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長的墮落(4/8)

,淡金发在闪着冷光,像往常一样傲而疏离。

只有她知,裙那条贞带正冰冷地贴着红的私,两颗——一颗贴g,一颗埋后——正以低频震动着,将昨晚残留的与新分缓缓搅动。每走一步,细链末端的小铃鐺就会在间发极轻的「叮铃」声,幸好被走廊的嘈杂掩盖,没人听见。

她推开三楼女生厕所的门,反手锁上。

清洁工已经等在里面,今天他换了件乾净一的工作服,但神依旧猥琐而贪婪。他靠在洗手台上,手里把玩着遥控,嘴角掛着黄牙笑。

「准时啊,小会。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老?」

柳瀅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嫌弃到极睛瞪他。但她的耳已经红了,双不自觉地併拢——因为刚才在走廊上,突然切到中频,让她差在同学面前

清洁工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最大那间隔间的墙边。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全镜,正对着桶。

「今天换个新玩法。」他遥控,双瞬间切到最档。

「嗯啊啊——!」

柳瀅的猛地弓起,双,翘无意识地扭动。那柔如棉滴型剧烈起伏,瞬间起校服。她死死咬住,却还是漏甜腻的呜咽。

他不给她息机会,暴地解开她的校服上衣钮扣,将上衣和衣一起推到上,那对雪白浑圆的。粉已经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低住一颗,用牙齿轻轻拉扯,同时手指住另一颗狠狠搓。

「哈啊……不要…………太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傲完全崩溃。

清洁工抬起,满意地看着她迷离的神,然后一把将她转过,让她面对全镜,双手撑在镜面上。裙被掀到腰间,贞带「咔噠」一声被解开。

两颗被缓缓,带的黏丝与大量混着泡沫的白浊。她的小和后都红外翻,一张一合,像在渴求被填满。

里,她看见了自己彻底靡的模样:

上衣推到上,得红发亮;裙捲在腰间,翘撅,上还残留昨日的红印;无的粉一线天已经的贝满是,正顺着大落。

「自己看清楚,你现在就是个欠货。」

他从袋里拿一个更大的东西——一黑的双,前端涂满了新鲜的媚药,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

柳瀅的瞳孔猛地收缩:「不……不要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

但她的抗议毫无用。清洁工抓住她的蛇腰,从背后先将较细的那一缓缓她的后

「啊啊——!后面……后面不行……脏死了……嗯哈……」

被缓缓撑开,颗粒过从未开发的,媚药瞬间渗,让那里也开始疯狂发。柳瀅的剧烈颤抖,脚尖绷直,翘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等后完全吞一半,他才对准前,将更的那一狠狠——

「噗滋!」

同时被填满的饱胀让柳瀅瞬间失神,镜里的她张大嘴,无意识伸神彻底涣散。那将她前后贯穿,颗粒,媚药如火般燃烧。

清洁工抓住她的发往后扯,让她被迫看着镜里的自己,同时开始疯狂送双

「看着!看你这傲的学生会怎么被假!」

里,她看见自己的翘被撞得啪啪作响,浪,在空气中颤抖;看见自己的小和后黑的假撑成两个靡的圆,大量被挤压,溅在镜面上。

太过烈,她连嫌弃的话都说不,只剩破碎的浪叫:

「啊啊……要死了……双……都要坏掉了……嗯哈……好……」

一波接一波,她了三次,混着把地板浸一大片。最后一次时,她整个人在镜上,镜面被她的息哈雾气,搐不止。

清洁工,上面沾满了她的。他又将两颗回去,这次还多加了一颗更小的,贴在她的上。

三颗同时开啟低频,贞带重新锁上。

午还有三节课,好好享受吧。」他拍了拍她红的翘,声音充满恶意,「晚上放学后,来旧育馆仓库。老有新玩等你。」

柳瀅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镜里的自己:

校服凌;裙底满是,三颗嗡嗡作响;淡金发黏在汗的脸上,神迷离而空

她缓缓站起,整理好衣服,推开隔间门。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

她一步步走向教室,每一步都让三颗,铃鐺在裙底轻响,像命的旋律。

午的课,她註定无法专心。

而晚上,旧育馆的仓库——

那里,将是她更的堕落。

:旧育馆的耻辱调教

放学后的校园逐渐安静来,夕的馀暉透过旧育馆破旧的窗仓库,照一地斑驳的光影。柳瀅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心脏得几乎要从腔里撞来。她穿着整齐的校服,淡金发扎成尾,脸上仍是那副冷傲的表,但双间的三颗一路震动到现在,让她的早已透,贞胀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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