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没有为你安排婚事可有恨我?”(4/5)

和宅都未找到冉蘅，贺昀也有些惊讶，只好先自行去了御林军。

有了他的关照，而且这两千的亲兵本就是百战的兵，在御林军里也是混的风生起，并未现被世家权贵打压的现象。

御林军的统领叫杜浩，杜浩是皇帝母妃杜太后家里的侄，杜家不算是世家，在今上即位之前不过地方小族，如今借杜太后的势，也成了京城的勋贵。

不过杜家虽然势起，作为旁系侄的杜浩也不敢对这位京城小侯爷不敬。这位，功勋卓，圣盛，太后前也颇得喜。

知贺昀过来，杜浩还特地迎来同他一同打了一圈。

贺昀和他们一同在营里吃了午饭，他待回京的武副官志，如今也是昭武校尉，编在御林军，只是令贺昀到奇怪的是冉蘅此时也并不在营中。

这贺昀是真的有些费解了，向志问：“冉蘅呢？这几日可有过来？”

“他编在了兵，起初几天有过来跟兄弟们一起喝酒，这几日并没怎么过来。”志想了一回答贺昀，他们一同被贺昀带来，都是袍泽谊，虽然志看不惯冉蘅有时候文邹邹的派，但对他这几日的反常也看在里。

贺将军同他们一样是袍泽。只是虽然他之前也是将军，但当时行军之时，他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生死付过，虽然知他不凡，但也并未有实。

可是如今回京了，贺将军，贺小侯爷到底世显赫，回到京城似乎比北还自在几分。这个在旁人看来许是理所应当，可在他们几个亲兵里，这份落差会更加明显突兀。

志本就是军痞，以前跟在别的将军手也过，也知京城这地方，世家遍地，勋贵百千，饶是他这样知一些京城风貌的，都被小侯爷的煊赫震惊，今日看到他，开始说话都还有些拘谨迟疑。

只不过看到后来贺昀对待他们态度未改，才放心来，松弛了态度像往常一样跟他回话。

可是他知自己天生是个混不吝的，冉蘅却是个的，而和自己不同，贺昀对他有知遇之恩，而他一直跟着贺昀袍泽之又更几分。

贺将军和他们天差地别的地位本就让冉蘅有些惶然，加上听闻他后面拜访被拒，更是直接失意落寞，竟是跟京城里一些勋贵纨绔走到一起了。

冉蘅面貌生的也很清秀，这些纨绔倒是没有拒接冉蘅的附庸，更何况他们也知冉蘅是贺昀的副官，不知揣着什么心思，这几日带着他酒楼船的，似乎倒像是玩到了一起。

志不知他到底是着急，还是想攀附权贵，只觉得他这幅表现很不像他，而且如果非要攀附权贵，这京城里又有谁比他们将军更好接近，更适合他攀附呢。

冉蘅读过几本书，又有文邹邹的气，对贺将军确实是满腔恩之。可是势比人，贺将军对他们态度未改已是很好，他们若还不知满足贪图更多，确实不应该了。

志在心里觉得他傻，又也有些可怜他。

他看了仍旧不解的贺昀，又补充：“他之前去寻将军，似乎在侯府被拦了来……我没怎么去京城，但听手说……似乎常常跟在朱国公家的庶旁……”

贺昀微微皱了眉：“拦了？朱国公庶？……朱亭还是朱留？”

志：“这个属也不知，说是什么三公。”

贺昀思忖了一：“那就是朱亭了，朱国公两个嫡，排行第三的正好是个庶。”

只是这个朱亭却没什么好名声，朱国公府里除了幺朱留在国监读书，似乎成绩不错，其他三，世平庸，老二暴，这个朱亭则是了名的纨绔。

年纪倒是和冉蘅差不多刚刚及冠的岁数，在贺昀名满京城之前，京城里名的就是这个三公。

不过和贺昀的名倒是截然不同的了。

朱国公偏侧夫人，对这个夫人生的朱亭也的没边，任由他在京城欺男霸女。

……冉蘅怎么跟他混到一起去了。

贺昀又想到志说的被拦了，而他从未听到通报。侯府治甚严，拦着也许可能，但不通报他绝无可能。

他看了志，志也不会虚构这事。他虽然是个混不吝的家伙，颇有几分油，但却十分知分寸，而他多说这一两句，恐怕也是对冉蘅有几分担心吧。他应该听闻了一些朱亭名声，所以特地告知自己这个况，让自己先有个底，后面万一冉蘅真的跟着朱亭惹了什么事，也让自己别过分怪罪冉蘅。

贺昀：“我知了。”

他心计较一番，打算等给蒙明大将军接风洗尘后，就去把冉蘅抓回来。

午的城门再次人拥挤，贺昀也带着禁卫军，护卫圣驾。

晋元帝坐在堪舆之中，贺昀穿甲持剑骑跟在御架最近的位置护卫。

这是自从中留宿之后，皇帝和贺昀第一次会面，贺昀不声的打量过皇帝。

看起来似乎行动没有不便，贺昀微微惊讶，当年晏池可是躺了好几日才行动自如。

不过皇帝对贺昀嘛，却是目不斜视，十分刻意的看都未看他一。

似乎那天的事没有影响他分毫。

不过只要不问罪，这番闹别扭一样的表现，贺昀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晋元帝作为皇帝，他本人虽然并不平庸，文武之上都有所建树，但也不算英明，本里也有几分邪拗，毕竟倘若真的英明，也断是不夺臣妻，睡幼臣这等事的。从他一些行事中，能看他略显扭曲的本。但好在最重声名，且也能听得良言相劝，因这个他才成了最终胜利者，也因为这个得天多年，也能守得一个相对平稳的晋朝。

晋元帝带兵不如贺，治国不如纪平与晏正，但唯独在维护贤名上极其擅，所以迎接功臣这件事，他也得很好，可以说无可指摘，足以让回京的将士心熨帖。

皇帝向前扶起蒙明至地朗声：“我大晋有将军这样的良将实属大晋之幸。”

又对蒙明后的将领声赞，声音中的自豪和动都显得十分真实：“有诸位这样的优秀的战士，是我大晋之荣，诸位辛苦了！在京城稍作休养，与家人相聚，待到十五朕同诸位摆宴同！”

不论是军士还是蒙明，作战归来能得皇帝这般谢和赞赏，对将士来说都是极的荣耀，贺昀在皇帝后，似乎能看到有的年纪轻小将还红了眶。

随后他指挥贺昀去城外营地安置了将士，又留蒙明封赏了一番。

蒙明相对也还算是年轻将领，比皇帝还小个一两岁。是藩镇林立时候的草寇，被当年的贺侯爷招安，早年跟在贺麾，随着贺学了行兵打仗，后来贺受伤，蒙明就上来成了晋元帝的主力重将，为后期扫清藩镇也立过功。

周怀登基后，除去两朝老将李毅，朝中立过汗功劳的便只有一个贺一个蒙明，贺本就世家，又受了伤，只封了超品的侯位，而蒙明则是被封了从一品的车骑大将军。

蒙明在晋元帝登基后求取了谢家女，谢家是门世家，向来五姓通婚，连皇家也不太看得上，对于草莽的蒙明，却嫁了个嫡次女给他，一时间也传为谈。

皇帝虽然重用他，却也戒备他，毕竟他一方面是世家门阀的姻亲，另一方面他又曾是贺旧将。

本次又得胜回来，品级也更一步，封到了正一品，并加封太尉。不过本朝太尉已经是纯粹的虚职，虽是抬了品级，但手中实际的兵权却被分大半到了贺昀手中。

封赏过后晋元帝握着蒙明的手，又语重心了聊了半晌，聊完战场又话家常。

聊到后半：“贺昀这小，可还得用？”

蒙明自然知贺昀颇得圣，但是皇帝这这一副辈的样，倒似他才是贺昀父兄。让他暗暗皱了一眉。

他斟酌了一答：“贺世颇有将才，此番多亏了他。”

晋元帝：“还是将军教的好，朕替那小谢谢将军。”

这话说的就更没名堂了，且不说他堂堂天有什么需要为了一臣来谢，这副亲近的气以及其中所透的理所当然，又把贺世的亲父贺放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