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沉沦(3/8)

听完这句话低垂,锦觅看不清他的神,她预想过玉听到她说这些话会有多生气,可就算他再生气,她也要跟他断绝往来,她不能再辜负旭凤,辜负她的人。

“如果这是觅儿想要的,那玉自会让觅儿如愿的。”

锦觅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她自然是有如释重负的欣喜,但也有几分说不的心思,但是什么她也无从考究。

话说清楚之后,锦觅自然是想要离开,可是玉拉住她。

“觅儿,再抱一抱我好不好?”像是生怕她拒绝一般,玉慌忙解释,“就只是抱一抱,不别的,最后一次好吗?”

锦觅看着他泛红的尾,终究心生不忍,抱住玉,听到了他在耳边说的那句“觅儿,我你。”,之后也没再停留径直离开。

直到锦觅走远之后,玉低垂的眸才逐渐抬起,中的怨恨怎么也遮不住。

旭凤,旭凤,你可真是好得很呐,我故意去界朝你示威你竟还能捺得住。倒是我小瞧你了,竟能让她过来与我说这些,可是那又如何呢。

玉抚上肚,那里有他最大的底牌。

之后好像一切都恢复了平常,她依旧是住在界的神,偶尔狐狸仙跟噗嗤君过来找她,界不同意帮助鸟族,旭凤也没有再勉,她好像也渐渐忘了那段与玉荒唐的时光。

神自然是要理一些族事的,只是之前都是玉帮她打理,她再上手未免还是有些生疏。



怎么又想起他来了,锦觅定定心神,专心看着奏报,湖附近的族上书说最近一月震动不断,迫于那府威压不敢去探查,故而奏禀神。

那似乎是他母亲的地方,罢了,到底也是她族的辖之地,去看看便是。

只是她跟旭凤说的时候,还是鬼使神差地说了另一地方。

她并不是要隐瞒,只是不想他多想,何况玉并不一定就在那里,她也并非是要与他私会,锦觅并不心虚。

可当她来到府,真正看到前的景象时,她还是觉得脑里一片嗡鸣。

已经化成龙尾,只是原本应该光的鳞片变得糙暗淡,总是洁威严的天帝此刻狼狈不堪,不仅脸惨白,发散更是被咬破渗血,更让锦觅觉得震惊的,是他的腹

玉的肚鼓起,隐隐有灵力闪现,他是男,这样的况应该是怪异的,可锦觅偏偏知的秘密,知这一切的原因。

他这样已经一个月了,再这样去不行,回天界?不行,不能让人知,这里也并不安全。

几番思索之后她将玉带回了界。

“玉兰芳主,你快救救他。”

纵使再震惊,玉兰也无暇再多问锦觅,立刻施法尽心救治毕竟天帝总不能真在什么差错,界的事从来都瞒不过芳主,锦觅也没有想过瞒着她。

饶是好了准备,牡丹在赶到之后还是觉得前一黑,这叫什么事,她们界的少主把天帝的肚搞大了。

于谨慎,她还是问了锦觅一句这是不是又是天帝的计谋。

“那怎么会?天帝若是能生育,他是断坐不上那个位置的。”

“是他为了救我,用了秘术,他从前的确是男,只是后来受了玄穹之光的影响,这才,才变成这样。”

“玄穹之光?你何时去的?玄穹之光何其霸,你又怎么全而退。”

“我用真作盏,然后,他用血灵分了一半仙寿来救我,玄穹之光也是他帮我纾解的。”

“你这些可是为了尊?”

锦觅,牡丹又问,“这些,天帝可都知晓?”

见锦觅不语,牡丹还有什么不懂的,她觉得疼不已,这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玉兰施法完毕,玉的况总算好了些,面不再苍白,正安稳躺着。

,”玉兰得了牡丹的示意才开始说明玉的况,“他灵力窜,我虽能暂时稳定住,但终究不是久之计,而且据我所探,怕是已经四个多月了。”

玉兰又看了锦觅,面带犹豫,但还是说,“孩得不到来自母亲的安抚,这才会灵力暴动,先主当年独自有时也是如此。”

“锦觅,如今你作何想?”

“我”

“咳咳”玉悠悠醒转,涣散的神逐渐聚拢,他勉撑起,“多谢多谢两位芳主相救。”

牡丹与玉兰看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玉见她们如此,抿了抿,又开,“之前玉冒犯界,今承蒙两位芳主相救,玉铭,待玉痊愈之后再来界向各位赔罪。”

许是知他怀了的缘故,且细算之,锦觅逃走那天他也差不多一个多月了,她们也跟他动了手,当时虽然愤怒,但现在想来仍觉心惊,一个不好怕是这个孩保不住的。

两位芳主自知尴尬,再没有从前指责他的那些理直气壮,开关心了几句便走了,屋里只留他们两人。

“玉兰芳主说,这是因为孩得不到母亲的安抚所致,你既然已经发现,为何不来找我?又为何要自己扛着?”

玉面哀伤,他努力想要坐直,却持不住要摔倒,锦觅连忙上前扶住他,随后坐在床边让他半靠在自己怀中。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玉终于开,“觅儿既说不愿再与我有任何牵扯,我又何苦再徒增烦扰,我知这个孩的存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他会跟我一样,与自己的母亲无缘。”

“何况,我也不算自己抗,”玉轻轻拉住锦觅的袖,“选在湖自然不是巧合,而是玉的私心,我盼着觅儿收到消息之后能够过来看一看,又怕觅儿当真厌恶我至此,连与我相关的一消息都避而不见。方才恍惚间我听见觅儿的声音,心中不知喜。”

“如果我没来,你怎么办?”锦觅问。

“若觅儿没来,我与孩应该也不会怎么样,觅儿放心,我就算拼了一修为也会保护好这个孩的。”

锦觅心中泛阵阵疼意,“你是天帝,又何苦如此。”

玉拉着她的手一起放在他突起的腹,腹中的孩像是受到了母亲的抚摸,变得乖巧起来,“这是我与觅儿的孩,或许在觅儿看来他的存在是怪异的,不合时宜的,可对玉来说,他是我与觅儿的链接,有他在,就算以后都只有玉一人,也不会在变得寂寞。”

玉亲亲她的脸颊,“觅儿不必到为难,这个孩以后跟觅儿一关系都没有,不会有人知的,旭凤更加不会,待我好了之后我会找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生他,对外只说他是我捡回来的,与觅儿绝不会扯上半关系的。”

锦觅收臂膀,受着这人的形,他瘦了,才四个多月就瘦成这样,这样哪里还能撑到孩生,是她的错,玉变成这样都是为了她,她也不能什么都不

就当是还了他的,再说他也说了不会让别人知的,不会有影响的。

“你留在界吧,我陪着你,一直到孩生。”

“真的?”兴地转过看她,睛盛着光。

“嗯。”

锦觅想了想,还是低吻住了他。

“嗯啊,觅儿好觅儿的那里,好玉止不住腰的动作,摆,让小能更多地贴近

“觅儿,动一动啊再多磨磨,好舒服”等到锦觅终于肯顺着他慢慢动腰,用起的去磨蹭他的小,即使还没有他也已经兴奋不已,面的小的不行,磨蹭时还有声响起。

就在锦觅以前的房间里,甚至就在她以前的床榻上,这张他只敢趁夜偷偷亲吻她的床上,她双手扶在自己腰上,防止自己无力跌倒,而他,刚刚还跟她接吻,乖顺地伸来任她品尝,饥渴地往她上蹭,甚至与她相贴。

锦觅的温柔让他心醉不已,看,她还会因为担心他而小心地扶住他的腰,会在他受不住望的时候主动抬腰给他施加快,还会在他伸尖向她索吻时温柔地吻住他。

她是自己的吧,是的吧,一定是的吧。

玉动腰合着锦觅的动作,一边仰一边想,他现在是那么快乐,那么幸福,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哪里舒服?”他跨坐在锦觅上,位差距让锦觅的呼洒在他颈间,惹得他又是一颤。

面哈面被觅儿磨得好舒服”

面?”锦觅将手往伸,来到变得泥泞的,手指戏一般轻轻拨,“这儿?这儿是天帝陛的哪里?”

玉咬住,刚刚被锦觅磨蹭得的小被她的手指,原本空虚的有了些许藉,即使只是比细上许多的手指也被贪吃的小缠住。

“天帝陛刚刚还自己动腰,浪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现在突然害羞起来,连话都不肯说了?”

“噗呲噗呲”锦觅用手指在玉的起来,糜的声不断响起,真的很难相信玉之前是个男,还没多时间就已经可以习惯用女来承,小被她得不停地,跪立的双渐渐失力,玉立不住就要往坐,却让锦觅的手指得更

玉受不住锦觅这样他,他想要的手指动得快一再快一,他想要来。

吊起,玉却怎么也到不了那个,他不住地哀求锦觅。

“嗯?想要我怎么,自己说。”

“快,快一,我,我想要。”

锦觅稍微调整了一姿势,将她与玉的贴在一起,分让两都变得黏糊糊的,手指的动作却没有顺着玉的意思加快动作。

“快什么?要我快你的小?要就自己说来。”

“觅儿,快些,快些我的”羞耻的话让尖发,纵然在锦觅面前许多次浪态,他也鲜少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

羞涩并不能缓解,反而越加难以忍受,玉乖乖投降,对着锦觅说着她想听的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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