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大,但是很长,非常灵活地在狭窄地花道里捅来捅去。
江晋生头埋在案卷里,死死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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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正因为这样,他精神高度紧张,可能会被自家妹妹发现的恐惧反而刺激了他,他居然在一根毛笔的鼓捣下,爽到了极点。
甚至江晋生能感觉海棠公子在写的字是:“你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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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江晋生忍不住踢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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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感觉体内那根毛笔动作更快,更猛,而且另一只毛笔也在自己的花茎顶部扫来扫去,这种刺激——江晋生感觉自己眼前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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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有种幻听,觉得江壁水已经看见了,所以她嘴里明明说的是农作物的养植,可在江晋生耳朵里听来的却是——
“情儿已经被整整做了三个时辰了,兔妖一旦发情,不做上几天是不会消停的,他整个人从刚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欲仙欲死,他想大叫,他想浪叫到掀破屋顶,可是他不能叫出声来,他只能忍着忍着然后呜咽着喷出滚烫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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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晋生恍惚了,自己怎么幻听妹妹讲的话,像是在描述他的心境呢。
然后他又很羞愧,自己居然脑补妹妹说出这么淫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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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水,哥哥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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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体里两只毛笔都在花穴里了,一左一右轮流摩擦,最后一起按住了江晋生敏感的一点——
“啊!”他实在忍不住了,尖叫着喷出了一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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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壁水本就心虚,听见哥哥大叫,立刻说:“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用宝贵时间写小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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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好!”
江晋生此时心慌意乱,潮吹后的虚脱和叫出声的紧张让他语无伦次,根本没有听清妹妹在说什么:“你写的很好以后就这么写就行了你先出去吧,哥哥要写卷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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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壁水一脸惊喜:“真的?我以后可以继续写?”写小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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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快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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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壁水欢天喜地出去了,江晋生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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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长地喘着气,好像整个人生了一场大病一样的软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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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