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被称作什么(2/2)

但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呢？

“只要我脱离他的视线，上就会着锁。”他轻描淡写地说，“您的父亲虽然不会亲上阵，但也不会让其他人有机会碰我，保护向来到位，他也放心让我来找您——我是来给您歉的。”

“空少爷，夫人在等您。”他说话的腔调还是很像从前，空不由得恍惚了一，才想起这句“夫人”指代的人已经不是同一个了。

“去找木上坐两个小时，然后叫人好好给你装扮一，明天去找空赔罪。”他慢慢盘着手里的珠串，“我不希望空因为你早早与我告别，既然他不喜你这样，你知该怎么。”

空告别几名律师，重新来到老宅的时候，意料之外地被家拦住了。

一切只是因为一生未有过亲生女的家主，想要看到夫人怀的模样……他就只能永远着胀痛难忍的小腹行走爬行，片刻也不得息。

他有心想问问昨天在他走之后斯卡拉经历了什么，但又有说不。作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养，他应当对家事充耳不闻来显示自己的无害，决不应该养父和小妈之间的相中去，但很显然，他并不是真的那样胆怯，而这位夫人也与传言中柔沉默的形象有所。

“……”

“他？他来什么。”他有烦躁又有心虚——为昨天他踢斯卡拉的那一脚。他实在是个很好心的金，搞不来迁怒那一，回去想想就知斯卡拉是实在不能违抗养父的命令才来抱他的，他的反应或许已经给他招来了一顿折磨。

每天早上都会有两个佣人来将他叫醒，带他去特定的盥洗室。他们叫他岔开跪，打开导的开，然后用力挤压他鼓胀的小腹，好让他排里面的。差不多净以后是反复两次的清洗洗，最后注分量渐增的甘油。接来他就得带着被得通红的肚腹到家主那里去，由他来决定今日他要受到什么类型的调教，里要什么东西。

“父亲怎么让你来的？”空直白地问，“他不会让你穿成这样。”

他得什么……如果这位小夫人有需要的话。他总得还这个人。

“放心，今天我不是你养父的狗。”斯卡拉姆齐短促地笑了一，完全不在意似的就把那个称呼叫了来，面平静到坦然：“能这样来我还得谢谢你。倘若你是在担心安全的话……”

“啊……啊！”

不知是他本如此还是养父调校的结果，他上有一会让人产生占有或摧折望的特质，仅仅是坐在那里都叫人忍不住去注视。而他今日穿着黑裙黑纱，双手掩着依旧隆起的小腹，这扮相可以说是完全契合了空最隐秘的想法。

于是空在门了很久的心理准备，义无反顾地开了门，准备迎接一些限制级画面。没想到斯卡拉姆齐今天居然穿得很正常，浑上都被黑贴的裙裹得一丝不，发柔顺地散在背后，面上遮着黑纱。

多可笑。他能拿来易的唯有这，可他的也不完全属于他自己。

表演是成功的，老人在他痛苦的惨叫声中满意地松开了他，扯起他的项圈，又往他心踢了一脚。在腹腔压力挤一半的又狠狠挤了去，发一声黏腻的声响。

他必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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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姆齐对他有所求，接来就应该给一定的筹码。

“是吗。”空看向他，“怎么样都可以？”

他确实丽，空从未如此直观地验过什么叫雌雄莫辨的貌，可当他终于认真去打量这位新夫人时，他觉到了一无法抵御的引力——

“昨天把您气走的当然不是家主，所以斯卡拉一定有错。”斯卡拉姆齐又了那可怜的、好像泪的神，轻轻握住了空的手指：“您怎样罚我都可以，只要能让您别生气……这比家主的手段轻得多了。”

“怎样都可以。”

“我知您父亲有一些事，以后还得劳烦您去解决。”果然，他接着就说，“您与他疏远给家主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我应当竭尽全力缓和您和他之间的矛盾。”

净过。

金发的少年在他诱惑的目光中伸了手。斯卡拉姆齐等待着他的一步行动，想着他会先什么——空似乎对他的不太兴趣，也许会一他的肚，或者是他心丰腴的。可惜他穿着严苛的束，没办法让他尽享用自己的，这个筹码便显得没有那样令人心动。

他站起往前跨了两步。空先注意到他了他拘谨的步伐，随即被他捉住了手——斯卡拉居然直接把他的手在了自己，然后慢慢，落到骨上方。空摸到一片冷的金属，似乎还链接着细小的锁链，不知延伸去了哪里。

他躺倒在空的臂弯里，纤细的腰肢弯折着，像只濒死的鹤。可他仍在微笑，里着狂的光，好像囚徒终于看到了太。

“歉？为什么要歉，你又没错什么。”

这绝不是养父的手笔。哪个像他一样的老人会指使年轻的扮作丧夫的少妇，去养的房间？

“我明白的。”他颤抖着说，开始迫自己动起来。他已经好了去抓住希望的打算——在熬过今日的酷刑以后。

斯卡拉姆齐如此诱人。

他彻底趴到了地上，手指抓挠着小路上突的卵石，听见老人慢慢说了新的指令：

斯卡拉姆齐觉到自己里正着熊熊的野望，叫他不得不低垂着睫作恭顺的样，不让老人看见他的神。好在随着小腹上施加的压力逐渐增大，越来越多的被从海绵中挤、想要冲外，又被膀胱的死死锁住。他因为失禁而，剧烈的痛苦扭曲了他的面孔，又给那双睛蒙上一层潋滟的光，现在他看起来又是那个被牢牢束缚、纤弱又胆怯的小夫人了。

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