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一动不动好久了。”
&esp;&esp;“嗯，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写完就过来。”
&esp;&esp;“我等你。”第二人格翻了两下摆在桌面上的资料，然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帮她按肩，“不要有压力，没考上也不要紧的。”
&esp;&esp;他的呼吸落在卿意后颈上，她没忍住笑着回头嗔了一句：“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咒我。”
&esp;&esp;“我是怕你压力太大紧张。”他没多说，安安静静在旁边帮她捏肩膀。
&esp;&esp;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考试那天最低气温来到了零下。
&esp;&esp;早晨推开窗，楼下花圃覆着一层薄薄的霜，草尖上白茸茸的，踩上去感觉会发出一声声细碎的脆响。
&esp;&esp;卿意裹上一条厚围巾，把考试袋收拾好后下楼。
&esp;&esp;“过来吃早餐吧，我等会送你去。”林与青把温好的牛奶放在三明治旁边。
&esp;&esp;“好。”
&esp;&esp;她的考点在高中母校，天气冷加上又是周末的早晨，路上车不多，街面上空荡荡的。街道两边的树都秃了，枝桠在灰白色的天空里交错着，像一张细密的网。
&esp;&esp;红绿灯路口他忽然伸手放在她腿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esp;&esp;卿意知道他想说什么，轻拍他的手背:“你放心好了，我现在挺平静的。”
&esp;&esp;考研也不是第一回 ，这次她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因此心态也平稳不少。
&esp;&esp;“我在外面等你。”他说着，绿灯亮了，车子平稳地滑出去，“中午一起回家吃饭。”
&esp;&esp;“嗯。”卿意握着保温杯，热量透过指腹慢慢传上来，手心也跟着暖和了。
&esp;&esp;考点门口停了很多车，一群人挤在校门外面，有的在翻资料，有的站在冷风里搓着手跺着脚。
&esp;&esp;他找了个稍远的位置停好车，熄火，但没有催促她下车。
&esp;&esp;车内安静了一会，卿意把水杯放进双肩包，然后抬手贴上他的脸颊:“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是去考试，又不是上战场，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esp;&esp;林与青拿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先进去吧，别迟了。”
&esp;&esp;“嗯。”卿意没继续黏黏糊糊，解开安全带下车。
&esp;&esp;冷风扑面而来，她本能缩了一下肩膀，男人下车绕过来了，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动作利索，像是怕耽误时间：“正常发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