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3/3)

歉：“对不起不应该喜你”

愣了一瞬，他说：“哭什么？”，又耐心去易怀临的泪。

数泪珠般砸来，越来越多。

“易怀临，我给过你机会了。”

“什么？”

总是哭，让人心疼，他只好说：“别哭了，泪怎么这么多？”

“我不知。”易怀临哭得发抖，又忍不住回应对方。

说是吓到也没那么严重，陈则言突然跟换了一个人一样，步步，句句追问，几乎要全盘爆，易怀临还是害怕的。

怕一秒，他好不容易留的人又走了，他没有理由再去找人了。

“去睡吧，不早了。”陈则言后退一步，握住门把手，低声说，“可以让猫来，不可以不吃饭。”

很轻，轻地像一缕风，转瞬即逝。

然后离开了。

易怀临迟钝了一秒，走向前，握住门把手，直到被自己的温捂才松开，脸很。

“这么久？”赵颂祺从床上弹起来，把手机一扔。

陈则言开了窗，看着外面的景，沉声说：“嗯，等不及了？”

“那倒也不是，就是你家隔音没那么好，”赵颂祺笑得吊儿郎当的的，“把人家欺负哭了？”

“你可以直接说你在门外。”陈则言燃了烟，徐徐吐一烟来，“听了多少？”

“没听清多少，反正听到他哭了。”

“没办法，我也不想听，可是你家小孩儿明显不对劲啊。”他转念一想，又问，“你看不来吗？”

“看来什么？”他反问。

“易怀临喜你啊，你居然看不来。”

“很明显吗？”陈则言的手顿住，烟雾在空气中燃烧又弥漫，“怎么我之前看不来。”

“我不想多说了，不然你又得说我装文艺青年。”赵颂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

他却说：“说吧，我听。”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吧。”

陈则言转过，倚着墙，应了一声。

“你平时喜看他哪里？”

“没仔细看过他。”

“你对他有觉吗？”

“我不知该怎么说。”

赵颂祺让他把烟掐了，等烟味差不多散去，才说：“多看看他的睛。”

不看的时候不明显，看了之后，他的每一都带着绵的意。

“没什么可看的，”他手里的烟都要搓烂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我是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