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愿望(2/3)

“工作推不掉就别来。”许淮摇了摇手柄,控的一个游戏人死了,他心不满的啧了一声,了重启键再来一次,“正好也少在床上折腾我。”

唐耕雨眯起睛,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我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

唐耕雨听他这话有气,安抚般的摸了摸许淮的后颈:“你知我不想这样……”

他怎么可能忍受季游他们一直趁机缠着许淮?碍于国不便和工作繁多,他算是陪许淮国少的了,其他时间都是季游他们陪着。

相机被架在三脚架上,季游跑到许淮边,和其他人倒数了几后,快门的白光一闪而过,画面也瞬间定格在五人上,以及他们大、灿烂的烟形状。

许淮嗤笑一声:“,你的也没多轻。”

有裁判员在一旁赞他。

来给你看。”

“嗯。”

“那次是夏鸢染的。”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扑鼻而来的檀香气也让他微微愣了神,衣的舒适着他脸肤。

他为了许淮比赛的事,忍的很是辛苦。

许淮低垂着睑不去看他。

许淮看他的心思,伸手就把奖牌扔给了他,自己坐在晶茶几前面的地毯上,盘后就拿起地上的游戏手柄连接电视线。

对朋友比对我还好。

漂亮的烟火像蜿蜒的河,一沿着夜幕淌,又逐渐隐匿其中,消散开来。

许淮挑了挑眉:“怕你连累我。”

“你……!”孟绍安气的咬牙,但又只好蹲,怀疑这唐畜生心小是在报仇。

“刚看见你领奖。”唐耕雨穿着衣,鼻梁上的镜镜片连微光,他的眉及到许淮时也舒展了不少,温和的开,“坐喝一?我想看看你的奖牌。”

“你蹲来,别挡镜。”

唐耕雨第一看到这块纹图案就觉得很适合许淮,所以自学了纹技术给他纹上了,像他们五人的宿命永远缠绕在一起,至死方休。

“现在不是如你所愿了吗?”许淮的游戏人死了,他也没心玩,把手柄一丢,“你想怎么碰随你。”

唐耕雨伸手把许淮在地毯上,低细密的亲吻他的,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一次,好吗?”

刚把许淮关起来那段时期,他们四个别说靠近他了,连现在他面前都不行。

“哦豁,神秘的东方人!”

许淮应和了几声,领完奖就离开了场地,转去向观众席第一排。那是一排单向玻璃房间,从外面看只能看到自己的影。他走一格前的景象才豁然开朗。

男人俯轻笑着看他,两只手分别住他的后脖颈和他的嘴,指腹轻柔的又暧昧地向脸颊,轻轻蹭了蹭。这禁锢的姿势几乎把许淮整个人揽了怀里,势的控制让他哪都去不了。

刚说完,他就受到脖颈的手到领里来回摸着,直接顺着衣摆给掀起来,白皙的膛就这么赤着暴在空气里,也被手指摸上。

唐耕雨也料到他是这个反应,神未变的拿起奖牌仔细看起来,眉温柔又带着笑意:“真厉害啊,每次陪你来都能看见你拿金牌。”

许淮的大被分开,侧有一块显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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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后颈发被撩起,肤突然挨上一只微凉的掌心,刺激的手指抖了抖,屏幕上的游戏人也啪叽一声死在了敌人的枪

发从脖颈延伸来,岁月逐渐把那张桀骜的面容柔和了不少,透着一清冷的味,漂亮的黑瞳剔透的像稀有宝石,抿起的弧度想让人亲吻。

“你关心我?”唐耕雨的尾音带了异样。

“不正常吗?”

许淮等裁判员报完环数后就放弓箭,接过有人递来的汗就放回去。场呼声此起彼伏,一旁的对手忍不住走来拍着他的肩膀,用蹩脚的中文称赞:“许,成绩真不错啊。”

的家透着舒适,柔地毯的风格也是温和缱绻的异域风晶茶几上摆着两杯气腾腾的茶。

面烂熟的彻底撑开,

原来他们已经纠缠在一起十年了,以后也会有更多个十年。

他坐在那张沙发的中间位置,许淮坐过去就只能坐他旁边,其他的单人沙发都或多或少堆了衣服。

华盛顿,箭比赛场。

许淮看的愣神了,也没注意到旁边有人揽着他肩膀,有人拉着他手臂,把他围在中间,而孟绍安因为太优越被唐耕雨一把扯到地上。

过了几天,季游把照片印刷来,他看着上面的许淮拿着仙女的样

他攥了手指,想躲开唐耕雨的怀抱,却被对方一把搂住腰,细腻的在他脸上和脖颈蹭来蹭去,像黏腻的蛇把他一寸寸缠绕至死。喑哑的低叫与暧昧的息声音相合,反复的耻骨碰撞声和拍打逐渐泛起一阵暧昧的涟漪。

唐耕雨这么想着,他的动作带了醋意,继续摸着许淮的发丝,凑近耳边低声:“以前,你可从来不让我碰你一。”

许淮也没在意,突然就听到烟的轰鸣声剧烈的响起,一簇簇盛开在夜空中,把漆黑的夜幕彻底撕扯照亮。

青年摘兜帽,银发从脸侧和脖颈延伸来,夺目的发衬的那张俊的五官像是被放于世间的神明,疏冷的眉、以及被汗微微浸的额发。

好看,银很适合你。”唐耕雨轻笑了,手指圈着他的发丝转了转,“我记得你之前也染过?”

他伸手摸着奖牌上刻来的文字和图案,心很好。

唐耕雨也不生气,反正许淮哪也去不了,只能被他搂在怀里。

宽大清的挂电视屏幕亮起来,游戏人在上面跃来回打架,五颜六的光把许淮的脸也映衬的变幻莫测。

十年啊。

他的手指在脖颈暧昧:“比赛完,可以放松了吗?”

季游有些恍惚。

他温柔的用指腹去蹭许淮的脸颊:“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多说话。”

向上的枝叶韧,绿又宽大的叶不断在空气中延伸,壮又黑的枝、葱郁茂盛且富有生命力的颜的扎在盆栽。类似的几盆景都是如此,修剪的植都被规整的摆放在室

唐耕雨把镜摘掉,低和牙齿舐着他的,轻轻撕咬几便听到许淮低声的息。

唐耕雨对此无从辩解,只好把摸他脸颊的手移到发丝,手指把玩着他的发:“绍安给你染的?”

一条缠绕禁果的黑蛇蜿蜒而上,牢牢锁住甘熟红的果实,森冷白牙咬破,浸诱人,蛇鳞致的囚困携带压迫和窒息扑面而来。

气开的很足,晶茶几上的两杯茶冒着气。

许淮的视线落在前面的电视屏幕上,没搭理他。

他忍不了了,转张嘴就想骂人:“唐……”

发像丝绸缎在地毯上铺散开,冷白肤被电视屏幕发的荧光衬得致,痕迹的薄肌小腹。

唐耕雨把玩他发丝的手指停住了:“……你对朋友倒是好,还让人碰你发。”

许淮听他的意思:“怎么放松?”

脚步声在背后响起,质的鞋跟地毯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传耳中。

许淮额上的汗滴来,黑的双瞳漾着意,激烈的快一簇簇升腾,逐渐蔓延至全覆上一层浅淡的红。

许淮正在打游戏,听到这话也不回的说了句:“你国一趟这么麻烦,来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哪有折腾你?”唐耕雨继续用手着他的后脖颈,在细白皙的连,低声说的话也轻缓,“每次也都让你到了呀。”

许淮是真的把他们往死里打,骂人也够狠,要不是闻雀的武力值远在他之上,还真的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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