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七—v(3/3)

什么?」凑崎瑞央问。

一件会让你每天都想起我的东西。」

讯息框静了一会儿,才一个句,后面跟着一颗心。

恭连安盯着那颗心,笑得尾都弯了,指尖还无意识地挲着那枚尚带木香的戒环。

隔天清早,柔场窗外日光才刚透来,榻榻米上已经响起一声声沉闷的碰撞。

「喝!」恭连安单手抓住对方的衣领,另一手扣住手肘,腰一沉,乾净利落地把学弟过肩摔去。厚垫震一声沉闷的「咚」,学弟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听见他低低一声:「再来。」

从额角,浸透蓝服的领。他的动作一如往常,专注、沉稳,甚至带着几分严苛。周遭传来吆喝声与呼声,他却像是把自己封闭在节奏里,只与前的对手缠斗。

直到换场,他一边拉开护腰的带,一边往壶伸手。这时,不远几个年级学坐在地垫边聊天,语气带着惊讶与低沉:

「欸,你们有看到吗?日本早上发生大地震。」

「真的?刚刚新闻有推播,好像大的……」

话音刚落,恭连安的脚步生生停住。那一瞬,他呼一滞,心脏猛地撞击腔,手还停在壶半空。他几乎是衝到置柜,颤着手掏手机,在凑崎瑞央的对话框里疯狂输文字;发不回应,他又一遍遍打语音、开视讯,从中文喊到日文,指尖攥得发白。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拖过去。回到家,他甚至打开机票页面,把航班资料一栏栏填到最后一步。

就在「确认」键要去时,电话接通了。

「连,我没事!」那传来凑崎瑞央急切的声音,「对不起,我被祖父带去公司,手机……忘在家里了。」

恭连安盯着电脑萤幕,沉默几秒,声音却低哑得近乎咬字:「凑崎瑞央,听清楚。以后两件事——第一,手机不离;第二,每天固定时间报平安。如果你不到……我真的会立刻飞过去。」

话尾还带着馀震般的颤意。凑崎瑞央怔了怔,受到那份压抑的绪,心底酸起来,轻声应:「嗯,我答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沉闷的气息这才一散开。恭连安换了个语气,佯装平静:「那好。今天的惩罚是多一盘,还要乖乖说三次『我没事』。」

「……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凑崎瑞央照,声音轻轻传来,听在耳里却像一剂安抚。

棋局重新展开,夜也恢復日常。输赢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黑白错的格里,有彼此的呼

视讯将结束时,恭连安忽然喊他:「央。」

「等你回来,我有东西要掛在你锁骨前。」

凑崎瑞央愣了一,随即低低笑声:「那我也有东西要放袋。」

「手机。免得你吓我。」

恭连安终于灿笑,尾弯成一抹光:「你真的越来越幽默了。」

画面暗去。桌上未收的棋盘,床柜上的「れん央」木戒,都在无声提醒着:纵使隔海相望,他们的日常,仍牵在一

境大厅人声翻涌,灯带把地面照得发亮。登机门外的风捲来一金属味与咖啡香,行李「喀啦」过石面,广播声在半空一层一层叠着。

凑崎瑞央推着行李来,第一就看见他——

那隻有分离焦虑症的「忠犬八公」站在最醒目的边,背得笔直,神一刻不移。

角不自觉翘了一线,他还来不及开,整个人就被拥了个满怀。那力带着急切,又克制得恰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一路跑来,只为了把缺的那一块补上。

恭连安在他耳畔,声音低哑却清清楚楚:「迎回来。」

凑崎瑞央睫一颤,埋他肩窝,一滴都被对方的气息佔满。他闭,在那片怀抱里一气,把味牢牢刻记忆。

「真好……」角勾起弧度,声音也颤了,「这句话……是我每次回来最想听见的。」

推挤着,他们却隔了一层静謐。

恭连安忽然退后半步,呼还带着颤意。他从外袋取一只小布袋,掌心略,怕晃得太重。

「给你。」他只说这么一句,神已先一步握了承诺。

布袋一展,是枚小木戒,穿着温的棕细绳。木纹一圈一圈,就像把日拢成环。

「到那边——」他朝旁边的观景窗示意。两人移到转角的影里,距离人群半步之外。

凑崎瑞央顺从地俯。绳端从颈侧掠过,木戒在锁骨前轻轻坠定。恭连安替他理顺结,指腹不着痕地停了半秒,在确认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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