁免一再屈服。
傅笠云痴痴地看着这个侧脸,不禁想着,顾宁会有那样狼狈的时候吗?
被人扫地出门,夺走所有的时候。
被人指着鼻子骂“你有什么资格的时候?
“你怎么总看我?”顾宁开口打破了沉默。
傅笠云心里的话不能启齿,他矢口否认。
顾宁见他局促的反应,没再追问,下车为他解开安全带。
“顾宁其实你不用”傅笠云欲言又止,他该如何说出口
他该怎么跟顾宁坦白自己的想法。
顾宁回望他的时候眼神得体,包容,终让傅笠云自惭形秽败下阵来。
他跟上了顾宁的步子,又一次被迫享受顾宁给他的温存。
这顿饭吃得就尴尬,傅笠云实在没有力气跟顾宁应酬,顾宁就为他切好芝士和牛排,他却全程提不起劲儿,顾宁就没有逼他说话,只是选了自己生活中遇到的趣事和琐事讲给傅笠云听,还聊到了行业的动态,慢慢地傅笠云也起了兴趣,一顿饭吃完,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疲惫感变少了很多。
都是顾宁细心照顾他的情绪,慢慢帮他调整回来的。
做爱时,傅笠云就格外地沉默,顾宁不管不顾地抓着他爽了一遍过后,傅笠云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钢笔。
他眼神有最无辜的坦荡,声音却越说越低:“我今天想到这个可以塞进去,做道具玩,你要不要试试。”
顾宁最扛不住他这种样子,强撑着由着他欺负,腹下生火,死死地吻住了傅笠云。
傅笠云却推开了傅笠云。突然说道:“顾先生,我是不是特别差。腰也不软摆不好姿势,做爱放不开还摆架子,带出去也是无趣的,话也说不上来一句,只能哦哦哦地瞎点头,像个傻子一样。”
傅笠云有种坦然的疲惫和悲伤:“我是不是糟糕透顶?”
顾宁摇了摇头,刚想否认,傅笠云握住了他的手,温度偏高的手掌顺着手臂的曲线向上,停在了顾宁的胸前,他又仰头:“以后不用带我去外面了。”
傅笠云的眼睛里有种很坚定的东西,像是酝酿了许久勇气,终于表达的坚定。
他知道自己很差,已经无力再招架顾宁的好了。已经无力再假扮他自己能承受得起顾宁给他的尊重和重视了。
“我知道你带我出去,是为了不想让我觉得你在嫖我。”
傅笠云整个身体贴在顾宁身上:“没关系的顾先生,”
其实做爱,对傅笠云来说并不容易。他把自己遮得太严实了,裸露一丝一毫都让他像被剥皮一样剧痛,吸血鬼不是害怕阳光吗,他也是,害怕每一丝可能发现他秘密的目光。
他连勃起都无法心安理得。
却要一次又一次在顾宁面前掰开自己的屁股,邀请顾宁插入他畸形的肉穴。
傅笠云扭动,恐惧,却被顾宁的施舍紧紧地攥在手心,他没办法不还那个恩情。
傅笠云愿意为了这份沉甸甸的恩情脱去蔽体的衣服。
却不愿意看到顾宁精心为自己安排约会,细心地照顾自己的感受。。
他这种人,怎么值得顾宁笑脸相迎?
来吧,不如踩碎他,撕裂他,践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