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为Jif线(3/5)

愚昧先民里，邪祟妖和神明或许没有区别。

那的牵线似乎又一次现了，引导着琴酒来神鸦座前，有那么一瞬，影似乎覆盖了琴酒的足背，琴酒到影似乎有了重量和质，挲着被覆盖的地方。

也许那不是幻觉，在琴酒的手指及神鸦的爪尖的那一刻，神殿外风声呼啸，神殿里烛影摇曳，影防范得到了解放的指令，刹那间狂舞起来。

黑的影宛如斑驳的手缠绕这琴酒光的足踝，向上蔓延，缓缓吞没光洁的肌肤。

嘶——啦——

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那厚重的白无垢自而上被一层层撕碎，好似被孩童捉的蝴蝶的羽翼散落了一地。

黑的影愈加兴奋，顺着裂隙侵染而，包裹了神圣洁的躯。

一开始是酥麻，顺着影覆盖的地方向外蔓延，随着影包裹了整个躯，一窒息的觉逐渐上涌，然而他分明是能在黑暗里呼的，只是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绝了外界，让他在封闭的黑暗里逐渐窒息。

影里似乎伸了手，想要一步地蔓延，可是整个躯都已经被包裹，还能向哪里去？

疑问还未诞生，便已经有了结果，琴酒心底闪过不详的预，那预很快就实现了。

手顺着孔继续发，首先是后。

似乎是为了保持心的洁净，神已经仔细沐浴过，并用香油盥洗过甬。

手轻地开拓，很快便打开三指宽的大小，足够容纳影的蔓延。

接着是前方。

神殿的侍从对神明抱有最的敬意，自然不会遗漏任何间隙。

那里不仅被香油盥洗，甚至还被注了分量不轻的香油，然后拿着丝带仔细包裹、缠绕，藏在会。

难怪之前神乐舞中觉得腹坠胀，却没有没有觉到垂的事，原来神不是女孩，而是真的神么？琴酒恍惚中思忖着，他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一片黑暗里他却能察觉到这些。

随着影扭动，一半指的手刺伸了前方，直达膀胱，在搅动着香油，随着越来越多的手钻膀胱，竟也人琴酒生一饱胀。

然后是孔。

那样细的孔，只有涂抹在外的油残留着，却也被手盯上了。

细小的手顺着空隙往里钻，激起了烈的刺痛和酥，更何况是那样的一个地方。

琴酒突兀地挣扎起来，但是在影的包裹，只掀起微弱的蠕动。

那影的手似乎愤怒于琴酒的挣扎，变本加厉地钻，还向着其他地方发。

鼻孔和嘴是最容易的地方。先前的窒息比起现在，又算是不值一提了。

一指的两手填满了鼻腔，并沿着气布满了整个肺腔，而更大的手顺着腔向蔓延。

延绵不断的手刺激着咽反复蠕动，试图将异呕，但是的主人却没有抗拒的能力。

他已经被影填满了。

但是琴酒混沌的思维却陡然清晰起来。为什么，我还活着。

似乎是有什么奇异的质代替空气支持着琴酒的生命活动，甚至这质比氧气更有用，因为琴酒只觉得自的思绪格外捷，而对躯的也格外锐。

烈的官刺激一瞬间在琴酒脑海炸开。

“不唔”混的言语被影吞没，更烈的刺激顺着影的蠕动而迸发。

那黑的影仿佛满了嘴，着琴酒的每一寸肌肤。探的手更是灵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扭动都及到直得血搐，好似求饶。可琴酒的每一个孔都被堵，连一声呜咽，一鼻音都发不来。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受不住了

——要去了，让我去

——不行，前面，好酸，好

——不要再戳了，那里不行，又要去了

恍惚中，来自神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

——那是，是承载恩的地方，神明的恩会填满里面，要好好地住收，一也不能漏，上面面都要好好的住。

——这是膀胱，是储藏神的地方，消灭邪祟后必须用神浸泡遗骸。

——神明的伟力浸透了我，我是吾神的神了。

许久许久以后，天渐明，黑的帷幕褪去，那蠕动着的影也逐渐收敛，化作手腕上的一条金线。

你来这里不是想找生不老的神，现在你是我的神了。

这就是你想要找的东西，神契。

与神结契，与神同行，只要神明不曾陨落，那么祂的神会与祂同享不朽直到死去。

这是神明的恩典。

琴酒挽起衣袖——右手手腕上那金线历历在目。

该死的老乌鸦。

琴酒在心底咬牙切齿。

忽然琴酒的手机轻轻震动，一条信息显示。

——来见我。

没有署名，只有那位先生。

踏那位先生的别院，琴酒有几分惴惴不安，他完成了任务，找到任务目标，但是他宁愿自己不曾找到。

琴酒不愿背叛组织，但是也不想把自己送上实验台，如果给他一段时间，他或许能掩盖掉一切痕迹，然而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琴酒终究是没办法隐瞒那位先生的。

“先生。”

“过来，我的孩。”

“先生——”

琴酒诧异极了，这句话，这语气像极了那只神庙里的老乌鸦。

“不要怕，我的孩，那本就是我许给你的奖励。”

“先生。”琴酒再一次喃呢着这个词，他俯跪坐在先生膝前，就好像他幼时那样。

乌莲耶轻轻抚摸着琴酒的，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琴酒一瞬间仿佛觉得自己仍在神庙之中，和那个幼年的神起了共鸣。

这是他的先生，是他自幼便决心要服侍终生的先生。

【那是他的神明，是他自幼便知晓要侍奉终生的神明。】

“不要担心，不要多想，你不是任何人，你会是我永远的孩。”

先生的话语传到琴酒耳中，抚平了他翻的心绪。

可一瞬间，另一心绪翻着涌动起来。

——那是您么？先生。我是不是已经被您拥抱，我是不是可以拥抱您。

只是这么想着，琴酒便觉得气血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先生面前失礼。

他这么想着，却没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