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无涯(2/5)

正是李公当年落湖的地方。

“你是谁呢？”

井九也没有理他，走到另一的湖边，望向面上倒映来的那个人。

“所有的都源自死亡，比如恐惧。要活着，便要有联系，联系就是。要繁，所以有，有嫉妒。再比如人兽，皆是如此。”

井九穿过静室，跨过圆窗，来到湖边。

又有大雪落，阻了路途，元骑鲸一脸严肃地在与弟们说着什么。

“这不是重复。”

“到底是什么？”

“有无限个宇宙，有无限的理，如何能够看完？你们那个宇宙曾经有人说过一句话，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难你不明白？”

离开的方法其实很简单。

比最基本的粒还要小，比想象的极限还要小。

他的知继续向着“前方”伸去，仿佛变成一飘舞的彩带。

“不用。”

小桥无人。

一刻，他

井九嗯了一声，走过小桥与她并肩而站，望向朝。

“因为这不是真的朝天大陆，是我想象来的。”

青山宗在这里建的临时殿居然还在。

前方有团白光，极为纯净，没有杂质也没有信息。

“生命必将终结，所以没有意义，沈云埋会痛哭，这时候就应该寻些意思。”他说：“但如果生命可能不会终结，那么我们就应该先寻找意义。”

之所以这带是彩的，是因为他此刻的想法。

在这里觉不到任何力，概率也不存在，只有他自己。

“我过些天再来看你。”井九对连三月说。

在这里，不用担心她一刻就会变成万晨光，很好。

“小时候我有一个凡人朋友，他死后我在他的墓前伤了很久，从那之后我便要自己不再真的经历这一次，于是我开始在相信里验很多人生，平静喜乐的、波澜壮阔的、悲剧或者喜剧，离奇或者普通，但最终也不过是个死字。”

第三天的时候，井九就知如何确定自己在宇宙里的位置。

最终，他破开了天空，原来是从湖面探。

“不想。”

“永生是很残忍的事，所以那些度过漫漫时间的神明才会想着自杀。”

“你就不想再和连三月说些什么。”

这觉有些奇特，他不是特别了解为何会有方向。

正是晨时，忽有微雨落，柳词离开殿，驾着一朵云往南边去了。

如果想要星际穿越，需要把神魂的知无限放大，那么离开只需要无限缩小。

“他们都死了。”

彩带就像浮力，带着他向“前方的上方”而去。

面生着很多莲叶，四周是一片山谷，竟是往三千庵去要路过的那片湖。

那个人沉默了会儿，说：“好像有些理，我要想想，就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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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就是神明，他的意念自然能够成为真的世界。

在祖星上，沈青山曾经讲过人类早期的一些想象。

继续飞着，便看到了仿佛天空的存在。

为了探索原因，他放任自己的知，任彩带随意而行，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你说追寻意义，但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他与那个人影越来越靠近。

这是很多人对井九的问题。

……

井九说：“所以要一直活着啊。”

“我不知我是谁，我甚至不知我是什么意思。”

来到庵里，连三月站在廊看着他说：“你来了？”

连三月说了声好，走到桥上，背起双手，继续看天空里的太。

既然他也是活在自己的意识里，那么天地与人自然也是真的。

“残忍这个词是智慧生命害怕终结才产生的词，所以你这句话逻辑不对。”

“我要知存在的源起，宇宙的理，世界的去向。”

修建这些殿的时候，柳词与元骑鲸早已死了，为何会现在这里？

“真是无啊。”

“永生是无法证明的命题，所有的宇宙都会终结，你也不例外。”那人说：“所以你要学会终结，而不是被动地被时光吞噬，这才是存在的目的。”

“生命只有一次，要谨慎而且努力地多活一段时间。”

他没有理井九。

远古时期的人类觉得这个世界可能就是神明的一场梦。

“也是真的。”

“但像你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辛苦修行飞升，最终不过是回到时间之前，旧时的世界，这无趣的重复，难不会让你觉得厌烦？”有人忽然问。

“我活着，他们就活着，至少是这里的他们。”

那个人影是他自己。

“为何？”

……

天空里有一个特别大的人影。

西来坐在湖畔的石凳上，看着那斜枝在悟剑。

朝骤烈，释放无数光，瞬间化了路上的冰雪。

但他不知自己这时候的位置，因为他已经离开了这个宇宙。

“你验过？”

“如果这是存在的目的，那何必存在？”

这方天地乃至生活在里面的故人，都是他意识里的残留。

井九转向前方走去。

“既然如此，你又怎么会在乎？”

太平真人倚在崖边，拿着一骨笛，看着他笑不语。

就连那些都被晒的变成了青烟。

湖面上映着斜枝。

“你觉得这样能帮助你看清楚生命的真相？”

“那就是假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