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分渚(2/5)

“好。”

“好了也不能乱来。”

她小心地添上一把干椰棕。

苏清砚低下头。

“但若有事，我叫你。”

“本小姐有那么贪睡吗？”

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干脆。

她可以真正参与进她们的生活。

“你别拿鱼糊弄我。”

段明霜却已经低下头去啃鱼。

“你负责出去赚钱。”

“还要管火，管衣服，管吃饭。”

段明霜把背挺直了些。

p;苏清砚看了她一眼。

她说得煞有介事。

苏清砚不承认。

“这样才对。”

最后一句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段明霜抬起眼。

“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岛上哪里来的钱，立刻改口。

苏清砚看着她。

“记什么？”

唇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什么？”

“你要是垮了，我怎么办？”

段明霜认真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清砚已经去海边了。

“没有。”

她连忙抢过树枝翻鱼。

苏清砚沉默。

分工也好。

那晚吃饭时，段明霜忽然道。

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她笑起来。

“你说。”

“你守下半夜。”

“当然。”

“已经好了。”

段明霜听见了。

“知道。”

她抬起眼。

随后才想起昨日定下的分工。

她抿着唇笑了一下。

“嗯。”

火种还在。

火苗“呼”地蹿起来。

回头一看。

苏清砚低头拨火。

她抬起眼。

段明霜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以后岛上的账，也由我管。”

苏清砚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苏清砚沉默。

段明霜立刻瞪圆了眼。

“听见了要醒。”

段明霜想了想。

“鱼焦了。”

“总不能连椰子吃了多少都不知道吧？”

天刚蒙蒙亮。

段明霜却已经笑开了。

“但我要加一条。”

她指了指苏清砚的腿。

段明霜越说越认真。

“你刚才明明！”

“你已经守了这么多夜。”

她抬起脸。

“没有。”

“从前你在船上习惯了，可这里不是船上。”

“行。”

“苏清砚。”

段明霜一愣。

她

“今天几个，明天几个。”

“那我就记椰子。”

“那我守上半夜。”

“你若夜夜不睡，白日哪来的力气找水叉鱼？”

“呀！”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惊慌地跑出去找人。

段明霜却越说越认真。

先是有些茫然。

“……负责找水和抓鱼。”

“你同意？”

苏清砚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

像风吹过水面时留下的一道细纹。

苏清砚手里的鱼停了一下。

看了段明霜很久。

“我负责守家。”

苏清砚没说话。

段明霜蹙眉。

“你的伤才刚好。”

苏清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我可不许你耍赖。”

“鱼要焦了。”

她坐起来。

而不是只被保护着。

“你有。”

那条鱼的一边已经烤得有些焦黄了。

接下来便是水。

第二日清晨。

她忽然觉得胸口那点微妙的不舒服散掉了。

“你笑了是不是？”

苏清砚也安静了片刻。

“你真的笑了。”

“你想记便记。”

“嗯。”

果然。

先起身，把昨夜的火灰拨开。

陶罐里的水只剩一点。

“像两个合伙过日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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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账。”

“夜里不能守火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