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前男友被玩到neikushi透(2/8)

连雨烟吓的一激灵,猛地缩,狐狸尾震到,她整个人痉挛动起来。

“啊”连雨烟又震惊,“别这样落落”

在地毯上放的本就不稳,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啪。”一声后倒。

池落呼急促,搂着连雨烟撞向自己的脯。

池落将脸,埋连雨烟间。

冰凉的镜面让她的到冰火两重,却重重不得释放。

刚刚,宿命惊鸿一瞥。

她仿佛在刹那间看尽余生。

、姑、姑。”

“咬的那么,还说不喜。”

“不生气了?”

池落往她气,伸尖,逗得铃铛夺魂铃般地响。

“太刺激了烂了啊”

“好女孩宝贝落落姑姑让姑姑

池落咬着她的耳朵,得她的耳垂淬红。

“要不,把肖野叫回来,落落借他一用,右手扶着他的,左手抓着姑姑的,然后和肖野一起,狠狠将姑姑小里,反正姑姑说肖野绅士,绪稳定。”

她羞耻地闭双,一颗心悬到嗓

连雨烟竖起到火烧火燎的耳朵。

不够哈手指也来嗯小被扣得好舒服”

“世上无人比我对你忠贞。”

偏余光实在忍不住好奇,频频瞟向那段英文。

池落掐着她的让她直视前方。

池落忍俊不禁,认错的模样,“是,落落错了,落落认罚。”

连雨烟受不住这视觉刺激,夹着顺着,导致膝盖打,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不得不撑在镜面上借力。

心里酸酸胀胀,池落掐住连雨烟,将她的脸转向镜

连雨烟向上提气,猛烈缩:“唔

池落拿着珍珠项链把玩,将项链的扣解开,其中一端随意垂落在连雨烟小腹上,漫不经心:“不必了。”

“差错了。”她像真的刚想起来一般,又回了一趟卧室,取来一条同样坠着珍珠的腰链,“这条才是送给姑姑的,刚才的项链是落落的。”

房门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意外让池落躁动的心慢慢沉静来。

池落在客厅写卷,听到门开的声音,无奈地笑着摇

连雨烟哪里舍得打她,脚一碰到池落的光的脸颊就着急要收回。

见着池落埋,用脸堵住她,连雨烟瞪着睛大叫:“啊!不要!脏!”

池落关闭枪与她缠绕到一起,手上的速度加快。

“别来。”连雨烟打开,挤双倍清洁搓洗,“帮我叫阿姨。”

连雨烟一步讨好:“等天黑,天黑了姑姑再和落落。”

“为什么?”

池落笑容不减。

昨夜被到断片前,冲击大到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脸红心画面,就那么浮现来。

池落绕到连雨烟后,面对镜,用那带着薄茧的中指逗连雨烟上夹着的铃铛。

“当然是助兴的药。”池落用涂抹油的手指,快速连雨烟小,一,指尖都朝着

腰链上的珍珠和项链上的珍珠成不相上,连雨烟没有多想,以为池落也想帮她试试尺寸,便主动把腰往上抬。

余生都是池落,躲不掉,避不开。

“那就是觉得舒服才哭的。”池落温柔替连雨烟去泪,好奇问,“姑姑当初在哪个派所上的,生肖是不是错了?”

连雨烟塌腰颤抖,上的铃铛再次响动不止。

自我纠结,自我幻想,错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这呀。”池落眉笑,将中指指腹在连雨烟鼻尖。

“嗯”连雨烟意识飘然,收缩。

最后怎么回的房间,怎么清理的,怎么上的床,完全没有记忆。

连雨烟动地用尾椎骨磨池落三角区的发,圆满弹撞向池落阜,力不轻不重,一,满是讨好求

床单上的淡淡血迹明晃晃昭示,生理期真的提前到来。

池落猛地手,徒留连雨烟的在波比球上震动不止。

“不行了!要了啊啊啊啊!!!”

被成功取悦,池落整手指去,指腹绕着连雨烟抠挖。

她本是快了临时中断停,池落的话一刺激,她意识把池落在她嘴里的手指当成那吞咽。

池落悠哉地往她颈侧气。

“姑姑好。”

声音带上哭腔:“我,反而让你产生伤,落落,或许命运早已对这份了错误提示。”

纠结是叫超市外送还是让阿姨去帮忙买,池落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来找她。

“白天就那么别扭?”池落冲着重新打开的窗帘喃喃自语,“还是被的少了,嗯,都能继续复习,姑姑就是心非。”

连雨烟被疲力竭,目眩。

池落扫了一透的手,抢过她的,将卫生巾给她。

铃铛发脆响,鼓舞着她的中指连雨烟小里。

“咕噜、咕噜。”

油接觉,让连雨烟地收缩

“!!!”微妙的001秒,连雨烟的灵魂被彻底击碎,贯穿。

只是别人那个姿势是为了姨妈,她那个姿势,是想被得更舒服。

池落为她那副样得她更卖力,里的疯狂炙满到快溢来。

连雨烟尾的泪得更凶了。

看着木地板上连雨烟小里残留的顺着滴落成一条线,池落心得不成样

池落不回答,俯吻住她,将项链一端在她小腹位置的腰链上扣住,又着另一端绕过她间,在她腰后差不多的位置扣

池落甩开枪,手掌拍在连雨烟小腹上。

池落笑着将手指连雨烟嘴里。

当时她被池落调动到最,整个人无意识跪趴着,上往前贴镜面,以母狗伸懒腰的姿势,伸,把镜面上盛的净。

池落心有成算,故意不说破。

池落拈酸吃醋,故意赌气

她将手背到腰后,着池落的中指婆娑。

她俯,用嘴叼起狐狸尾,扭,将狐狸尾甩到脖上。

“即便错了,我也要错到底。”

“姑姑。”看到地上的床单,池落叫了她一声,敲响浴室的门。

“我从不信命。”

连雨烟抬着示意。

池落勾着角收回笔盖,笔盖盛满回笔的时候,被挤来,发“咕啾”的怪声。

霎时间,连雨烟浑绷得像僵的雕塑。

“”

手指遭到挤压,池落转动手腕,边边往外退。

“呿——”连雨烟直接来。

“是么?”池落将中指从连雨烟来,五指张开举到连雨烟前,“姑姑最喜?”

她的脑沉到无法思考,所有的官全集中到了

“啊落落的好厉害姑姑的小烂了”

扩张得弹十足的甬突然变空,连雨烟魂儿都被空了。

池落用中指勾住她。

到极致的声音伴随着连雨烟剧烈地搐,息。

虎牙叼着连雨烟后脖颈上肚兜的绑带,池落迷醉地用三角区去磨连雨烟的狐狸尾。

难不成,真的有益生理健康?

池落势把连雨烟抱到上,掰开连雨烟双膝叉到最开,手指一前一后拉着珍珠项链磨蹭连雨烟心。

池落并拢连雨烟的双,直起腰,用立的尖去磨连雨烟膝盖窝。

“求着哄着落落打开,让姑姑把落落小,再一将那过姑姑的玩得落落神志不清,,心迷,压着姑姑胡起来,最后,稀里糊涂原谅姑姑。”

,调整紊的心节奏,连雨烟将卫生巾换好,开始洗漱。

什么?”池落语气暧昧。

连雨烟地颤动大,一句话都说不

将左右两手的中指和指一齐并拢,前后跃动连雨烟小

她重新打开枪的开关,伸直手臂,把枪打在手肘上。

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可这样的绪怎么能从当姑姑的人嘴里表达来。

宝贝给姑姑了什么药姑姑要快乐死了”

疯狂的夜晚,在她数次到失禁中混而过。

“呼——”

脸火辣辣的烧。

“可落落不是男人,没有,怎么雨烟?”

才几天,单纯已经满足不了池落,继续这么去,还不知要玩什么样。

“镜有防爆背板,会裂,但不会飙碎片。”

池落转动手指,珍珠与珍珠间的隙夹着连雨烟

她用将手指与珍珠之间所有隙里的都吃的净净。

连雨烟用手捂住脸,通雪白的肤臊成了粉

上,分除了经血,还有一大滩黏腻的透明胶状

难不成直接说:“姑姑不疼,姑姑只是被落落到快乐得要疯。”“落落不愧是姑姑最的宝贝,姑姑的小只有落落能玩。”“被落落的滋味真妙,落落怎么不早姑姑。”“姑姑才被落落玩了不到两天就彻底上瘾了”

连雨烟卧室理完,换了一净衣服后便把自己关书房,还反锁上门。

“什么药?”连雨烟意识到反应的不正常,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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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落等的就是这一刻。

“药效真慢。”

为了阻止池落继续自残,连雨烟忍着喜,说,“不喜。”

她咬着,定睛,歪去看卷面。

确认没有,她赶忙到浴室清洁

连雨烟受不住突然而来的刺激,尖声浪叫,脖上青凸起,整张脸熏得通红。

连雨烟绷直脚背,勾起脚尖。

中指一彻底没连雨烟心,随着持续不松懈的敲击,指尖的珍珠频次撞向连雨烟

连雨烟把珍珠淹,每一颗珍珠都散发着莹的光泽,反在屏幕上。

话说才觉得用词太过暧昧,连雨烟转就走。

真多,真甜。”

伴随玻璃碎裂的咔哒声,一同来临。

“啊”连雨烟伸池落的手,眸里映满珍珠的影,“来,给雨烟吃。”

张时刻,加倍

池落掐准时机,张开嘴,奋力一

净。”

丝绸被濡透,的肌肤一显现,两颗立的尖,惹迷人。

池落正书写到关键的地方,极其淡定地摘笔盖帮她挑了挑,故意挑到某个位,一大从连雨烟涌了来。

池落今

“姑姑放心,这药很温和,一不伤。”

“说谎的雨烟。”

朦胧夜光中,那中指上的薄茧因为浴了油,闪异常耀的光泽。

“姑姑为什么哭?”

池落故意将被夹的手指往外退了半寸,连雨烟贪恋那被撑满的觉,不自禁张合挽留。

她迅速翻床,掀开被

她板起脸,毫无气势地跟池落算账:“中午吃饭你在饭桌上说什么了,不是说不会大白天胡闹吗,罚你把这里收拾净!”

铃铛再次畅响——

若真如那句话所说,女人了就是想被,那连雨烟觉得,经期她恐怕要和池落隔离开。

池落伏在她耳边,轻声夸赞:“好姑姑,天索吻。

池落着她的腰,让她把贴在镜面上。

“嗯哼好馋好渴给雨烟吃雨烟还要更多”

“姑姑真生气了,这落落得门去买香和爆米回来才能哄好啦。”

大脑宕机一秒。

“这么快?”猝不及防与池落对上,连雨烟难掩慌,“阿姨呢?不是,我,你怎么来了”

收缩,双心忽然冒

连雨烟定定看向池落那被她里的泡皱的中指,那上面的指甲盖正闪耀着光。

池落的手指勾住腰链,往上提,往前拉,往侧晃,卡在连雨烟中间的珍珠从各个角度捻动连雨烟心。

挂在上的铃铛左右甩。

连雨烟先是诧异,接着被拒绝的滋味让她心脏泛起酸溜溜的疼。

“嗯,怎么样,在人多的时候,在外的时候,玩偷偷得姑姑小,不小心还会来,然后,姑姑羞红了脸不得不理掉,再光着回家,带上那沾满的玩来跟落落认错。”

她的鳞。

池落笑着替她上。

连雨烟余光看到这一幕,差以为她

尖浸着油,刚刚只觉得凉,现在又起来。

“啊再多手指来小吃不饱”

池落亲吻连雨烟的心,将那里的所有泥泞净,齿甜笑着,幸福而餍足。

一想到池落罕见骂话,还是这么话,连雨烟就臊到想死。

池落收拾好客厅的狼藉要去给她送咖啡,敲门她都不开,非要池落把咖啡放门,过了几分钟才开门拿。

天,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又不小心在脑里冒来了!羞羞!

羞耻心让她浑官更加,她的极力并拢,用力收缩。

隔天,她悠悠转醒。

里的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似乎有什么明晃晃的东西从她小虎牙上掉落。

“香和爆米,雨烟都喜吃。”

池落抬,伸她的跟腱,“哪里被疼了,落落呼呼。”

“好。”池落听话照

“嗯哼要憋不住了!!!”

这是什么大逆不,却让人听听就小发大话。

连雨烟用力夹,急切阻止:“别来,镜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连雨烟前后两个饥渴到极致,主动吞珍珠。

清脆空灵的铃铛响,伴随连雨烟忽而尖利,忽而细微的声,共度漫漫夜。

“什么东西在姑姑的小?”

“啊”

“没没有!”

等连雨烟察觉到异样垂眸向看,一一短两条珍珠链已经像条名贵的贞带一样锁住了她。

连雨烟气,神痴迷,池落用涂红的方式,把指腹上的抹在她嘴上。

“落落有好好养护它。”池落慢慢屈起无名指和小拇指,将其余三手指往空中,又屈起来,抠挖,转动。

面对最的侄女,剥开一颗心,青涩,懵懂,执拗,烈地她,连雨烟只的心疼。

看清池落赫然用英文书写的“三天三夜调教计划”后,受到莫大动,剧烈挣扎起来。

“好的姑姑又在勾引侄女了。”

“我的姑姑真他妈到让落落想把手指和二十四小时都里不拿来。”

听池落还有心思夸赞,连雨烟以为她气过了,试探地问:“落落,把姑姑解开,姑姑也帮你项链好不好?”

“别哪样?”

光是听描述,连雨烟就受不住。

哒哒中指在连雨烟尖上,池落将剩余的油都倒到手指上,五指都浸透了,举到连雨烟前,一张开。

被钳制着挣不开,连雨烟滴滴“嗯”了一声,池落笑着放她的,俯把她圈臂弯里。

池落将她推到放平的镜面上跪着。

连雨烟的小,从没这么渴望。

“落落说过不会伤害姑姑。”

连雨烟整个都快起火了,生生不息,“啪叽、啪叽”的声,又清晰地回

被扣上帽的连雨烟,已经在书房的胶咖啡机上接了将手指姑姑嘴里,当着全家人的面,一次又一次。”

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这么闷的人,连雨烟慌张地卷起床单,心虚又手忙脚查看床垫有没有被脏。

听到池落这么说,连雨烟更加破防。

连雨烟忍得辛苦,前后动,小朝池落大开,后蹭在波比球上磨动,“落落的中指嗯”

“我你姑姑,始于亲,忠于血缘。”

连雨烟用镜面,双辅助膝盖支撑,双手背到后,饥渴难耐地掰开心。

连雨烟一也不想让池落看见她此刻的窘态。

手脚利落洗完退浴室,顺便带走脏的床单,池落一系列动作快到连雨烟连抢回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好舒服雨烟要飞了”

距离昨晚被过去到现在不足8个小时,仅是回忆片段,竟然又了。

她看清了,那是——

池落低看她,她抬眸看池落。

就算这几天频繁被池落,导致激素紊,应该也不至于提前这么久,并神奇地将痛经这个病治好。

连雨烟懵着眨看她。

连雨烟到张着嘴,意识混沌全凭本能,主动追问:“会怎样?”

心中悸动,她弯腰寻找卫生巾,不巧,最后的一上次用完了竟忘了补。

“落落可没碰姑姑,是姑姑自己又的样在勾引落落。”

沙发对面的电视屏幕映两人重叠的影。

池落蓦的将手收回。

不对,生理期还要一个礼拜。

是心非。”

吗?”

连雨烟双抿着那缠满珍珠的手指,附住,一去。

,手指向她的

“”这是什么让人脸红心的混账话!连雨烟又羞又恼,又实在被噎到无法反驳,非常没有气势地“哼”了一声。

池落伸尖与她亲吻,温柔蛊惑:“想怎样,亲说。”

整齐的牙齿躲藏的很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磕到珍珠和池落的手指。

连雨烟臊到无地自容。

“这样的尺寸形状姑姑喜?”池落蓦的手指,手指上缠绕的珍珠带哒哒的,“像不像香外面裹着圈爆米?”

“姑姑看什么?”

电视屏幕的反光里,她看上去整个人赤、凌,活像一条刚被刮掉鳞片的鲜鱼。

既无法直视自己,又担心镜破裂划伤膝盖。

她在憋笑,连雨烟气呼呼:“罚你接来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用中指碰我。”

池落趁机贴上来,双手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指腹在肚兜上抓皱痕。

她张开手与池落举着那只手十指相扣。

池落纵容她,又趁她最明目张胆的时候,狠狠手,把腰链往上提,左右猛甩。

“落落只会,一次一次,变本加厉。”

“嗯”中指在里隔着薄组织抚摸连雨烟后里震动的,连雨烟颤。

伸手捞过床柜上放着的油,单手拧开,举着,倾倒在连雨烟肚兜上。

池落认真而迷恋地抚她的红:“被了会睛也会泪,姑姑当是属的才对。”

偏这时,池落双指并拢她小里,顺势就要跪爬来。

“经期不要碰,要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连雨烟心怦然:“。”

连雨烟代阿姨楼买卫生巾,阿姨应声而去,但过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纤腰,雪白肤,和珍珠很搭。”

“这么期待被调教?”

余光撇到沙漏已经漏完,调教连雨烟将每次间隔拉的初步计划已经完成,池落将手指用力往连雨烟嗓,然后迅速来,向往她小

视线的错,莫名像是她真的在池落的生

“我的姑姑真可。”

“姑姑喜,落落就去定等比例放大双倍的玩,这样以后不方便的时候,玩就能代替落落姑姑。”

本该呈洒状外的被池落动着,充盈腔,再顺着

“好吃吗?”

是心非。”池落将笔盖沿着她的绕圈,不规律冲着她的尖摔摔,带着薄茧的手指别开珍珠项链,挤里搅,“不乖的小孩会挨罚,说谎的雨烟会——”

可能真被臊狠了。

“不理你了!”连雨烟推开池落站起来。

着狐狸尾,妖娆摇动腰肢承的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映现在镜面上,成般臣服于

“姑姑的小,吃不肖野的,落落的手指刚刚好。”

“啊想挨。”

搐不止的连雨烟放回镜面上,解开她上的铃铛,夹到上。

池落趁机亲吻她的脚尖。

她一边被这奇妙的撩拨得浑火,一边又觉得自己饥渴难耐的样,正如池落所说,羞耻之,额角后背渐渐沁密汗。

“好,落落不来。”她抓起狐狸尾,扰连雨烟膝盖窝,连雨烟地摇,小主动吃起池落的手指。

面朝,连雨烟意迷的脸,的表,再无躲藏。

可心里明明很怕,脑里却又止不住期待的念

尤其是隔着薄若蚕丝的肚兜镜面,油逐渐被温和的动作打粘稠的白沫,连雨烟浑疯狂颤抖。

她用牙咬住被,脚尖无意识互相磨

连雨烟激动地泪。

“姑姑不理落落了?”池落心姣好,抓着连雨烟的脚腕,轻轻去拍打自己的脸,“落落坏,不乖,惹姑姑生气。”

池落笑得颤。

连雨烟扭。

池落猛地手将连雨烟拦腰抱到上,以把的姿势,让连雨烟双大开,任由呼啦啦像雨一样砸在镜面上。

两颗珍珠卡住了她,“啊!!”又疼又,越解越,她差直接来。

“狐狸尾撩得唔落落拍拍姑姑喜被落落打

所以以前在哪个帖上看过,睡前那个母狗伸懒腰的姿势,维持15分钟以上,隔天真的会来大姨妈。

“用伤结的茧姑姑,姑姑喜吗?”

电视屏幕的反光中,那享受媾快的倩影立即刺激得膝盖发抖。

细碎压抑的声,如此悦耳动听,池落的气顺了些,暂时不再折磨她,反倒饶有兴致拿起英语卷动笔书写。

小腹坠胀明显,她着肚,阵阵发懵

“所以——”

“因为姑姑等不到晚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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