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其实他想的是……(3/5)

撑得红的雌更是难受了几分。

幸而方才那段求饶的话好似起了些效果,里的已经停止了那番于他而言十分恐怖的折磨,就只是保持着的姿势没再动作。

这也给了韩渠一些息的机会。

可仍旧疼的也让他分不心神去思考什么,此前一直念念不忘想要追寻的右护法落亦是沉静了去。

正当韩渠昏沉着脑发愣时,间蓦地现了被抚摸的觉。

随着视线移,一只手闯中。

那是只相当好看的手,肤冷白骨节分明,十指修匀称,想必十分适合修习符箓术法,亦或是音律画书。

偏偏这只手此刻却握着一大小形状皆是普通的男,动作不疾不徐地抚,时不时还用指腹去磨蹭端上的小孔,不过片刻便将原本疲成一团的玩得了起来,汩汩淌着清

细密快从小腹陡然发散,韩渠忍不住,想要追寻更多快

虽说是双质,可他前面那东西也不是完全无用的,只是——

“呃嗯!”

伴着一声低沉发闷的哼叫,稀稀拉拉的从骤然失守的孔

晏明空疾手快用掌心将韩渠来的东西接住,脸上浮一丝好笑:“这么快?这才多久。”

哪怕韩渠仍有些沉浸在的快里,也瞬间捕捉到了其中最为让男人在意的字,顿时僵住。

在遇见晏明空之前他并没有过和人媾的经历,但自渎还是有过那么几次的,所以也知自己……可自己清楚是一回事儿,叫人给发现就让他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难堪,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察觉到怀中人的僵,晏明空勾轻笑,慢悠悠地吐了一句话。

“快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语气染上几分轻佻,糊满白的手掌直接往两人结合的地方抹去,“你有面这个给我不就行了?”

的掌心将上边黏腻的抹在被所遮掩住的饱满阜上,来回娑了好几,从缀在断的珠到被大撑开来变得微微发白雌,几便将原本有些涩的得泥泞一片。

不……韩渠呆呆望向面。

即使过去二十年里一直将自己当作男看待,可的雌终究是藏在心里的一个疙瘩,时不时便会来提醒他是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好在他平时心思不怎么放在这上面,也甚少和外人来往,因此未曾引起过什么大的绪起伏。

偏生他这时却被不是心仪的人抱在怀里毫不怜惜地,耳边听着的又是些羞辱自己的轻佻话,心中潜藏着的负面绪竟在这一刻俱被挑破爆发。

随即——

见人这么快就服求饶,晏明空随调笑了几句,然后便准备继续方才没完的事儿。

他手刚抚上那对结实饱满的,正要开始动已经涨得不能再涨的时,乖巧许久的人蓦地开始挣扎起来,差就将两人结合得分离。

晏明空脸霎时一沉,正要发火却听见几声压抑着哭腔的低吼声。

“你放开我!我不要给你!”

乎意料的话先是让晏明空一怔,反应过来后神更是难看几分,其中更夹杂着一分仿佛被人抢走了所有的森冷怒意。

“不给我?那你想给谁?楼舒还是奚悬?”说到这儿,他扯了扯嘴角,“莫非这半年你便是用面那去讨好奚悬,不然他怎么会愿意将你带在边?”

韩渠置之不理,只一个劲儿地试图挣脱上的桎梏。

如晏明空这般骄狂惯了的人,哪受得了被人视若无睹的觉,更别提自己的枕边人还是一副要红杏墙的样,若是不儿什么来叫人乖乖听话,那和懦夫又有何分别?

而韩渠这番挣扎也只不过是在作无用功罢了。

待到后那人的声音落没多久,他便被狠狠掐着后颈往椅上去,撅起,如同一只亟需播浪雌兽。

与此同时,近乎脱离雌只剩冠卡在的狰狞男跟着狠力捣了来,将方支撑的椅都撞得往后退了些,发‘刺啦’‘刺啦’的声响。

作为承受着奋力一的韩渠,更是狂颤,双手无力抓椅上垫,间断断续续地几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如何的

不等他适应,后的人已经开始大开大合地起来,丝毫没有顾及会不会让那的雌受伤,每一都是往的地方撞去,直将韩渠得哀叫连连。

然而这一次晏明空却是不为所动。

过了片刻。

多亏先前那些抹在阜上的得了些,才没被直接坏,而是在连番捣活生生被

缠绵的快随着在中搅动的刃渐渐发散到全,韩渠竟忍不住了几声着媚意的低,吓得他连忙咬住

晏明空当然也察觉了这一,哼笑:“方才还不不愿,结果就一个劲儿地淌?还说什么不给我?”

无法反驳的话让韩渠难堪之余,心中更生了几分迷茫。

门一直保持着敞开的状态,如若有人从外边路过,只需稍稍侧目便会惊讶地发现,偌大厅堂中竟有人媾和。

不过这里作为晏明空脱困后选择的落脚,闲杂人等自然不会在此扰了他的好事,至于离开了有一阵儿的奚悬,若要再次来也须得经过大宅门前的阵法。

因此即便不是在寝房中,他折腾起人来也是十足自如,丝毫不担心会有人就撞见这场事。

可惜的是,被折腾着的韩渠对此却毫不知

后颈上压着的手没有离开的迹象,他只得保持着大半张脸都埋在垫上的姿势,任由里的那东西撞得自己一地往前耸动,磨得脸颊又红又,仅剩的一只在外边的睛,望着外面似乎随时会有人经过的院廊小径,极其不安地眨动着。

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光是想想,韩渠便觉着臊得慌,尤其是又听见晏明空方才的话,心里担忧的同时,也升起了反抗的念,憋足了一劲儿,咬着牙试图忽略涌来的阵阵快,证明自己并不似对方所说那般仅是嘴上不愿。

然而他的这些心思在晏明空中却是无所遁形。

于是当韩渠还在勉力忍耐,恍惚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时,后的人蓦地停了动作。

饶是看不见后面,他也能清晰地,那将雌撑得发酸发麻的东西正慢慢从里边退去,特别是最后那段端,更是在去的刹那了一声轻轻地‘啵’声,宛如在挽留一般……

这是已经完了吗?

正这样想着,抬起的便失去支撑,无力跌落在地,然后便是缚住手腕的衣带,也倏地一松。

想到这场折磨已经临近尾声,韩渠松了一气,忽然想到晏明空之前笑自己得快的事儿,没忍住腹诽:之前还笑他,现在不也没多久?

这样想着,他心里边藏着的那些难堪倒是消散许多。

可偏偏他却忘了,半年前的自己在面临晏明空涨的望时有多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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