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记事（双重生） 第1(2/3)

客，再醒来，又是大好的年华。初时，她只当梦。不想一月前，有冰人上门，上都护府司程家大房次女程韶仪果真要嫁堂哥李康宁，和梦中一般无二。后几次小事又一一对上，不由她不信。当时惊恐之无以言表，她只能暂且心中惶恐，把梦中之事当成佛家中前世之事，细缕前因后果。让人送“五十两纹银”之事便是其中一果。建安十五年冬，和离一事惹京中言四起，她只好回到梁州，离府独居于城北南合庆巷中，居简。一日，却有冰人上门，脸上带三分笑，还未门就连三声恭喜，夏菱遂引她去阁坐。到了阁，两人先是给李婠行了一礼，冰人坐，一小丫鬟忙奉上些时令瓜果，茶。这冰人趁着吃茶功夫暗地里抬瞅了对面女，心暗赞，鹅脸，黛眉星，红鼻，果真如画像上貌，更难得背直正，段可人。待两人放茶盏，寒暄几句后，李婠问：“这位妈妈贵姓？百忙空前来所谓何事？”她见对方一朵红，心有几分猜测。“夫家姓孙。”说罢，正要说因由之时，顿不妥，她心，这李府大太太只让她成这一段亲，但她还未打探清楚这姑娘是否还愿再嫁就登门，着实冒了，遂没有直接明原由，拐着弯儿的试探：“今天特地前来是有一桩天人都觉得是好事的喜事上门，就不知姑娘会不会认为是喜事了。”李婠心好笑，这冰人上门还能有何事？于是回：“我亦是天之人，焉能例外？左右不给过就是姻缘喜事罢了。我既已和离，再嫁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孙冰人还未听见她未尽之言就连忙说：“姑娘放心，这人原是建安七年士，品貌俱优，他妻早逝，一直未娶，为人念旧，是个十佳的人选。贵府大太太、老祖宗都瞧过，满意得。遂今日登门拜访，还望姑娘莫怪我冒昧。我亦带了那人的小像来，姑娘可想一观？”李婠垂，没接话，半响后又轻声问：“府里大太太、老祖宗都知晓？”“正是。婚姻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得府上允许，可不敢瞎亲。”愣怔片刻后，她顿觉心灰意懒，初回梁州时，她去拜访两次，次次不得见，而今和离三月未满，又想急急把人打发去，叫人心冷，“我怕是要辜负辈一番意了。我和离不到三月，不想仓促再嫁，劳驾了。”说完，转了厅，把冰人叠儿声询问抛到脑后。

她本以为事到此为止，却不料隔天就有人上门，说是府上老祖宗要不好了，着人来叫她去见最后一面。初得消息时，她面发白，几乎站立不住，心急如焚地往府邸赶，一路上脑海里盘旋着几个大字，怎会如此？到此，李婠从回忆中缓过神来，从书案走到窗前，窗外风光正好，海棠开正艳。与那日截然不同。昏闷的房里燃着沉香，屋外跪满丫鬟小厮，如丧考批，屋人影幢幢，众伯父伯父，堂堂兄，侄侄女站在床前。这时，老太太已一一说完遗留之言，只留李婠未见。“六姑娘来了。”“是六姑娘，老祖宗一直等着您呢。”一婆把她拉到床前。“婠儿。”“祖母。”还未说话，泪就往。“如今见着你，我就安心了，”老太太缓了气，气红起来，人也神了三分，明人一见便知是回光返照。她拉着李婠手说，“这一大家里，我最放心不的就是你。你幼年双亲俱亡，无人照看，及笄嫁人，又遇着个狠心夫郎，如今孑然一，我儿命苦啊。”“祖母，虽是这般，但我上有祖母叔伯疼，左右有兄弟妹扶持，自个儿也能持家事，立足当，人生虽有憾却无怨也。”“我知你心思捷，聪慧不输男儿半分，可——”话还未完，一阵咳嗽声响起，李婠连忙帮着顺气，好歹是缓过来了。“可这世就是这般，女多艰。我知你自己能关起门来过日，可言蜚语太多，刺伤的不止你我，还有你一众妹。”“婠儿，让你嫁与那赵承望你可怨我？此事我心难安，怕是黄泉路上也羞于见你父亲。可我不想你百年之后独生一人，那书生是我挑细选，之人，不会怠慢与你，你日后也不孤单，有个伴儿。闭之前能见你有个归宿，我也是了了一桩心事，也可瞑目了。”接着，她又：“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李婠顿时觉得那只抓住她的手重若千金，一直把她往地狱里坠，还不等她答，那手就一松，耳边想起多声惊呼。老太太一闭，就去了。四哭喊声一片。“祖母——祖母，我应了、我应了，别抛我，祖母——”李婠大哭。这时，她方觉，虽她祖母对她的好掺杂着别的，但她这一世血亲中，真正待她好的人一个也不剩了。“姑娘、姑娘，几位小来了。”慧打帘，冬清伴着一群华服小屋。打的人上斜一孔雀挂玉珠钗，珊瑚缬褶裙上挂了个如意堆绣香，腕上着一对翠玉镯。一双眉蔬目朗的丹凤，菱红，尽善尽。另外三位着黛绿、冷黄、湛青罗衫，珠钗，相貌上佳，一人恬雅柔弱、温婉可人，一人礼节周到，举止皆雅，另一人眉灵动，古灵怪。未门就听见打的人声说：“这回可是我说对了，小妹指定在书房。”李婠转便见大堂李嫦，李娟、李姝、李妍四个妹并着各自丫鬟婆前来，忙上前招呼，“今儿莫不是太打西边了，你们怎么一起来寻我？”一面说，一面引她们在阁坐。“我们前些日里都在禧乐园聚，成日里不是品茶焚香，就是赏赏月的，好生无聊。今儿我可巧得了个京里的稀奇玩意儿，得大伙儿一起吃才闹。你这儿东北角地方大，又有个小厨房，我们就来了。”李姝脆声说。边说着，慧带着瑞珠、绿阑两人奉上装有时令鲜果的冰盘，各冷饮，诸如杨梅渴、绿豆、椰等，秋灵则带着趣儿在房间四角的如意盘里多加了些冰。李嫦端着椰喝了一，说：“喝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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