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好难受你帮帮我()(2/5)

,你哭什么呀?你看着我。”

彭一年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清脆地裂开,分崩离析地散落一地。

“好好,那我不叫了,你先去洗个澡,再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好不好?”

输了。

这些话,脑清醒的区可然是万万说不的,但此刻他前的世界摇摇坠、亦幻亦真,连对面的人是谁都不知,哪里还顾得上权衡利弊、礼义廉耻。

但彭一年已经从到脚凉透了。

输得难看,而且彻底。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的声音仍未停止。彭一年不免有担心,隔着玻璃门问:“洗好了吗?”

区可然这才勉松手,由着彭一年走浴室,关上玻璃门。

他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把喜了六年的人拱手相让,不甘心看见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人儿,匍匐在别人的脚祈求怜悯。

他咬着牙问:“痛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把彭一年砸得转向。他张得不知所措,右手的动作十分僵,像个十几岁初尝禁果的懵懂少年。

但彭一年一个字也吐不来,他从未如此嫉恨过一个人,嫉恨得心都在滴血。区可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言语都像利刃直刺他心脏,刀刀见血,直到把心成个筛

,你到底吃了什么!”

区可然角憋着泪,咬,明明痛得要死,却还是隐忍得摇了摇

“你是季明,是我最喜的人。”

“没……呃……还没……”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短促而压抑。

区可然太久没有了,药在双手的抚迅速被成倍放大,本经不起碰撩拨,没几就登了

粉的小豆本不经,只是随意撩拨了几,便立昂首迎合着指尖的挑逗,连带着面的也一地膨胀。

“别走,别丢我。”

“唔呃……你……摸摸我……”

彭一年半推半抱地把区可然带浴室,帮他调好温,准备转去。

彭一年不知该作何回答,他甚至拿不准区可然清醒了几分,现在到底把自己当成季明还是彭一年。

心碎。

然后,密的睫抬了起来,混沌的眸里闪烁着彭一年从未见过的光芒,耳畔传来一个柔似涓涓细、清甜如汩汩甘泉的声音。

“好……难受……为什么还不消去……”

该死的季明!千杀的季明!

他抬起手来从后扼住区可然的后颈,压着他的嘴用力啃咬,不啃血来誓不罢休。

彭一年呆呆地站了很久,衣服浴巾掉落一地也全然不察,半晌之后才说:“我帮你,就一次。”

让你的真心,你的季明,都一起见鬼去吧!

他把我当成了季明?他以为此刻亲他抱他帮他解决生理问题的人是季明?

彭一年搂着这样的区可然,心脏猛烈撞击着腔,好似随时要破。若非压在上的重量实实在在,若非怀里的温香玉实实在在,他简直要怀疑自己又落了一个更加梦。

怀里的区可然抖了抖,拧着腰,回亲吻彭一年的和脸。

“区可然,你看清楚,我是谁?”

接着,区可然的呼也变得急促起来,变得更加迷不堪。

他抓着彭一年的手,放在自己左侧膛上。掌心贴着饱满的肌,那一动,是区可然嘴里的真心。

区可然停止自,无助地朝彭一年伸右手:“帮帮我……你帮帮我……我要死了……我真的好难受……”

于是他放弃了抵抗,无怨无悔地承受着前这个“季明”的掠夺。

区可然却蓦地揪住彭一年的衣襟,另一只手垂在私盖弥彰地挡住支起的帐篷。呼神也涣散,轻声说着:

区可然试探着握住彭一年的左手,缓缓将那只手摁在自己上,拨着对方的指尖,引导他抚自己的尖儿。

彭一年看得又心慌又着急,不敢想象区可然这是被了什么蛊药、怎么会把人变成这样、该怎样才能让人尽快清醒。

彭一年张了张嘴,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

他把凳浴室,牵起地上的区可然,把人抱在上,与自己同向而坐。然后分开区可然的双,轻轻将右手落在上。

区可然抬起来,满脸通红,眉锁,带着的鼻音对彭一年说:“我……我好难受……我来……”

里闪现什么念,他就说什么话,要他剖开膛给季明看都可以,全然不计后果。

彭一年愤似的抓住区可然的,用力地收五指,像要把那不知羞耻的挤爆。

区可然,你是我的。

“季明……你回答我……”

他反手去抚摸后彭一年的脸,贴着彭一年的膛,轻轻蹭动着

他拍了拍区可然的手背,温柔地说:“乖乖洗澡,我就在门守着,哪儿也不去。”

那一刻,彭一年只觉周全血骤然停止,然后陡然开始加速逆,以致于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所有细胞都群舞起来。

他听得清清楚楚千真万确,就在刚才,区可然时喊的名字——是季明。

彭一年垂眸看去,壮硕的依然,丝毫没有消的迹象。

……

彭一年骤然发力,暴地起掌心的。双快速充血,表也变得狰狞可怖,形如走火

区可然不安分的蹭动停了来,整个人可见地委顿去。半晌才轻声开:“我是不是太蠢了?你是不是讨厌我?”

彭一年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恨不能立冲到那人面前决一生死。但区可然没有给他时间让他沉浸在愤怒里,急促的呼趋于平缓,他又委屈地嘟哝了起来。

区可然对这忽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本能地轻轻抗拒了一,旋即又意识到,是了,这才是季明,这才是季明最喜方式。

区可然了一地,脱力地倒在彭一年怀里,起起伏伏,张着嘴大息。

见鬼去吧!

一秒,两秒,三秒。彭一年的脑空白了三秒,接着所有理智像被引爆的汽油桶一样轰然炸开。

人也好,仇敌也罢,你休想甩开我,你此生都要我彭一年斩不断的羁绊!

前的这个人,比梦里那个还千万倍、魅千万倍,浑每一个孔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的气息、发白的嘴,还是悉数暴了他的希冀与迫切,他看见区可然委屈地垂睑,睫抖动着,像在积蓄勇气。

不自禁地把人搂了一些,指尖的和对都加重了几分,以便区可然更加浪,从而让自己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区可然:“我说过了,我讨厌听。”

“啊哈——我不行了——季明——唔啊啊——!”

彭一年的心猛地一沉,某个极其糟糕的揣测在脑里隐隐发芽,但他不敢探究,只想尽快把区可然安抚好,平平安安地渡过今晚。

“以前是我不懂珍惜,我知错了,我后悔了,每天都后悔……你别讨厌我,不要喜别人好吗?”

区可然却仍不依不饶地在伤上撒盐,他把覆上来,边吻边说:“季明,你相信我,我这一次说的是真的,都是真的,你摸摸看,这是我的真心。”

他抓住彭一年的手背,十指扣,圈住自己的,生怕对方会骤然起抛弃自己一样。

这可是他的区可然啊,是他愿意以命相搏、以血供养的心啊。

区可然陷在“心上人失而复得”的幻觉里,光顾着贪恋“季明”的怀抱,享受着对方吝啬的施舍,任何异常都被自动忽略,只剩满足又不满足的

彭一年大惑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叫?”

好不容易等到声停止,彭一年把浴室门推开一,往里递送浴巾和衣服,却见——区可然一丝不挂地跪趴在瓷砖上,左手撑在地上,右手握住自己的,仍在不停地缓慢

手放在了玻璃门上,想了想还是没有推开,坐回凳上继续等。

区可然奋力别开脸,嫌恶地说:“别叫我然哥。”

区可然没有得到答案,一般在彭一年怀里转了个向,跨坐在对方上,额抵着额,用近乎哀求的语调说:

他心甘愿把自己的给季明,并且只有那个姓季的才能让他快乐!

浴室里传洒的声,彭一年从房间里找净睡衣,又搬来个凳,然后抱着睡衣和浴巾坐在凳上,安安静静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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