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3/3)

杨鸣一轰油门开去，驶过石桥，树林，在一僻静的树荫停车。

他一言不发地打开后车门挤去，捉住小孩的脚踝，一用力，拖人到自己大上趴着。不等李奕声反应，一把扯他的短，对着那雪白的“啪”的扬手一掌，毫不留。

李奕声大叫一声，又臊又惧，弓着腰拼命往后退。

杨鸣抬手又是一记。十足的力扇去，猛颤，白的肤很快显一片红印。

李奕声冷汗直冒，传来火辣辣地烧灼，又麻、又痛，他急促地求饶：“爸爸，不要，疼！”

杨鸣充耳不闻，用力压住他的双，一接一响亮地扇那通红的，扇到掌心发麻，仍不停手，改为连带掐，青紫的痕迹很快布满整个。

李奕声开始还很亢地喊痛，后来带了哭腔，声音哑了，音量掉去，像一场雨到尾声，只剩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哼哼。

杨鸣停手，地将儿扳起来，跨在自己上面对面。他沉着脸问：“李奕声，以后还敢不敢这样了？”

李奕声不说话，肩膀绷着抖，脸憋得通红。两撇眉拧着，眉两汪伤心泉，簌簌地伤心泪。他得越急，泪坠得越快，像一场夏天突发的暴雨，尽数落在了杨鸣的腹，每一滴都那么，那么重。

杨鸣一气，解了捆他手腕的带，几张纸巾递过去，视线移向窗外：“半夜跑去别人家过夜，手机也不带，你存心吓我么？”

“不是的……”李奕声没有接纸，垂着搓手腕，声音又轻又抖，“那天晚上的事我忘不了……爸爸，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忘不了。我是没办法了才跑来的。”

这话说完，车陷了安静，像一盘磁带播完了录音分，没人暂停键，所以余的空白分继续沉默地绵延。

李奕声小心翼翼地看向父亲的侧脸，窗外散漫的日光消在那张凌厉的面孔上，杨鸣神冷峻，毫不动容。李奕声了个呼，索把心里话都抛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开学后我住校，放假了去那边。这样分开住，尽量避免见面。”

人意料地，杨鸣笑起来，眉宇间的鸷一扫而光。他往后一仰，仰在椅背上，赞许地：“好啊，想得的确很周到，那你回去找刘烨吧，玩完叫他直接送你回家。如果不想在家住，还可以去皎月湾的房，我让张阿姨去照顾你，那里离家更远些。”

李奕声在他脸上寻找说谎的破绽，然而大人的笑容里只有一纯粹的快意，如同解开了困扰已久的难题。李奕声心里又又酸，糊地说“谢谢爸爸”，胡整理了衣服就伸手开车门。

门一开，夏日的蝉鸣和浪一起扑面而来。李奕声一只脚踩上柔的草地，还未起，突然一蛮力勾住他的腰，猛地将他甩回座椅。

李奕声抬起那张稚气未脱的仓皇的脸，大脑一时间不能理解现状。杨鸣毫不犹豫地扯他的，掰开光溜溜两条，用唾作，手指行间致的甬。

李奕声痛得倒一凉气，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浑僵，使不力气。

杨鸣搅动手指，摸索到微的小块，微微用力去，小孩不禁了一声，嗓哑哑的，像抛去一枚小小的鱼钩。杨鸣的愈发胀大，着西。他狂的目光在儿脸上逡巡，看到了那双漆黑的睛，眶里徘徊着哀求的泪。

然而这哀求只是兽的调味料、助燃剂，杨鸣迫不及待要占领这青涩的，教他认清谁才是一切主宰。手指，拉开链，紫红的抵住柔的，杨鸣用力腰，大的生生撑开褶皱，一寸一寸没那致温的甬。

李奕声痛苦地，疼，不要了爸爸，我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