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他被关在□□大楼最,防御最为严密的那间特制牢房里。厚重的金属墙,隔绝一切信号,连空气都通得缓慢。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目击碎片,所有医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最终的指向,都无可辩驳地落在那棵树上。

我的弟弟。

“对不起。”

“我错了。”魏尔继续说,目光没有焦地落在空中的某一,“我不该自以为是地替你决定。也不该用我的方式,去清除你认为重要的羁绊。”

我没应声,只是隔着那层不可摧的特制牢栏,沉默地看着他。拳侧不自觉地握,指甲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

我去的时候,他靠着冰冷的墙坐着,金发有些凌,脸上没什么表,像是着一张打磨光的面

但他们的生命征,就在那诡异的状态,竟然真的维持住了稳定,没有继续恶化,甚至外科医生手指的轻微颤动,让负责监控的医生都到惊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那双和我相似的蓝睛里,第一次没有了那仿佛要将我也拖渊的狂和偏执,只剩近乎死寂的平静,像是一片被烧焦后什么也没剩的荒原。

重力异能依旧控自如,能将任何碍事的东西碾碎。但只有我自己知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像是发动机空转,发徒劳的噪音。

几天了?

“中也。”他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平稳,没有起伏。

变成了一棵树。

我看着这棵扎于他鲜血之上的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尽全力攥,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前阵阵发黑。

那光顺着地上蜿蜒淌的鲜血像是有生命一般,蔓延开了,分别向他们四个倒的位置。

四个必死的命运。

钢琴家的况稍好一些,已经能断断续续地说几个简单的词语,但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的视线缓缓移到我脸上,那双曾经盛满偏执疯狂的睛里,此刻只剩疲惫和一近乎虚无的认命,“我伤害了你在意的人。”

黑手党大楼里依旧忙碌,文件需要理,地盘需要巡视,敌对组织的小动作需要敲打。我迫自己像往常一样运转,达命令,听取汇报,甚至亲自去理了几起不大不小的冲突。

我去看过他们几个。被安排在□□医疗设施最好的层病房,四个人分在两间房里,各密的仪围绕在床边,发规律却冰冷的嘀嗒声,屏幕上动的线条和数字,是他们还活着的唯一明确证据。

雅也躺在地上,是一片刺目的血红,他小小的蜷缩着,但一只手却死死地在冰冷的地面上,掌心之,发非常非常微弱的萤火虫般的绿光芒。

我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现了幻听。

他告诉我,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在一片混和剧痛中,他模糊的视线好像捕捉到了一个画面。

阿呆鸟醒过一次,时间很短,大概只有几十秒。他艰难地掀开一条神涣散没有焦,浑浊的瞳孔费力地转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这个自称是我血缘上的兄,带给我“荒霸吐”份和随之而来的灾难,一手策划了这场袭击,几乎夺走了我所有珍视同伴,更是间接导致了雅也消失的家伙,在歉。

我也去见过魏尔

歉?

那个用他仅仅十二岁里所拥有的全——生命、记忆、未来,发动了无法理解的能力,行挽救了四条命的笨

外科医生和冷血暂时还无法行语言,对外界的刺激反应也很微弱。

看到站在床边的我,他嘴哆嗦着,张了张,发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树……雅也……绿……光……”然后,力耗尽,沉重地合上,又陷了沉睡。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惨白的灯光似乎都凝固了,久到我几乎要以为他变成了一尊不会说话的雕塑。然后,我听到他声音低沉地,几乎是从来一句:

他指的是兰堂,那个同样因他而死,曾经给予我中原中也这个名字和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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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是什么?

我记不清。白天和黑夜的界限变得模糊,时间好像变成了一摊粘稠停滞的

“兰堂……”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遥远的故事,“他用自己的命,让我明白了一些我一直拒绝去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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