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永远 我要和小荷(4/5)

棠疏雨：“别对着。”

荷濯茗诧异：“你还知空调对着容易面吗？”

棠疏雨：“……不知，但我知直面冷风久了容易中风。”

荷濯茗转了个，抱住棠疏雨，好奇的问：“我回到现代之后你去什么了？”

棠疏雨：“没印象——好像是在到飘吧。”

他很一段时间都于没有理智的状态，直到被林青云引归墟之后才渐渐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

对于他归墟之前的事，棠疏雨确实没有什么印象了。

荷濯茗嘀咕：“居然只是在到飘吗？我还以为你是在追杀林青云。”

棠疏雨挑眉：“林青云说了我很多坏话？”

荷濯茗摇：“没有呀，他只说你一直在追着他打。”

棠疏雨发一声冷笑：“少自作多了，我没有在追杀他，只是他恰好现在我的行动轨迹上而已——我本来就打算去归墟，想办法找你的。”

荷濯茗又问：“那姑仙人呢？他到底死了没有啊？”

棠疏雨：“死了，死得很透，保证没有复活的机会了。”

他说话时，伸一手指戳住荷濯茗额，想把她脑袋推开。

荷濯茗贴得太近了，柔的让棠疏雨有别扭。

拥抱对他而言是一个相当陌生的行为，即使是在他遗失的那些记忆里也极少现。更何况现在荷濯茗已经不是一个无别状态的小孩了。

然而棠疏雨只戳动了荷濯茗的脑袋，荷濯茗人还是贴着他。

她好像不觉得贴得这么近有什么不对，脑袋被戳得往后仰了一后又靠回棠疏雨上，兴冲冲的问：“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现在不是人了，那你是不是也不会老，不会死啊？”

她还记得在那个世界里，正神大多都寿命漫。

棠疏雨垂着看她：荷濯茗脸颊还是红扑扑的，刘海翘起来几缕，睁圆的睛往上望时，睫也跟着往上翘。

光看脸的话还是很年轻，年轻得带一稚气的脸，又因为她的一些表，而显得格外灵动。

棠疏雨现在没办法读心了——穿越压制了他上的很多能力。不过他自负聪明，在短暂沉默后觉得自己明白了荷濯茗的想法。

普通人会老会死，年轻漂亮的小女生会担忧这十分正常。

他抬手把荷濯茗翘起来的刘海捋顺，语气柔和的宽她：“我也会死，等没有人供奉我的时候。”

但他不会老。

不过他不会跟小荷讲——恶劣的心已经开始想等五十年六十年之后，小荷老了而他的外貌还是没有变化。

哈，到时候小荷的反应一定很有意思。

想着想着，棠疏雨嘴角翘起来，发自心的微笑。

然而他没有等到荷濯茗担心她会不会老——荷濯茗仰着，原本环绕在他腰上的手松开，往上捧住棠疏雨的脸。

她的掌心极，柔，带有掌纹起伏的肌肤毫无间隙的贴上棠疏雨脸颊。

棠疏雨甚至能觉到她掌心命运线的走向。

荷濯茗真挚的宽他：“你不会死的，我肯定会一直供奉你的，等我以后死了，我就让我的小孩继续供奉你。”

棠疏雨脸上仍旧挂着笑，于习惯的一微笑。他睫的睛盯着荷濯茗，心却泛着一奇异的波澜。

荷濯茗似乎总能说他意料之外的话，无论他会不会读心。

不到一秒钟，棠疏雨立刻将刚才那微妙得意的恶劣念完全推翻遗忘；他转而开始怜惜小荷作为一个凡人有限的生命。

怎么会有人忍心嘲小荷呢？那也太恶毒了。

或许他应该用别的方法留小荷——让她和自己一样共享不死的青。

比如像桃癫一样，把小荷带回自己的庙宇里去，神隐起来。

供奉他的庙宇是独属于他的空间，只要他愿意，小荷可以一直待在里面当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回到比现在年纪更小的时候也完全可以。

他会把小荷照顾得很好，比她父母更好，就像在那个世界一样……

他直勾勾的盯着荷濯茗，整栋颇历史的洋楼逐渐被无法捕捉的雾气缠绕，连廓也变得若隐若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