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连半个清欢也要从他shen边夺走(3/3)

久了。

连楚寒萧自己也模糊了。

到底，哪个才是梦，哪个才是真？

他开始酗酒。

变得暴，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杀人尤觉不够，他开始折磨自己。

任由谢清将簪刺他的肩膀。

试图用疼痛去辨别，这到底是不是梦！

可是，会疼……

他抱着惊愕的谢清，又哭又笑。

“会疼啊……清，梦里怎么会这么疼啊……”

谢清愣住了。

由他抱着。

直看见那簪得更，她才忿忿来。

“你疯了？还不快去包扎！”

他惊讶地发现……

好像，即使是这个清，也还是会担心他的？

对他也不全都是厌恨。

他又笑。

“没关系，我们这么过一辈，也可以……”

“疯！”

她咒骂他，却也在用她别扭的方式关心他。

比如……

无论他忙到多晚，回来时，她的晚膳总是刚刚摆好；

就算再生气，如何打他骂他，她的窗也从不上锁；

再比如……

他们有了一个孩。

他好兴啊……

孩啊，他和清的孩！

可能像她，也可能会像他。

可惜……

他的期待，只持续了三个月。

孩没了。

不给他伤心的机会，凌师父告诉他……

她的伤得严重，怕是时日无多……

他看着她愈发衰弱，日渐消瘦。

无能为力。

他早已分不清这个清，还是那个清……

在他心里，哪个都是她啊！

丽又恶毒，别扭又可……

她对他好，或是对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