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青繁(修面剃maoxiatiguan束祁正清往事)(2/2)

“在哪个医院,小序别哭,慢慢说,妈妈在吗?”

这把刀当初的确修整过他发。

他的手颤抖着,慢慢扶正自己此刻早暴涨起来左右晃着的,冰凉的刀刃沿着边缘开始,一寸寸地把糙的郁的发剃来。他的手不稳,越是想着三爷自上而凝视的目光越是难以自持,开始黏腻吐着,把那团郁的,更显别样的肮脏贱来。

祁正清只发麻,耻辱和快几乎是缠搅着成一从脊窜而过,他剧烈的息着。被主人束着剃去不好打理的发,像是被圈养的大型犬类得到的理所当然的对待。他不敢想象被剃掉发是怎样的后果,如果被旁人发现又该会怎样,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暇去思考那些,他只是凭着本能的服从对方的话。

祁正清一面翻着车钥匙准备门,一面安抚着询问小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才上幼儿园的小团本说不明白,过了一会儿有护士来接过了小孩手里的电话,才跟他解释清楚况。

方如妍自离婚以后很少同祁家有往来,她但凡联系了自己,必然是关乎孩的事。大哥已经离世,他不能不顾着他们母二人。

他正犹豫间,男人终于把书合上站起了,从橱柜中的医药箱中翻只刀来,用酒消毒之后递向他,仍然是那样平淡的语调:“过来。”

他接了电话,对面是小男孩乎乎的,怯怯糯糯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几分哭腔:“叔叔。”

“想起了爷叫我剃那次。”

祁三只淡淡又扫了间,又像是责怪又带溺的语气:“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住自己。”

祁正清迟疑着爬过去,刚要伸手去接,又想起了什么,红着脸慢慢仰首张嘴去着冰凉的刀柄,用牙齿咬着接了过来。他到颅被手搭上的温度,他在抚摸他的颅,作为一肯定和奖励。

这会儿快要天亮,小孩怕了一整夜,蜷缩在他车座靠垫前晃晃悠悠着才勉睡着。等到了祁宅时,祁正清把祁序抱车来,他还绵绵地趴在祁正清肩膀上半睁着睛撒,黏糊糊地念着,叔叔,不想起床。

他只坐在那个小小的窗台边缘,夕照隔着玻璃把他的脸映模糊的倦怠温柔来,他膝上搭了本书,只扫了祁正清一:“太脏了。”

对面小孩似乎是噎了一声,嗓音更糊了:“叔叔,我在医院睡不着,我好害怕呀。”

祁三见他神匆匆也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祁正清带着小孩回屋的时候祁三正站在门外,秋冬季晨时雾气重,他站在廊前只剩一个单薄的剪影,随时会消逝一般,待走近了才有些廓和颜

祁正清知那边没什么意外才松了气,他吩咐厨房些补品送到医院,自己则先赶了过去。他到时方如妍已经醒来了,他们之间往来不多,毕竟还是生疏,他简单问候了几句,又见方如妍病着实在不方便带孩,便提议自己把祁序带回家照看几天,等她院再送回来。

祁正清面上泛红,只摇了摇。对上三爷的神,又不敢不答话,只好照实把那心思说了来。

他就那样把一缕缕刮了净,连带着所有的羞耻心,傲气和不甘一并连去了,毫无杂念地跪在三爷脚,摇尾乞怜。

他说话向来没什么严厉的吻,却叫祁正清异常羞愤,满面通红几乎抬不起来。因为这人的求疵和毫无理由的苛责而愤怒,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服从和的的确确的到无力和耻辱,却又因为这样的服从本到满足,那一都叫他动着,有颤栗的快

祁三没说话,只是默然看着他怀里的孩。他抬手似乎是想摸一摸他的脸颊,但最终还是放了。

方如妍只是犹豫了一也就答应了。

好在刀是足够锋利,不至于撕扯发,他刮得虽然不漂亮利落,倒也大上清理净了。

那是半年前,祁正清当时还被锁在阁楼里,脖上牢牢地拴着铁链。

形状分量相当可观的在光秃秃的便显得更为壮硕神,大侧和不慎留了几极细的刮痕,泛着红,他也不知是疼还是,只是支棱着,哑着嗓说:“请爷检查。”

“爷,这是大哥的孩,叫阿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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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方如妍近来有恙要住几天院,又担心小孩在家里没人照顾不安全,由别人又不放心,她自己觉得是小病小碍不耽误看着孩,就让小孩夜里睡在自己旁的陪护病床上。只不过今天她动了个小手术,麻醉药效还没过。毕竟是陌生的环境,往常有妈妈哄着睡,可今夜小祁序见妈妈睡着不醒,夜里医院病房又沉死寂,这才泪去找护士。

他那一瞬间心是扑涌而上的满足和委屈,他忍不住从间发模糊的呜咽声。

他这样缄默了太久,才示意祁正清把孩抱走,没再看他一

这夜晚宴上祁正清即便推拒着,仍无可避免地喝了几去。夜回祁宅,他在屋外廊前了好一阵冷风才敢去,又想着三爷浅眠,不想扰了他,就在隔书房和衣睡了。

他浑着,双大大敞开,那神抖擞的就暴前人凉凉的视线之。他浑已经被冲洗了几遍,刚从卫生间里爬来,但祁三还是不满意。

祁正清听了这是祁序,因而更担忧起来:“小序?怎么了?叔叔在呢。”

他转去洗手了,留祁正清一个人在原地憋屈地站直了,忍着被牢牢束缚着的疼痛和压抑,等着它慢慢平复去。

祁正清抱着祁序给他看,小孩已经又闭上了睛睡了,致可的一张脸被车里的气熏得泛着红。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陌生而温柔的注视,只是安稳地睡在叔叔怀里。

祁三示意他掰开大坐好,轻轻踹了他大,隔着茂盛的发拨着他那油发亮的,命:“自己刮净,我要看着。”

凌晨四钟,他被手机铃声惊醒,着太面前看着刺目的屏幕,看到“方如妍”三个字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还年轻,在三爷里还是不懂事儿的幼犬,他的乖巧向来能换来溺。所以三爷亲手安抚了他那又麻又痛的,赤,为他的孔上了锁,告知他不再有排的自主权。

不老实的东西,悠悠然笑着问他:“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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