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1莫)莫族长是如何成为大漠可汗的(3/3)

伊家的危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解了。阿育娅与和伊玄退了婚,本该反目成仇的两家,反而比以前更亲密。和伊玄叁天两往莫家集跑,一一个莫族,态度谦卑得像是在朝圣,可那睛里的光,却黏在老莫上,撕都撕不来。

他说是来请教的。

请教如何让商队绕过沙漠里的沙坑,请教如何与西域的胡商谈价,请教如何调护卫与货的比例。莫家集的外人瞧着,瞧着,脸就变了。他们瞧见和伊玄请教着,请教着,就把和伊家最值钱的叁条商队线路请教到了莫家集的名;瞧着他请教着,就把和伊家祖传的孔雀石宝刀请教了莫家仓库;瞧着他请教着,就把和伊家大半的积蓄和人脉,都请教成了莫家的资产。

的人议论纷纷,心思各异地转着。

一边在心里暗叹和伊家的老族死得早,留这么个败家,虎父犬,少年人果然经不得事,被老莫那狐狸叁言两语就骗得团团转;一边又在心里暗骂老莫看着忠厚老实,原来也是个趁人之危的伪君,明目张胆地欺骗人家年少无知,吞并和伊家的家业,良心被狗吃了;一边还在心里暗恨,怎么和伊玄就偏偏认准了莫家?他们也很愿意帮助和伊家啊,他们也愿意被孩请教啊!这老莫莫不是给和伊玄了什么蛊,怎么旁人怎么劝,这少年族就是铁了心要把家底往莫家搬?

老莫觉得自己冤枉。他没蛊,严格来说,他是在卖

和伊玄又来了,这次带着满满的诚意,说是要谈一笔大生意。莫家集的议事帐篷里,阿育娅亲自煮了酥油茶,她看着和伊玄带来的契约文书,手指都在发抖。那哪里是合作?那是赤的倒贴,是割喂鹰,是苦累和伊家受着,好莫家拿着,最后记得给和伊家留一汤就够了。阿育娅心中愧疚——毕竟是她退的婚,害得和伊玄曾被赤足放——她不忍看这少年被人欺至此,想要不顾莫家集的利益,告诉他生意不是这么的,不能这么傻。

可老莫拦住了她。老莫坐在主位上,面沉稳,神却复杂得像打翻的调盘。他让阿育娅先退,说:我来好好和族谈一谈。

阿育娅退去时,回看见和伊玄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激,有狡黠,还有某她看不懂的、志在必得的贪婪。

帐篷里只剩两个人。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投在羊帐篷上,纠缠在一起,像是某古老的图腾。

和伊玄凑了上来。他单膝跪在羊地毯上,像臣服的大型猛兽,却又危险得可怕。他抱住了老莫的腰——正是老莫扭到的那,手指准地在酸痛的位上,力不轻不重地着。老莫浑一僵,想要推开,却被和伊玄抱得更。少年人的手臂肌虬结,像是铁环,又像是柔韧的藤蔓,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阿塔,和伊玄仰起脸,那双睛在昏暗的烛光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又像是不见底的渊,您再疼疼玄吧。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极,像是羽搔刮着耳,又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勾得人心发颤。

那谁来替他疼呢?上次一别,他好些天不敢吃荤腥油腻。老莫动了一,他想说你腰疼还没好,想说上次差要了我半条命,想指着鼻骂这小王八不知廉耻。可和伊玄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糙的指腹挲着他腰侧的,那里的而脆弱,和伊玄知,他全都知

只要您肯,和伊玄的嘴贴着老莫的耳垂,吐,这些东西就都是莫家的了。您看看,这是西域的商路文书,这是矿地的地契,这是

他的手指一样样划过摊在矮桌上的珍宝,每划过一样,手指就往游走一分。

您就算不愿意占我便宜,和伊玄的牙齿轻轻咬住了老莫的结,声音糊而诱惑,也想一想莫家那些贫苦受累的族人们啊。他们还在挨饿,还在受累,作为族,您难忍心看他们这么受苦吗?您就当就当是为了他们,牺牲一次,不行吗?

老莫想,这小王八是怎么理直气壮说这话的?他难忘了自己才是和伊家的族吗?

但这不妨碍老莫狠狠的动心了。

众所周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被一次也是,被两次也是,老莫看了看如此丰厚的嫖资,觉得再被一次也不是什么问题。

于是他向邪恶的猫鹰低了,和伊玄的睛瞬间亮了,像是夜空中燃起的烟火。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邪恶的猫鹰在夜枭啼鸣,他像终于等到猎放弃挣扎的猛兽,猛地将老莫扑倒在铺着厚厚羊的地毯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