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云压城（第四节）(3/5)

耐吧，呃咳咳……”那和尚不知有没有听到两人对答，中气外放，朗朗而言：“人生苦短，我看一脸大贵晚享之像，只是迟迟不能得遇贵人而已，贫僧是来给送富贵的，呵呵。”

借着月光，嘬叽鬼隐约看到那和尚一脸慈祥、和蔼微笑、弥勒之像。嘬叽鬼突然心生疑惑：“适才还有雾气，怎么雾气在这林中突然散了呢？老人常说：‘日三更雨，月午时风’，既然有，晚间也不该有雾呀，怎么回事，真的是自己方才太过困倦么？”嘬叽鬼眯着、伸着脖，还在打量三两丈之外的胖大和尚，孙婷拉了拉嘬叽鬼，示意莫要无礼，嘬叽鬼才回过神来。见那和尚姿态稽，然而无形中一炁场从那和尚上向四面散开，使得嘬叽鬼三人觉自己便如那被毒蛇盯住了的老鼠一般，心中焦躁却一动也不敢动。

嘬叽鬼三人皆是人神战、心思急转，嘬叽鬼首先嬉笑脸的“啊哈”了一声，接着说：“既然你们大人有事要谈，小和家妹自当回避，你们聊你们聊，嘻嘻……”拉了孙婷的手就走，那孙婷想要甩开嘬叽鬼的脏手，嘬叽鬼忙避过脸来挤了挤，示意孙婷不要莽撞。孙婷焦急的看向郭全，不料郭全也瞥了瞥，暗示孙婷跟了嘬叽鬼快走。听着和尚无害的笑声，两人走近一之地，孙婷甩开了嘬叽鬼的手，问：“什么呀，我们不帮郭叔叔对付那和尚，你拉开我什么？”嘬叽鬼“嘘”了一声，说：“你我能帮的上忙吗，以我所看那和尚虽笑嘻嘻的，但笑不笑，是个狠人，可比你那郭叔叔厉害的多，咱俩在场只会碍事，帮不了忙，倒不如走开，别累赘才好。”“嗤，你看不起谁呢，三小我可是学武三载，也是武林中人，怎么能和你一样呢。”孙婷不屑的说。看着孙婷就要往回走去，嘬叽鬼故作淡定的说：“那好，等你郭叔叔不敌时，看看你能不能救场了，以二敌一可不是好汉。”见孙婷仍要回走，嘬叽鬼又激将：“你离那么近，难是趁夜间不变好施暗么！”孙婷闻言，不解嘬叽鬼为何一再帮了别人来气自己，但碍于颜面竟也停住了脚步，只拨开了前藤叶定睛向场看去。

嘬叽鬼本想拉了孙婷就此跑路，奈何这小妮心气傲，认不清场中形势，在这荒野林冢之中自己可不太敢一个人跑路，只能静静的呆在孙婷后，看一看姓郭的士在这和尚面前撑的几合。瞧向场中，借着林中斑驳月光，隐约看到和尚起了往姓郭的士走了去，姓郭的士却缓缓后退，孙婷见状舍了嘬叽鬼蹑脚向场中小跑而去，嘬叽鬼在后暗骂：“这个傻，啊呀……”好在那孙婷走近离两人四五丈停了来，避于劲松之，静听两人对话，嘬叽鬼心：“还好，没傻到不透气。”也跟着躲在了一旁。

听那和尚说：“贫僧此来也是为杀昏君、诛佞臣，你我同，何不携手迎敌呢？”还没听得郭全答言，嘬叽鬼先是轻声问孙婷：“他方才念的诗句是啥意思，你知不？”孙婷不耐烦：“别闹，听郭叔叔怎么说。”那姓郭的士拱了拱手，说：“我金甲门只为除暴安良、清君侧、诛佞臣、替天行，至于大师对乡民所为，在可不敢苟同，这个还要问过我家门主才行。”“哦？除暴安良，嘿嘿，若贫僧没猜错的话，你那门主应是当年梁山泊上的顾大嫂吧，你们梁山杀的良民也不少吧！”和尚嘲笑，“贫僧记得众好汉于江州劫法场时，你那黑旋风李逵也没少杀了平民百姓吧。”话锋突转，“哈哈，杀了就杀了，大事者岂能为小节所束，跟着贫僧再杀一次又如何？所为一将功成万骨枯，哪朝哪代不是白骨堆起来的？”“非也非也，得者多助，失者寡助，若是杀得多是贫民百姓，就算堆的白骨再多也不能功成名就，汉祖诛的是暴秦、唐太宗反的是昏君，而我朝太祖也是为了平割据、迎太平，从未滥杀一人，怎可说为了一己之利而暴百姓！”郎朗之音从一株枝斜指的苍松上铿锵传来。和尚嘿嘿笑：“忍不住终于嘴了，老衲还以为自己的救世之言能化众生，谁知邪祟太多，使得这世间不得安宁，所谓我不地狱，谁地狱，就让老衲到地狱将这些小鬼抓了来吧，哈哈……”

笑声中夹杂着不屑与气恼，如炮仗一样平地一声雷地而起，纵向来生飞扑而去，嘬叽鬼闻声便知那是大哥。禁不住轻呼声，随即似乎自言自语，：“怕我这大哥歪解了诗意，却打不过这老和尚呢。”“歪解了什么诗意？”孙婷不解。“就是那老和尚方才说的什么法呀、泡影什么的，搞不懂啥意思。”嘬叽鬼边盯着场中打斗形，边回。“说的应该是人生变化无常，缘起缘生的意思，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孙婷也盯着场中变化。嘬叽鬼打了个哈欠，像是想起什么，便问：“在我睡着后，墓林外都发生了什么啊，好像你们大战了一场似的？”“何止大战一场啊，就是前这老和尚不知使了什么妖法，使得千千万万中了邪的乡民蜂拥而来，包围了帝陵，当然也将我们金甲门的好汉给围了起来。”孙婷讲。嘬叽鬼不解：“帝陵，什么是帝陵？”“这里就是赵官儿家的皇帝陵墓啊，我们此来就是想着皇帝月祭时能为先父名冤报仇，谁知这昏庸皇帝不在朔祭祖，只为了自己方便却在满月之日月祭，这也多亏了我与赵值……呃咳咳……哦对了，当时那些官兵昏倒后，郭叔叔就觉得蹊跷，况且也想到了月之夜怎么会起雾呢，果然我门中人后来也觉得人困乏、昏昏倒，还是在郭叔叔的救治，使得大家伙没像官兵们那样昏倒。有人见官兵们昏倒了，便窃喜想着能够换了官服，扮官兵神不知鬼不觉得混月祭场中，挟天以令诸侯，为我梁山好汉们抱不平。可是俄顷间便有人察觉异样，有人看到薄雾有红光闪现，就如中凶禽猛兽的睛被淡光映照后一样，起先一两，后来四五，再则七八以至于成千上万，有人看的真切来的不是兽类却是乡民，一个个伸着垂着涎、青面獠牙，一手持着红纱灯，灯油不知是为何，离得近竟能看到蒸雾气顺着灯火升腾，郭叔叔说致人昏睡的毒药或许就来至于此，而乡民的另一只手却是抓着农，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嘬叽鬼看着场中争斗，禁不住气愤：“真不知这妖僧是怎么把乡民搞成这样的，哎……哎呦不好，大哥要遭殃……”只见老和尚一招“袖里乾坤”使得袍袖如影翻飞，追姓岳的小哥，尽士郭全在一旁助攻，一把七星剑舞得行云，也挡不住老和尚功力厚，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的向岳家小哥近。

看到此景，孙婷也把心提到了嗓上，但听得旁的嘬叽鬼呼，显然更为场中小哥担心受怕。转看向嘬叽鬼，见前乞儿，虽然蓬垢面、脸黝黑，眉目却甚清朗，对嘬叽鬼的厌恶捉之心竟减了几分，有意无意的安：“别怕，虽然这小哥功力不及，但守势严谨，这老和尚一时还得逞。”“哎，若是我也会两，就可以帮他们打架了，看着他们三人这架势，我若上去，估计都沾不了边。”嘬叽鬼无奈。孙婷微微一笑，说：“这个容易，等此间事了，我去跟我妈妈说一声，到时候你想跟哪个叔叔学武就能跟哪个叔叔学武了，我们金甲门净是些武功手。”嘬叽鬼看到孙婷脸红，得意洋洋，虽知孙婷心存好意，但不知为何心中一不服气油然而生，嘴角微翘、歪着轻轻伸了伸脖，憋了许久，才：“多谢，不必！”孙婷好似没听一般，不敢相信的扭看向嘬叽鬼，看到嘬叽鬼盯向场中，也倔的赌气扭看向场中。看着场中三人激烈争斗，故意翘着一一指：“这老和尚使得招数为‘袖里乾坤’，说白了就是将手藏在袍袖里，躲躲藏藏的故作明。而郭叔叔使得是一把降妖伏的七星宝剑，快看，这一招叫‘白虹贯日’，郭叔叔使得这一招真的是明已极……”嘬叽鬼心：“什么白虹贯日，虹为七彩，既然白便是日而已，中窥豹，可见一斑，见了一段日便觉得是穿日而过，便抛剑飞引。不妥不妥，若自上而，环飞枭首不更能称得上‘白虹贯日’么！”原来嘬叽鬼心中对孙婷莫名喜，但却最怕对方看不起自己，于是当孙婷得意洋洋的说到金甲门中能人众多时，心中自然排斥，此时竟想着偷学了场中三人的招数，学以致用，赢得孙婷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