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记事（双重生） 第44(2/3)

陈昌听此，心笑：这妇人倒是护短，只不晓得要使什么手段，也不多说，随她去了。一夜无话。次日，李婠命人拿了帖往老相府中送去，又看了回秋灵家二人，一径到了老相府上。老相在中侍奉圣人，那姓刘的小监接见来，领李婠到厅坐。二人吃了茶，小监因笑问：“‘无事不登三宝殿’，李当家来是什么？”李婠：“我有一丫被人害了命，求告无门，只得来请老相主持公。”小监：“李当家来错地儿了，往衙门去才对。”李婠早有主意，将事修枝减叶的说了，：“此事在法理外，不能将之定罪，但在人中，我是万万不能放了他。”说罢，取厚厚一叠金钞放于桌上。小监撇着金钞，问：“烦李当家与我细细说说。”李婠：“那驿丞姓夏，年前在吏考课，不知寻了哪儿的路，了京来成了通判知事。”小监一听是不的驿丞，现今也只是个末等官，心一松，将金钞翻了翻，：“听着是个上的，只为人糊涂。”李婠：“他家中只一个独女儿，偏疼了些。”小监：“你若是求官，我实属不能应你。只不过小小驿丞，此事又有何难？你只回去等着，此等邪之辈，待我回禀了老相，定叫他人落地！”李婠激不尽，说：“公公大义！不若收了家财，放岭南去罢。”小监：“也罢，李当家仁义，听你的罢了。”当晚，小监便将此事与老相禀明，将厚厚一叠金钞拿，老相：“这巧了，这票盖了章，还未发还吏。”于是命人将票拟翻，提笔将‘夏东敬’三字划去，又命小监送到吏去。那小监拿了票拟要走，老相唤住他，说：“慢着，带上我的帖，叫吏监察去夏家一趟，把东西抄了，人收押着，选个日送岭南去。”小监问：“不知定个什么罪好？”老相：“贪赃枉法。”小监躬走了。却说这边，自自家女儿嫁后，夏驿丞便整日哀声叹气，直说家门不幸，将女婿与女儿撵了去。夏太太暗地取了银两将女儿女婿安置在外，劝夏驿丞：“我两只得这么一个女儿，那女婿人品方正，招他上门我两养老，你气些什么？”夏驿丞气：“那胡景若人品方正，能和你养的好女儿搅合在一？还把人原气死？”夏太太一听就哭：“女婿原先那个不是我儿害的，她自己失脚产去了，又与我儿何？”夏驿丞悔叹：“‘慈母多败儿’。”夏太太：“如今生米煮成熟饭，难不成还不认她？多多多给那原烧些纸钱罢，让她在黄泉路上安稳些。”夏太太劝了又劝，夏驿丞心中也不会真不认自己亲女儿，便松令人明日抬小轿将女儿女婿接回家中。谁知次日，小轿刚门，十几个衙役当将门敲开，还不等门房问话，一径冲房，开柜破箱，闹得天翻地覆。夏驿丞在一旁又急又怒，与几个小厮三拉四拦，被人一脚踹到地上。夏太太哭得肝寸断，扑上前将夏驿丞扶起。夏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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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何需多礼。”一旁的丫忙拿来两个矮凳。李婠令二人坐，命小丫倒了茶来，捧上些时令瓜果。小的那个双直勾勾望着果，李婠忙：“且吃着。”慧上前拿了果人手里，快言快语将生如何遇着二人，如何带回府上说了。两方问了好。李婠见二人如此境遇，旁的没细问，只问秋灵如今在何。秋灵妈听这么一问，大哭不止，众人劝了几回，方回：“姑娘，我儿去了。”李婠听罢，惊的缓不过神，只余一行行泪从两颊落。半响，李婠惊醒，厉声问她：“怎么没的？为何不来与我说？”秋灵妈哭：“去岁六月间生孩难产没的。秋灵临终前说，对不住姑娘，来生再给姑娘当丫使，望姑娘莫要嫌弃。”李婠心中大恸，哽咽不语。半响，李婠了泪，问：“听你这般说，秋灵嫁了原先那姓胡的书生？”秋灵妈，李婠又问：“那书生如今又在何？”秋灵妈：“姑娘已仁至义尽，那等是是非非，说来也怕污了姑娘耳朵。”一通话半句没提那书生，李婠心猜疑，：“大娘，只说与我听，我自有分晓。”秋灵妈哭：“去岁系大比之期，因着那书生要上京赶考，我家卖了田地，凑足银两一了京里。我儿有了，怕误了那书生，忍着没说。我一家人雇了车京，半驿丞家升官，要往京里住去，他家车坏了，便上前帮扶了把，此后也不知那官小和书生如何勾搭成的。那日我儿去灵山寺，求菩萨保佑他中，谁知竟见那书生与她抱在一，失脚跌了跤，待请来大夫时，已无力回天，血而尽去了，腹中胎儿也未保全！”不两月，胡景便与那人成了亲！我怎能叫两人得了意？只我年老弱，斗不过那两个，反倒左脚被二人打折了。”秋灵妈将旁丫推上前，与李婠说：“这丫是我半捡的，本要被人伢卖到院去，半逃了来，我见她可怜留她与我作伴，只求姑娘收在府中个丫使唤，也是她福气了。”竟半句不提自个儿。李婠隐约听其玉石俱焚之意，令二人在府中歇，命慧：“请大夫来给看看。”慧亦哭了场，领命退了。这厢陈昌回了房，见静悄悄的，只留一两个小丫立着，又见李婠面上郁郁，红红的。陈昌抬抬，一丫便机灵地秋灵一事一一说了。陈昌听这妇人的丫去了，心说：怪妇人之仁，只个丫没了，还哭得这般伤心，：“明日叫牙婆上门，再采买两个丫来供你使唤。”李婠：“我自幼无父无母，同她几个一同大，同吃同睡，与亲生妹有甚差别？别个如何比得了她。”陈昌问：“那驿丞姓甚？”李婠：“才遣了人去打听。”陈昌：“不若打听了，你回告诉我，我替你张罗此事。”李婠回：“你别动，我自有打算。”陈昌问她是哪样打算。李婠回：“有仇抱仇，有怨抱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