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小三还是正gong我自有分辨(1/2)

凌越沉着脸回到宿舍,“砰”的一声摔上门,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烦躁地抓了一把shi漉漉的头发,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

“怎么啦阿越?”上铺的室友探出个脑袋,看热闹不嫌事大,“白天不还好好的吗,这就闹别扭啦?啧,要我说,女人就是难搞,矫情。”

“滚蛋,还不是因为你们嘴贱乱说话。”凌越掀起眼皮,眼底一片结了冰的戾气。

“靠,这能怪我?是周逸那小子在群里跟我们说你搞定了个特别正的妞,难道我们说错了?”

那是当然。他的宁宁不仅正,而且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勾人。

可问题是……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凌越仰面躺回床上,有些郁闷地想:这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别人夸你正,这不是全天下女人都爱听的赞美吗?

他拽过毯子,一把盖在脸上。

好烦。更烦的是,下半身到现在还硬着,裤子被顶起一个轮廓。而此时此刻,呼吸之间全被刚才沾染的、属于她的香气给占满了。

凌越不可遏制地想起刚刚在黑灯瞎火的楼道里,她那张瓷白的小脸,还有她今天嘴上涂的那种带着草莓糖一样甜味的润唇膏。她就是用那张嘴,带着满眼不情愿的为难,乖巧又顺从地含住了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她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顶得眼角泛红、脸颊被戳出一个鼓包的下流画面。

Cao。

一想到那副画面,凌越感觉自己下半身肿胀得都快要炸开了,连带着额角青筋都跟着突突直跳。他的手自发地摸上了裤腰,顺着往下,可就在掌心即将握住性器的那一秒,他动作又生生顿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是她刚刚用嘴帮他伺候过的地方,再想想她走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架势,他现在自己用手打,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索然无味和憋屈。

凌越泄气般地低骂了一声,硬生生把手给撤了回来。

他一把扯开脸上的毯子,猛地翻身坐起,带着满腔无处宣泄的邪火和烦闷,大跨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一下,冷水兜头砸了下来。

梁以宁今天困得要死,昨天虽然早早回了寝室,但这一夜她完全没睡好。

她先是抓着闺蜜小芝在微信上疯狂吐槽了半宿。等发着发着,小芝的微信在深夜石沉大海,她的身体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提醒她今晚的“过度劳累”。腮帮子泛着酸,大腿内侧也隐隐作痛。

虽然还不至于转变为对凌越的厌恶——毕竟那混球昨天也算拉着她乱七八糟地解释了一通,赌咒发誓说那浑话不是他的意思,可她心里那股不爽还是堵得她一整晚翻来覆去。

第二天一早的专业课,趁着老师在前面示范作画、围观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时候,梁以宁躲在人群最外圈的Yin影角落里,闭着眼悄悄眯了一会儿。

直到下课铃砸响,人群做鸟兽散,她总算能心安理得地趴在画架前补个觉。可偏偏就在这时,走廊外面又突兀地喧闹起来。

“刚才走过去那个是谁啊?好眼熟。”

“八班的,凌越吧?”

“啊,你认识啊,他来干嘛?找人吗?”

最令梁以宁担心的事发生了,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她的Jing神几乎是鲤鱼打挺一般清醒过来强行夺回了大脑的控制权。

她做贼似的猫腰摸出手机,咬着牙噼里啪啦给他砸过去一条警告:

【你在艺术楼?干嘛?如果是找我,不要来。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哦。】凌越秒回。

收到回复,梁以宁稍微松了口气。她收起手机,警惕地回头往画室门外扫了一眼。还好,长廊空荡荡的。

可还没等她把心放肚子里,旁边几个女生的八卦声就顺着风飘了过来:

“他就是凌越啊,长得还不赖嘛。”

“是吗,我觉得昨天来找梁以宁的那个周逸帅多了好吧。”

“对对对,凌越有点太黑了,周逸比他白很多啊,书卷气。”

听到这,梁以宁雕塑般僵在原地。

什么?周逸?那个戴眼镜的小白脸?!不,不是……她是说,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架着个细框眼镜的花美男?!

不是,你们这群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起码的品味啊!

虽然周逸的面部平整度确实挺高,皮相是很不错,但你们好歹都是学美术的了,骨相和头身比懂不懂啊?凌越那种顶级的三庭五眼、极其抗老且耐看的立体骨相,外加那头身比,头肩比,明显更牛逼、更高级好不好!还有肤色,他的肤色很健康啊,能不能对美的多元性有点包容心啊?!另外,你们根本就不懂,他Jing瘦的腰身从背后抱起来有多性感!!

她莫名其妙地替凌越打抱不平起来。

正在这时,掌心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是那个不被公认的帅哥发来的信息。

【刚才有好多人看我。】

梁以宁不知道为什么,决定拿刚刚听到的八卦当刀子,故意刺痛他的自尊心:【是啊,她们在讨论你。不过,她们说觉得周逸比你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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