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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尘站在后，居然没有偷看。

我合上笔记本，转过。

“砚尘。”

“嗯？”

“这里以后也是我的家吗？”

她里的张终于藏不住。

“如果你愿意”

哎呀，这个大傻瓜

我把钢笔放回桌上，伸手抱住她，将脸埋她颈侧。

那里有光、叶、和她上淡淡的雪松木气味。

“钥匙都给我了，以后泠刀不愿意，也赶不走我了。”我说。

她轻轻笑了一声，双手在我背后收。

“迎回家，许士官。”

“迎回家，泠大夫。”

隔着丢失的三年，隔着无数声炮火，我终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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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许烬仍然不赞成我把炸当作晚餐。

尤其是在结婚纪念日。

“泠砚尘。”

她站在餐厅门外，目光落向我藏在后的纸袋。

初秋的希尔刚过雨，街边梧桐叶漉漉的。路灯从树冠间落来，在她石墨的义肢外壳上划过一银蓝的微光。

“你拿的是什么？”

“文件。”

“会滴油的文件？”

我低看了一。

纸袋底已经洇一小片痕迹。

“这是新版神经材料的特殊保存。”

许烬走过来，从我后走纸袋。

炸的香气立即飘来。

“你上周胃疼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

“少吃。”

“还有呢？”

“吃以前先垫一东西。”

“而且咱俩刚从餐厅来。”

“所以刚刚已经垫过了嘛。”

她看着我。

五年过去，她发比从前了好多，垂到肩侧。左边眉骨上的疤仍在，但她已不再用额发遮挡，也不再刻意把左侧的义肢藏在灯光之外。

我试图从她手里拿回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