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还记得三复习的时候，在自习室看见他和一个女生在一起激烈地争论题目，虽然在观上据理力争，但他也还是会照顾那个女孩的绪，好好跟她说话。我好像恍惚间回到了七八年前，老师让我俩上台用不同的方法解一题，因为不知怎么的我十分慌，他看了一我，一边写他的答案，一边轻轻地对我说我的解法。

心微滞，有不能呼，也有措手不及，只能咬着啤酒罐边缘悄悄地提眉，借着灯光，用余光打量着边的人。

所有偶然和非偶然遇见的小小画面，都被我偷偷纪念日记本，如今也是把它写成了故事珍存。

但绪最上的时候我也只想说：“我的灵魂愿意为他所困，但我的思想永远自由。”

不常穿裙的人穿上了为此心准备的裙，常年扎起来的发也披散来。

还记得上大学之后，他开始住宿舍，开始和不同格的其他同龄人一起生活。矛盾也是有的，有一次我觉得质非常恶劣的事发生在他上，他一边愤怒地跟我说，绪最涨时竟也只吐“他们真的很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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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满18岁。庆功宴也是他的成人礼，我思来想去泡了柠檬酒作为礼给他。

程桦知我比较不认路，晚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和我发消息。怕我迷路，想来接我，我怕麻烦也不想一个人面对他，就索跟他说坐租车过去。

青的大终于要开走了。我站在路边上，看着疾驰而去的车辆与人群，觉好像送走了自己的青年华。那疾驰而去的青涩岁月，也一去再不会复返。

在这个不知所措地年纪里，好像一切都有不尽如人意，纵然会受伤，但伤总是会结痂的，痂痕会变成记忆，今后再抚摸就不会疼痛了。

“我再陪你吃一会儿。他望着我笑。”

这次真的要放对你所有的了，毕竟你没有再多来的路让我陪你走。

还记得一的时候，我们班有几个男孩经常说我得不好看，我很难过。有一次他听到了，他认真地告诉那个男孩不要再随意评价别人了。还回过肯定地对我说“你很好看，像现在的月亮一样，在黑夜里很漂亮。别听他们的”。

“你一定见过无数壮阔的风景，而我所见过的所有丽都不如在你边的、细碎的、平凡的夜晚来得动人。”

曾经我也在想，什么样的女孩才更够站在他的边。考结束后不久，他给了答案。空间里更新的官宣动态，与他并肩的是三的时候常看见他们在一起学习的那个女孩。到今天，他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有时候约着来打球，他也偶尔和我谈起那个女孩，个小小的，温温柔柔的，也聪明能。提起她时，他睛里充满了意，嘴角永远带着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他给我的笑容是温柔的，但同时也是有距离的。

“你过去那边吧。没关系。”我了他的手臂对他说。

少女怀总是诗。

她曾在最灰暗弱的年少时光遇到过黑夜中明月般存在的他，他就如同一月光。这月光给她指引过方向，给过她温，更给过她信心和力量。没有人知她多喜那月光，她曾经甚至愿意为了那些光芒一直待在夜里。

房间是包间，旁边那一间屋，起哄声，笑声，很是闹。我看着坐在我旁边的程桦，我知他的心思。

尾声——你在我中的样

脑里不禁冒一些旁白为这场电影音。

程桦，我错过你五年，好像错过了很多草莺飞、华秋实、夏冬凉的岁月。

你知吧，只要你一回，我就在那的啊。

“让人想要铭记的，不是脚的万家灯火，而是与你在一起的时光。”

还记得之前一起去敬老院志愿者，有些人图个新鲜东瞧瞧西瞅瞅，只有他，认真地和一位老爷爷聊了一午，还时不时地给他肩。

与我而言，这段暗恋不是说是明显的拒绝，冷漠的对待。更多的是程桦的温柔与好。如同墙角绽放的鲜艳烈的三角梅般，不断蔓延，止不住的是我曾经对他的喜。

“你没有忘记他，你要记得他。他是你的温柔，是你曾听见的，成千上万的思念。”

有曾想过可能会和程桦的中同学一桌，但绝对没有想过程桦让我和他的家人们坐在一起。

这些话一连串听来牙都不舒服了，像吞了柠檬，齿关止不住的冒酸，吞咽胃，沁心脏。

一直觉得男生的真正魅力都现在细枝末节上，对老人、对师、对朋友、对小孩、对陌生人……于我而言，程桦，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很好的人。

还记得以前他和他妈妈都很重视他的成绩，但他不够细心，常常因为心失分。有一次开家会的时候他妈妈生气他又是第二名，但他没有难过，他跟我说“第一名是你就没关系”。

我愿意给我喜的人，我对生活所有不死的怀。

还有那些过去，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忘不掉。但从他把我当作好朋友的角度来想，好像所有的一切的都能解释得通了。

不知每一个人的一生里，是不是都曾有过那么一段想要彻底燃烧的时光。求而不得，辗转反侧，不顾一切，却又无限卑微。

那晚给我的印象是很温柔的夏天。那晚的霞光、街旁翠绿的梧桐还有在车上看见程桦焦急等我的样都让我觉得好。

2358分，月亮与你都圆满。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程桦，我来赴与你，与青最后的一次约。

此后就是未来可期了，程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