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奏(3/5)

是的,你不能在场,需要时我再请你过来。」

「酷力,你先去吧,这件事不可能上解决,你正好冷静一,我们也能专心思考如何找到犯人。」

酷力哼声,「少谦,看在你的面上,这次我就相信你的朋友,不然你知我的个没有那么好说服。我会耐心等着,希望你们可以告诉我答案。」

对方也不回离开后,绷的气氛顿时缓解。在场宾客似乎有些不知所以,但没有介意太多,大分人随之去了客厅,留来的则继续间聊,毕竟大学生对于这类争执多少见怪不怪。正当森平准备提问时,有一名相貌姣好的少女立刻朝这里走来,她的装扮给人觉很有气质,发染成漂亮的茶棕,神担忧的从背后拉住少谦的衣服。

「你还好吗?」

「没事了,我的朋友会帮忙理。」少谦来回看了看我们,「唉呀,没想到会在这碰面。」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汪森平,这位是严易煇,我们以前中时跟少谦是同班同学。」森平彬彬有礼的抢先替我打了招呼。

「你们好,我是杨芸暄。我之前已经听说过你们了,这件事真的有办法解决吗?」

「只要能收集足够的资讯,再找到符合假设的证据,基本上没有问题。」

「好厉害,好像真的在调查案件!」她没有丝毫怀疑,甚至不经意的崇拜之,少谦吩咐:「我暂时还得待在这里,这段期间派对就给你了,尤其要多注意酷力,免得他又失控的行为。」

芸暄,不再多说就走了。森平隔了一会才开:「少谦,你的看法没错,这个女生聪明又可靠,懂得判断势并反应,有了她确保派对得以照常行,我们就能专心来讨论这起事件。」

「太奇怪了,整场活动至今为止都很顺利,怎么酷力的手机突然就坏了呢?」

「你首先告诉我在案发之前发生了什么吧。」

「好的。」少谦解释:「酷力是我在大学系上的同学,他原本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和其他朋友一边打牌一边喝酒,后来喝到有不省人事,貌似不太舒服。大概七十分到二十分之间,我回到客厅看见了就提议把他带上楼休息,二楼的另一间客房正是为了他才开放的。从那之后他就一直待在楼上,睡到刚才八多才跑楼,这段期间派对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在他昏睡的时候,有谁去过那间客房?」

「噢,森平,谁都有可能!房门只有关上,门把没有锁,而且许多人经常会往返阶梯来另一个房间,我无法确切得知有谁去过。」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吗?」我听了,心倏地一沉,对森平说:「这怎么办?来参加派对的三十几名宾客我们全都不认识,难真的要一个一个质问?那样不仅耗时间,也不可能指望凶手会老实承认。何况房里没有监视,除非被人亲目睹,否则光凭推测也无法让对方认罪。这样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在人群中锁定嫌犯?」

「易煇,你把事想得稍微复杂了。另外找到证据虽然重要,但那些属于调查的结果而不是过程,把它放在优先顺序讨论并不合适。我的习惯是从现有的资讯手,循序渐得到更多细节,接着你会发现只要运用一逻辑思考,很多问题往往就能迎刃而解。」

我耸了耸肩,「好吧,看你这么冷静,我没什么好担心了。」

「少谦,你提到酷力被带到楼上休息的时间,确定无误吗?」

「对,当时是在切完生日糕后过没多久。大家七帮我庆生,等糕吃完我把残馀的垃圾拿到厨房清理,大概只两、三分鐘就回到了客厅。」

「那么你们在切糕的时候,他已经喝醉了吧?」

「是的,他的绪明显特别涨,眾人唱生日快乐歌时只有他不停在鬼吼,非常有活力。即使如此他还是继续喝酒,那样很快就喝掛了。」

「他本来就喜喝酒吗?」

「我想是吧,过去参加系上举办的活动,不是迎新宿营或中秋烤晚会,他都是喝得最多、玩得也最疯的那一群。」

「你清楚他的友状况吗?我的意思是,你认为酷力有没有可能跟谁结怨?」

「我觉得不太可能,他是我们系上的心人,擅、说话风趣,在任何场合都受到迎。我还听说他很重义气,所以边不少忠心的朋友,个玩但不惹麻烦,是个有想法并敢于实践的人,我不晓得有谁会怨恨他。」

「你和酷力很要好吗?例如在学校总是结伴行动、假日也会约去玩?」

「我们不至于熟悉到这程度,虽然见面会聊天,课堂上或参加活动时相好,我和他的友圈却不是同一群。你应该懂的,通常一个班级里面仍会划分许多小团,小团的成员彼此关係密,私也比其他同学频繁,我不算在经常跟酷力一起行动的那群人当中。」

「也就是说,你和他的互动仅止于檯面上,对私生活的状况就不太了解吧。」

「你可以这么说,但不代表我的看法纯属猜测。他其实是个有名气的傢伙,系上同学都知他的工作是什么,因此我的描述也是大家公认酷力给人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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