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ba掌又落xia来了(xia)(1/8)

凌晨三点一十五分。

都市的深夜,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呈现出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寂静。苏绵绵蜷缩在单身公寓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床头上,整个人瘦弱得像是一张随时会被揉碎的白纸。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床头柜上一台香薰机正不知疲倦地吐着苍白,冰冷的白雾,散发着薰衣草香气。这种气味在苏绵绵的鼻腔里,成了最刺鼻的讽刺,它不仅无法安神,反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现在身处一个没有慕容辰,没有锦酿坊,没有任何一条家法可以束缚她的世界里。

她的怀里,还死死地抱着那本没收来的穿越小说。

原本平整的封面已经被她的泪水浸泡得软烂变形,书页边缘布满了她因为痛苦而生生抠出来的白印。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突然间。

“滋——滋滋——”

床头那台原本散发着柔和微光的智能香薰机,突然毫无预兆地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电流麦声。那声音极大,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还没等苏绵绵从恍惚中惊醒,头顶那盏原本处于关闭状态的吸顶灯,竟骤然自行亮起!惨白的光线在刹那间开始疯狂地狂闪,伴随着啪嗒,啪嗒的继电器碎裂声,整间公寓的磁场在这一瞬间失控。

空气,在刹那间冷了下来。

那种冷,不是空调制造出的那种死凉,而是一种带着浓烈chaoshi,裹挟着泥土腥味,以及那股深入苏绵绵骨髓,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瞬间紧缩的冷冽檀香与陈年墨气!

“轰——!!”

一声巨响。

在疯狂闪烁的白光中央,一个高大沉重,带着无上威严的Yin影,无声地显现。

那是一个穿着玄色五爪金龙朝服的男人。

那件象征着大梁王朝至高权力的龙袍此时已经有些凌乱,下摆沾满了干涸的泥土与刺眼的血迹,领口大敞着,露出了锁骨上因为极度暴怒而暴起的青筋。他那张向来冷酷,杀伐决断的俊美面庞,此时此刻,铁青得如同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罗刹。

那一双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鹰隼双眸,在越过漫天风雨后,Jing准,狠戾,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死死地钉在了床头的苏绵绵身上。

慕容辰。

他竟然真的凭借着那本残缺古籍上的禁忌阵法,用他战神同源的暴烈之血,生生震碎了时空的枷锁,降临在了这个他不曾了解,也毫无规矩可言的2026年!

“王爷……?”

苏绵绵呆住了。她怀里的小说在一瞬间掉落在床单上,她看着眼前这个带着满身血气与古代风雨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分不清这到底是她濒死前的绝望幻觉,还是命运开的又一场荒诞玩笑。

然而,慕容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确认的时间,扯掉自己最外层的脏衣,死死的盯着苏绵绵。

没有大梁王朝王府里那个被锦衣玉食Jing心娇养着,面色红润,眼神里闪烁着Jing明算计的苏老板。此时躺在床上的,是一个穿着软绵绵,毫无质感的纯棉睡衣,头发凌乱得如同枯草,脸色惨白得见不到一丝血色的憔悴女人。

她的眼眶肿得高高的,由于长时间的痛哭,眼角甚至已经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血痕;她的嘴唇上,满是她自己因为焦虑和自厌而咬出来的深深血痂,此时正在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更让慕容辰瞳孔骤缩的,是她露在睡衣袖子外面的那两条手臂。

那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抓伤,那是她今天下午,因为无法忍受身体上没有管教痕迹的感觉,自己坐在镜子前,近乎自虐般用手掌和指甲生生掐出来的。

这个女人,在没有他的短短十几个小时里,竟然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放弃了自己。

她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在这个所谓的家乡里,任由自己在一片死水般的消沉中,一点点地走向自毁。

“轰!”

密室外的雷声似乎在一瞬间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在慕容辰的脑海中再度炸响。

他胸中那股憋了整整三天三夜,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逼成疯子的恐慌与后怕,在看清苏绵绵这副自甘堕落,憔悴枯槁的面容时,非但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反而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烈油,瞬间异化成了滔天的狂烈震怒。

他不在乎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不在乎头顶那些闪烁的怪异琉璃灯是什么妖法,不在乎窗外那些发出怪叫的钢铁巨兽是什么怪物。在他的底层逻辑里,大梁的天下他能踩在脚下,这个怪异的异时空他也一样可以视若无睹。

他唯一在乎的,是他拼了半条命,流尽了战神之血才从天道手里抢回来的女人。

他在大梁的寝殿里,看着她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哪怕心里怕得要死,也依然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暴虐,不舍得动她一根头发。他以为她在这个世界正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苦难,他以为她是在被迫与命运抗争。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他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站在这里时,看到的,竟然是一个主动向命运缴械投降,用作践自己的方式来逃避现实的懦夫。

“苏绵绵。”

慕容辰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撕裂感。他那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且还残留着干涸血迹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千钧之力,猛地向前一探,Jing准而狠戾地一把扣住了苏绵绵的后颈。

“啊!”

苏绵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只小鸡一样,被他用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生生从床头的缝隙里给拎了过来。

那种仿佛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她摧毁的,恐怖的掌控感……

在这一刹那,如同一股通了电的高压电流,顺着苏绵绵的尾椎骨疯狂地窜上了她的大脑。

没有恐惧。

没有抗拒。

“你当真以为,换了个见鬼的地方,本王就治不了你的家法了?!”

他逼着她仰起头,逼着她那双红肿,蓄满了泪水的眼睛,死死地对上他那双猩红,犹如厉鬼般的鹰眸。

“本王在大梁,宁可背负暴君之名,宁可将太医院满门抄斩,也绝不容许任何人伤你一分一毫。”慕容辰的脸几乎要贴在她的鼻尖上,他那粗重的,带着浓烈檀香的喘息,带着刀子般的锋利,狠狠地刮在她的脸上。

“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这就是你跟本王说的好好生活?这就是你那所谓的,充满了自由与规矩的故乡?!

在没有本王的日子里,你连一顿饭都吃不下去,连自己的身体都护不好。你竟然敢用作践自己的法子,来试探本王的底线。你真当本王跨过这道生死门,是为了来抱一具自甘堕落的干尸吗?!”

他的怒吼声在狭小的单身公寓里激起恐怖的回音。

那是大梁摄政王的责罚之音,不带任何现代社会的温和与讲理。他不是在责怪她离开他,他是气她,恨她,恨铁不成钢地痛恨她,她居然敢在没有他的世界里,选择自我放弃。

苏绵绵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些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恐慌,对那绝对自由社会的恐惧,在听到他这番凶狠却又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训诫时,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我没有……王爷,我是太想你了……我找不到你……”她哭喊着,伸出那两条布满了自己掐痕的手臂,试图去攀附他那坚硬的肩膀,试图去索要那个她等了太久的,温热的怀抱。

“放手!”

慕容辰冷喝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大手猛地一挥,毫不留情地将她伸过来的双臂狠狠格开。

“砰。”

苏绵绵的身子撞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隔着朦胧的泪眼看着这个面色铁青的男人。他还是那么霸道,那么专横,甚至比在大梁王府的时候还要冷酷百倍。

“本王今天,不是来听你找借口的。”

慕容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那一双大手缓缓地捏成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眼底那抹属于掌控者的冷冽秩序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个地方没有规矩,是吗?

这个地方可以让人随意魂不守舍,可以让人随意糟蹋身体却无人过问,是吗?

“既然你这里的规矩管不住你,既然你那个所谓的自由只能让你变成这副憔悴的蠢样……”慕容辰冷冷地笑着,那笑意不达眼底,透着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冷的绝对权威,“那本王今天,就亲自在这里,把摄政王府的家法,一记一记,重新给你立起来。”

没有久别重逢的温存,没有软绵绵的安慰。

慕容辰在踏入现代的第一天,面对他那因为思念而走入歧途的准皇后,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砸碎这个世界的温和泡沫,用一整套最严厉,最不留情面的rou体管教,将她那颗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强行打回这万丈红尘之中。

“过来。”

他指着身侧那张冰冷,坚硬的皮质沙发,声音平稳得可怕,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严。

“自己跪过去。今天本王若是不用家法把你抽醒,你就永远别想让本王抱你一下。”

这一章的风暴,在这一刻,才刚刚拉开它最残酷,也最宏大的序幕。

慕容辰站在床边,高高地俯瞰着这个穿着奇怪异服,却不再飘忽,在他手下瑟瑟发抖的女人。他在古代积压的疯魔,他逆行时空时承受的刮骨之痛,在看到她这一副狼狈,却又真真切切活着的模样时,全部化作了最狂热的管教欲。

他的手,在那疯狂闪烁的白光中,高高扬起,带着跨越了两个世界,对抗了天道规则的狂怒与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对准了那具需要被狠狠规正的躯体,破空挥落!

“苏绵绵,本王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作夫,纲!”

“啪——!!”

一记沉重,清脆,裹挟着大梁开国战神毕生内力与无尽后怕的巴掌声,在这间公寓的深夜里,轰然炸响!

那是rou体与掌心最毫无保留的碰撞。那火辣辣的,瞬间将皮肤打得指痕交错迭加的,痛缩骨髓的真实剧痛,伴随着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家法重责,开启了属于现代的,更为残酷也更为深沉的爱。

眼泪成串地从苏绵绵长长的睫毛上砸落下来,将她胸前那件纯棉睡衣洇shi了一大片。她抬起那双红肿得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带着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慕容辰看着她这副连动弹都困难,却还试图用可怜相来博取同情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而刻薄。

“本王说的话,你如今是当成耳边风了,还是觉得换了个乾坤,本王就治不了你了?”

皮质沙发,表面带着一种工业化的死凉,苏绵绵单薄的腹部与大腿面贴上去的触感激得她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战。

慕容辰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趴在案板上待宰的女人。他那双猩红,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眼眸里,翻涌着能将这世间一切都燃烧殆尽的狂烈震怒。

裤子在绝对的暴力下面毫无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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