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傅汐漁2(h)(1/1)

留影石的光幕在最后一道画面淡去后,重新归于沉寂。

侧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缝漏进的阳光在空气中浮动,照得尘埃细细地飘,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悬在半空。

小渔仍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知柠,小手还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画面里的种种。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又开口,稚嫩的嗓音带着一股认真的好奇:「娘亲,祖父祖母是娘亲的爹娘,也是爹爹们的爹娘,那娘亲和爹爹们……」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眉头微微蹙起,小脸皱成一团:「娘亲和爹爹们是兄妹吗?」

知柠低头看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指尖轻轻顺了顺她耳边的碎发,又顺着她鬓角滑到颈侧,像在安抚一隻小猫。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将小渔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她小小的体温透过薄衫传过来。

「是姊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静的坦然,「娘亲和爹爹们是双胞胎,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所以我们的血缘,比一般的兄妹还要亲。」

小渔眨了眨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把小扇子:「那为什么……」

她没说完,但知柠懂她的意思。

她低头,唇贴在小渔的额发上,声音带着一种篤定的柔和:「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血缘至亲,本就该是最亲密的人。外人不懂,但我们家不一样——我们用身体表达爱意,这是我们家独有的传统。」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一丝犹疑,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就像在说春天会开花、冬天会下雪那样平常。

小渔听着,偏着头想了想,目光又落在光幕已经暗去的留影石上,又落在知柠腿间那还没乾透的白浊痕跡上,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串在了一起。

「所以娘亲和爹爹们那样……也是因为爱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认真。

知柠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感受她细嫩的肌肤微微发热:「因为爱,也因为我们是最亲的人。一家人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分享的。」

小渔沉默了一瞬,目光里的好奇慢慢转成一种明亮的光,像夜里忽然点亮的一盏灯。

她忽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知柠,声音里带着一股天真的期盼:「那以后……我们也能一起吗?」

侧间里的空气像是凝了一瞬,连光幕的嗡鸣都彷彿静了下来。

知柠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眼,与门口站着的之宸、之冕目光相接。

之宸倚在门框上,中衣敞开,胸膛上乾涸的ru汁痕跡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更深了些,像一隻慵懒的猫在打量猎物。

之冕站在他身旁,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颈侧那道浅浅的抓痕,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压着一团火,却没有开口。

三个人隔着一室曖昧的光影对视,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交织。

然后知柠低头,看着怀里仰着脸等她回答的小渔,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她伸手,轻轻托住小渔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停了一瞬,声音带着一股篤定的柔和:「当然可以。你是娘亲的女儿,是我们家的孩子。将来……」

她没有说完,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额角,这次吻得稍微久了一些,像是要把一句承诺烙进她皮肤里:「将来你就知道了。」

小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笑,露出几颗小米牙,小手环住知柠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她隆起的孕肚,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期待:「那我要快点长大。」

知柠揽着她,掌心覆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感受她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颤,像是兴奋得不得了。

她又抬眼看向门口——之宸的目光里带着瞭然的笑意,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应和;之冕的眼神则更深了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却被她一个眼神压了回去,只有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嚥下了什么话。

侧间里的光线不知何时已经斜了些,从窗缝漏进的阳光拉长成一道暖黄的带子,照在木榻上、照在四个人身上,将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空气里药草香混着尘埃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还没散尽的体ye的气味,一切都静静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像一幅被时光凝固的画。

小渔在她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亮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已经在期待什么遥远又亲近的事。

她的小手还贴在知柠的孕肚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弧度,像是在感受里面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

而知柠抬眼的瞬间,与之宸、之冕的目光再次交匯——之宸唇角微勾,带着一抹慵懒的瞭然;之冕眸光沉沉,却在深处隐隐燃着一簇火。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的到来。

侧间里安静下来,阳光正好,暖黄的光将四个人笼在一起,曖昧而温馨,像一颗种子静静埋在土里,等着春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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