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3/3)

一直没个章程,去容易生。”

过了一会儿,她又:“你去看看午膳好了吗?再过一会儿,馆陶和启儿就该回来了,今日可是了他们吃的菜。”

“是,婢这就去。”橘月躬,转退去。

窦漪房重新低,目光落在案上的册页上,认真伏案批注。

她看得神,手肘不慎碰到案边一卷堆叠的书卷,那卷记载着人履历的书卷应声落,“啪嗒”一声轻响,打破了殿的静谧。

就在书卷即将落地的瞬间,一只手稳稳将其接住。

窦漪房心一怔,猛地抬眸,便见刘恒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边,正满温柔地瞧着她。

“陛?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窦漪房中瞬间泛起惊喜,连忙放手中的笔,可还未等她起,刘恒便着书卷,半跪着将她怀中。

他的手臂久违地环着她的腰,力不算重,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愧疚与珍视。

窦漪房差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抱压倒在案上,手在后慌一撑,才将将稳住形。

片刻,她缓过神,也轻轻抬起手臂环抱住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挲着他背上的衣料,底满是疑惑。

正要殿的橘月见此景,连忙笑着敛声,示意两边侍候的人退,轻轻合上殿门。

椒房殿中只剩帝后两人。

窦漪房侧过脸,在刘恒的肩上贪恋地蹭了蹭,又轻轻拍了拍他:“陛怎么了?是不是朝堂上有什么烦心事?”

刘恒将脸埋在她温的颈间,只低低吐三个字:“对不起。”

这三个字像一块尖锐无比的石,骤然砸在窦漪房心上。

她脸瞬间一变,猛地推开刘恒,底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慌与委屈。

刘恒被她推得跌坐在地,脸上满是茫然:“漪房,我……你听我解释……”

他不是有意忘记给她双亲追封、供奉一事的。

窦漪房的眶瞬间泛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陛,你我成婚多年,不想今时今日你竟已有了新人了……”

“什么?”

刘恒面上的茫然更明显了:“漪房,你、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窦漪房的泪眶里打转,看着快要哭来,声音哽咽:“除了这事,你还能有什么事对不起我?”

这些日,她在中打理琐事,难免听到些闲言碎语,说帝王坐拥天,怎会只守着一位皇后,迟早会纳妃选秀、充盈后

她嘴上不说,心底却早已犯起嘀咕,又有近两个月未能与刘恒好好说上一句话,这更是彻夜难安。

从前在代国,那样清贫却好的岁月里,刘恒中只有她一人。

可如今他为大汉天,权倾天边诱惑无数,还会像从前那般,只守着她一个人吗?

这份不安像一难以发现的细刺,藏在她心底许久,几乎要包裹最柔的心里,此刻被刘恒一句没没尾的“对不起”,彻底挑了来。

刘恒见她委屈得这样,心里又急又疼,连忙上前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伤心躲开,急得要赌天发誓:“漪房,你不要胡思想,我真的没有别人!”

“从前在代国,现在在安,我从来都只有你一个,我整个人都是你的,绝不会负你半分!若我日后违背此誓,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窦漪房望着他急切解释的模样,心疼盖过了一切,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泪像断了线的珠,直直砸在他的手背上:“你发这样的誓,是存心让我不好过吗?你若是死了,那我可怎么办……”

她不是不信他,只是之中的闲言碎语、帝王家的不由己,让她不由得心慌。

在代国的时候,他们朝夕相伴,里只有彼此。

可如今他是天,她是皇后,周皆是规矩与窥探,那份纯粹的温让她既珍视又惶恐,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

刘恒连连摇,数九寒冬的天气,额上却急许多汗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刘恒拿她的手,攥在掌心,指腹反复挲着她微凉的指尖,底满是疼惜与自责:“是我忘了给你父母追封,没有同你一起祭拜他们,这些时日还忽视了你,没有陪着你,才让你心中这般不安,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不要哭……”

窦漪房听到了他的解释,泪却掉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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