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全世界的雨也停了(3/3)

后来就真的寸步不离跟着。”

邹家老宅被异火炸飞，虞岁让邹野喜守着濒死的邹纤。虞岁走后没多久，贺家人找上门来，还好狂楚终于找到邹纤，顺手解决找上来的贺氏三族。

“你被封印的记忆是异火和不战誓约的关系吗？”乌怀薇又问。

邹纤目光落在湛蓝的海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破境那天从星象中看到太多东西。

邹纤看到家族几百年前的遭遇，守护的浮屠塔碎片被夺，死伤惨重。

看见了异火降世，邹彤被异火选中后，释放黑火焰的一幕。

看见了六国王者在心元之地立不战誓约。

看见最后的生机……归墟之的存在。

“可能是吧。”邹纤叹，“我知的太多了，反而不明白到底是哪一个了问题。”

最有可能的就是归墟之。

乌怀薇怀疑他在炫耀，却又找不到证据。

“不过多亏了她，珠心咒消失了。”邹纤双手搭在船栏，看向码上被众人阻拦的梅良玉，“这都几个月了，还没消息？”

“找着呢。”乌怀薇说，“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还活着。”

邹纤也：“虞岁归墟之还能活来，说明誓约之力不要她的命，这么时间不现，是还在归墟之剥离异火的力量吧。让那小再耐心等等，他已经急得要把海了。”

乌怀薇：“你自己去跟梅良玉说，看他听不听。”

邹纤屈指刮了刮眉骨，看样是觉得梅良玉不会听了。

云车飞龙从上空摇摇晃晃地游过去，随后被遮挡的璀璨星河。

邹纤太久没有受到如此平静，往日焦急躁动的绪随着真相公开而散去，如今心迎来的平静反倒让他有些茫然。

“你说，这一次我们能记住多时间？”

记得六国不战誓约的初衷，记得万乘之国的灭亡，记得异火的警告。

一百年？两百年？

不多时间，总有忘记的那天。

乌怀薇没有回答，周围只剩夜雨敲击木板的声音。

梅良玉把其他人都打发走，在后半夜又乘着小船去了海上。雨滴落在海面，打一圈圈细小涟漪。

自从虞岁离去后，梅良玉一直于漉漉的状态。

了海又是雨，淋在上的雨没有消失，全都蓄在他心底，快要把人淹没。

这不间断的雨，总是让他想起站在鬼圣堂杏树的少女。

那时候的鬼圣堂也在雨。

少女提着橘金的裙摆，赤脚踩，绕着那棵杏树蹦蹦一圈，变得漉漉，却无比开心。

极黑的瞳盈满笑意，抬眸朝他看来。那双像是世上最汹涌的海，让他溺死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