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kouchu来就放过你”(5/8)

松懈来。

但炎夏只给了我五秒钟的开时间,见我不说话,又打开了开关。

“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说话。

“……轻度脱……神经惊厥……等他醒来以后需要到神科复诊……”

是个医生,在跟炎夏说话。我坐在急诊室里,手上吊着瓶。

那瓶已经吊了大半瓶了。

“醒了?”炎夏匆匆向我靠近,坐的同时,握住了我的手,“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我摇摇,看着我们握的双手。已经有很多年了,没听炎夏这么柔和地跟我说话,竟然觉得眶有酸。

“我怎么了?”

“脱。”炎夏死死地盯着我,“医生还说你可能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说等你醒了,要你去神科复查。”

炎夏现在已经认定,我被爸妈送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大约是因为这个,他心的愤恨平复了许多,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了。

“你想去复查么?”他问我。

我摇摇。ptsd么?我当然有,但,没有治疗的意义。

学校都已经没了,看病也很贵。这世界上没有能治疗神疾病的药,一切最终都还是要靠自己。

其实之前的很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自己已经扛过来了……算了。

炎夏只是不知,不是他的错。

“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多给你喝的。”炎夏看着我。

我摇:“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没住……失禁的。”

后面几个字我说得很小声。我的神很疲惫,我都想不起来,在最后一次昏过去以前,我究竟失禁了多少回。

从前我被他得也很,可没有像这次一样连不住。之前就被他关了一阵没吃东西,这样的失禁法,脱也很常见。

总之,我只觉得这是一次有些格的丢脸事件,不代表我的健康现了重大问题。我实在很不喜医院里刺目的白炽灯光,便朝他靠过去,低声询问:“我想回家……不想挂了,可以么?”

“凉秋,”炎夏难得叫我名字,严肃正经,“我不想要一条不健康的狗。”

“你要丢掉我吗?”我抬看他,睛被刺目的光照,“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

觉很难堪,低了去,声音小小的:“我已经了。”

就醒来的这一会儿,看见炎夏,听到他的声音,受到他的气息,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就觉到里涌了一大

上穿的全是炎夏的衣服,比我自己的要大一个尺码,满是他的味了冬,厚重宽松的衣服把我包成了一只熊,但我不敢保证等这瓶挂完,我的凳会不会

“没事的,只是一,回去喝糖盐就好了。”我反复跟他调,“我想回家,我想回我们的房间里……”

炎夏拗不过我的。

虽然他是我们二人之间关系的主导者,但他从来拗不过生病的我。

了针,让他带我回了家。

其实我也没想到,这间昏暗的小房间会带给我这么大的安全,一回来我就脱掉了衣服,我已经习惯这样赤了。

在衣服里蹭了不少更是泥泞到不堪目,我主动上了项圈,跟他说次要是再去,可能需要锁才行。

炎夏往我上摸了摸,摸一手的,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老老实实地帮他净了。

“自己的好吃吗?”炎夏问我。

“有腥。”我说,“还是更习惯吃你的。”

炎夏我的发,去了,过了会儿带了个饭盆来。里面装着,我趴,发现他放了一盐和糖。

我现在是病号,所以老实把那些净了。炎夏在我喝的间隙去客厅了饭,给了我一份,然后自己也捧着一碗坐到我旁边吃。

饭后,我主动朝他蹭了过去。嘴旁一圈都是油渍,他是不让我动手的,必须要等他给我清理,刷牙也需要他。

我们之间产生了难得的和平。

其实他不凶狠地对待我,我们两个之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平……好吧,我承认有时候我也很喜找事,我明知他喜我乖顺,就像现在这样,但我就是忍不住找事。

他没我,说我如果喝够了,最好睡一会儿。他今天很好说话,允许我睡床,但我跟他说,“我觉得我应该睡在笼里。”

炎夏盯着我看:“今天我可以允许你睡在我怀里,过期不候。”

我犹豫了一,觉得也行,于是爬上了床。

渐渐西斜,我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照理说这会儿是傍晚,我应该会在半夜醒过来,但我睁的时候天是微亮的。

我几乎睡懵了,还以为自己没睡多久。炎夏早就醒了,靠在床看我。

“几了?”我问他。

“第二天早上了。”他看了我的困惑,冲我笑了一

早上?

我偏看过去,果然看见他的撑起了一个鼓包。

他的上甚至有气的味,怕不是早就醒了,还去洗过澡,可他居然是起的。

我凑了过去,替他拉大的立刻弹了来,我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好,爬过去跨在他上,低住他的

我轻轻地了几,又吐来:“你要吗?”

“馋了?”炎夏伸手摸我的发,眉间全是岁月静好的慵懒,“可惜,早上已经过了。”

这倒是也没什么关系,我想,我只是

于是我又低把他的吃了去,他得很快,我努力地,主动让,直到我忍不住翻起了白,才往外吐。

就这样来回,循环,我动作不快,因为没什么力气。好在很快他就憋不住了,让我朝外躺好,自己了床。

他站在床前,让我向后仰,掐着我的脖我的咙,大的袋撞在我的鼻上,几乎让我无法呼

我很快就了起来,,我想我的到脸一定已经完全充血红透了。我就是一个固定在床上的是唯一的,仅供顾炎夏的,想到他的袋里存满了将要给我的,我就觉得齿生津。

涎淌来,落鼻孔,我呛了起来,又被重新送来的堵住,窒息让我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后不自觉地蠕动。他大概是很舒服,掐我脖的手收了,的动作变得狂

他的呼了,重的息落我的耳朵,我忍不住起了,但苍白的空气无法抚我,我控制不住地撅起,手往后探。

很难够到,我是一个不了自这么难度的动作。炎夏看见了我的,动作更加狂野了,我不上气,几乎要死过去,然后很快,腥臭的填满了我的腔,我更了,甘之如饴地往咽。

炎夏着气,了自己的,眉间有些许疲惫,更多的是餍足。他看着我把那些腥味十足的白吞了个净,笑起来:“这么馋?”

“还想要……”我爬起来,得要发疯,朝地上跪去,俯,沉腰,撅起,自己掰开,将早已饥渴万分的给他,“我……啊!”

炎夏一来,一气到底。

我差弹起来,压着,差就直接了。他缓慢地送,每一次都让那重新大,几之后就几乎将我穿了去,然后他就着我的腰,像骑一样骑着我,把我当作他的雌兽

我知我的绷得很每一的都得撑开,才能吞他的那。但我的就是为他准备的,里足够柔每一次蠕动都是为了更好地包裹住他。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梦乡了,他骑得兴起,问我:“凉秋,你这个样,没了我要怎么办?”

我怎么会知

没有他的,我连睡觉都噩梦。

“那你就……嗯啊……别丢我,我……啊……一直我就好了……”

一早上我被他了四五次,那刃就是他的凶,一寸一寸地将我开。我的满了他的东西,他让我躺着,将我的抱得的,从上方骑我。

一边被他,那满溢的就一边顺着我的卵袋往淌,淌过我的小腹,,我自己也了好几回,他就让我张嘴,看着我飞溅自己的嘴里,哈哈大笑。

后来终于他累了,我也累了。他坐在床边着气,把我扔在地上,我一,失神地躺在脏污里,片刻恢复了些力气,从抹了些放到嘴里,慢慢地着。

炎夏看得一时兴起,朝我扑过来。他跨在我上,没往坐,单手着我的额把我的额发往上推,然后亲了我。

我的嘴,他用嘴吻我,驱直。我一开始很诧异,后来也合起来。很久以前我们也接过吻,他的吻技很好,熟悉而温的、属于男人的气味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我好像又了。

“凉秋。”

他好像有话想说,接完这个吻,从上方目光灼灼地看我。我亦注视着他,等他的文。

但他没再往说,最后,往前挪了挪,把去的往我嘴里。那东西了我太多回,不仅有我的,还沾满了他自己的,满是白浊,腥臭得很。但对我来说,玉琼浆莫过于此了,我用仔仔细细地为他净,不住地发

不知炎夏给我用的是什么药,但我想,我好像回不去了。

他训练我说话,我也确实很想要,羞耻心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几天来,我已经能熟练地捧着自己的哀求:“想要……求大哥哥我……想吃大哥哥的……好饿……”

他竟也愿意给我面,将来。你们懂我那时候的受吗?他终于不再对我说“可惜我不想你”了。

我的是为他而生的,他终于愿意使用了,我是有用的,你们明白吗?

一日。

他从外面来,我跪趴着爬过去,亲吻他的脚。铁链发的“铮铮”声。

我等他给我喂饭,或是赏我一些,但他又把我抱了起来,像上次一样挂到了墙上。

跟上次比起来,这回我不怎么害怕了,我连自己房这件事都接受了,反而觉得把我双打开能更方便他的使用。

但他没用我。

他拿来了一把小刀,开始给我刮

我不是很重的那人,除了孽附近都没多少,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将我刮净了,仔细得好像在对待什么艺术品,看得我都有想笑了。

“你想我的狗,”刮完,炎夏突然问我,“还是我的厕所?”

狗还是厕所?

说实话,都还引力的。

“……有什么区别吗?”我问他,“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用哪个都行。”

“看看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羞耻心?我早就没有了。

所以我说:“那我你的厕所吧,现在你要用我吗?厕,厕,都行。”

炎夏忽然暴起,扇了我一个耳光。

他手劲超大,我不知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看着不胖,但脱衣服都是壮的腱,一掌打得我前金星直冒,耳朵边嗡嗡的。

我好些日没被打了,差忘记这痛苦,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为什么生气?我还不够听话吗?”

“听我话是你唯一能的事,不是你的功劳。”炎夏我的,我的因为他的这了起来,“你说你贱不贱啊?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居然宁愿一个厕所?”

“可是明明你都让我伺候你晨起……唔。”

炎夏撑开我的嘴,了个扩来。这可能是他新买的,反正最近才拿给我用,特制的大小,很大的一个环,能撑到我的嘴完全合不拢,但能让他的通过。

铁环两旁是黑带,他说我肤白,很适合用黑带捆。

总而言之,他不让我说话了,我,“呜呜”地看着他又拿了很多东西来,然后在我的旁、大的位置开始认真活。

刺疼,我意识地瑟缩,被他打了。但是生理反应真的很难忍,疼了我会缩,就像渴了我会一样,这事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好半天我才明白,他是在给我纹

来的字还漂亮的,我简直想夸他的手艺。他上哪儿学的手艺?

我不知,我们分开这些年,他对我一无所知,我对他也一无所知。忽然想起来,从重逢到现在,好像都是他在探索我的过去,我完全没想起要问他。

不过……炎夏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有什么好问的?

这纹最终还是纹成了狗,他写了七个字,“顾炎夏专属母狗”,然后我就知了,比起拿我当壶什么的,他还是更想看我臣服。

这几个字一直从天明写到天暗,收尾工作完成的时候,房间也暗得看不清了。他把工收起来,看着我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一心都没有。”

我歪了歪,发不声。他以为我想说话,替我拿枷。

我说:“汪?”

我真没听懂他的意思,但想着既然他非要我狗,那我就合一

结果把他气笑了,他又把了回来。

其实就是在上刺一堆小伤,是需要等结痂掉才能养的,但我一个“汪”字说完,他把我从墙上放了来,然后找了胶衣回来。

不是那把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封在里面的胶衣,而是犬用,k9胶衣。

他决定让我彻底验一回狗的觉。

他没把枷接来,直接给我上了,那里面很黑,一胶的气味,空气难以

其实他还是留了的,但没多少,我觉他给我穿上了一整,小往后折,跟大箍在一起,浑被绑得很,一穿完我就摔了去。

他把我提起来,我又摔回去,反复多次。他冲着我吼:“起来!”

怎么起来啊?

我艰难地爬起来,尝试用膝盖走路,浑的重量都落在膝盖和两只手上。只爬了一小段我就受不了了,“呜呜”叫着摸黑去蹭他的

很疼,放过我,求求你。

他……他郎心似铁。

着我爬了好几个来回之后,他又一次给我上了药,然后不我了。我被他了好几天,早都被开了,这药的药效还特别猛,猛得我哭。

但是我说过了,这个里的空气不多,而哭泣是特别耗氧的动作,很快我就不行了。我的两个尖,我的我的,每一到不行,我却不能哭,不能挣扎,否则就会因为缺氧过去。

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其实应该不太久,但好漫,被他从胶衣里捞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的。

胶衣里全是,有我自己淌的,但更多的是我的汗。炎夏说现在天亮了。

穿得松垮,又捞着我不让我摔到地上,我懂了他的意思,艰难地扶住他的,去解他的带。

硕大的刚好能穿过特制枷上的环,我浑力气都没有,怕去,艰难地抱住他双

郁腥臊的晨从铃来,我顺从地吞咽去,毫不犹豫,等他完,我还艰难地用替他把都清理了一遍,只为了让他可怜可怜我,毕竟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想要?”他摸我的

我拼命,嘴里发“呜呜”声。我不知睛里其实都是血丝,了不少的发被汗黏在脸颊上,憔悴极了。

炎夏把我捞起来,放到了床上。背一沾到床,我的双自动自觉地就打开了。我生怕他不肯用我,还主动去掰

他好像被我气笑了:“货。”

骂就骂吧,愿意我就……唔——!!

来。

来的时候,那甚至还是的,但我已经被他开了,平时本合不拢,即使是的也来了一半。

但这样我是无法满足的,好在他一向得快,来回几次就起了,又,我被得从酥麻到,眯着息,渴了一整夜的甬终于有了止的手段,全心都是被满足的喜悦。

满了我的,给我加了,也不给我清理,也不赶我床。我累了一整晚,神不济,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午的时候他叫醒了我一次,是来喂饭的。我以为吃完以后他要给我,但是没有,他只替我清理了腔。我实在是累,看他离开了房间,忍不住又睡了一觉。

是夜。

恍惚间,我觉有人在拍打我的脸,我睁开睛,看到炎夏单手撑床,居地在我上方。平心而论,他那张脸是很英俊的,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他的廓比我更朗一些,小时候还容易认错,到这个岁数,应该不会有人错我们两个。

见我醒过来,他从床上去,我这才看见他没穿狰狞的兽昂扬抬上沾着些晶莹透亮的

他什么也没说,抬起我的来。沾满了被他拿在手里,不知是不是不想丢在床上,想了想,居然了我的嘴里。

好腥,我皱了眉。我好像有两天还是三天没喝到了,不由自主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饥渴。

炎夏的胳膊撑在我两侧,垂落的视线宁静又邃,像一企图将我去的罪恶渊。他得我满满当当,一阵阵快如波涛般拍打裹挟着我,额汗从他脸上落。

窗外有月光,从窗帘的隙里照来,我看着他,满脸的月华,我忽然觉得他那个样为哥哥,觉得双胞胎亲弟弟,是不是不太对?可我真这么觉得。而我转念一想,他是我的男人,我的主人,我觉得他,又有什么问题?

我起反应了,到不行,我听到了他的息,我想离他更近,我攀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胳膊是那么有力,拥有着抱起我把我穿的力量。

我恨不得被他的刃劈开,死在他发的上。

来,一泡又一泡,我浑肮脏,全是他的味。他着我,在我了会儿气,这时候才把我嘴上的东西松开,跟我说话:“喜么?”

?什么?

么?

我想到自己的里全是他的,我整个人被他满了,我就得不行。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浪吗?我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怪让人害臊的。

虽说一把年纪了,我还是没办法像他这么不要脸,这会儿,连他灼灼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偏过,躲开了一些:“……问这什么。”

“……”

炎夏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嗤笑一声,把去。

没了堵的东西,里面的瀑布似的往外,他把那颗漂亮的重新堵回我的,然后把我往里推,就这么抱着浑脏污的我睡了过去。

我本来想问他不是有洁癖么,但这时他已经睡着了。

我睡了一整天,这会儿不太困,又不想闹醒他。最近他脸上总有疲,好像很辛苦,我本以为是我们玩得太频繁了,但看他二弟的神程度又不太像。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