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良为娼(上)(3/5)

药房领了一雪云参来,这儿的药材都是给自家人留用的,品质上乘。但雪云参的数量依然严格控制着。

金来钰一直守着小桃把这盅参汤煲好了,才端了去自己房里。

“刘大夫,我找我爹要了一雪云参。到时候你记得和他说是我吃了,别告诉他温逐星的事,好不好?”

金来钰嘟着嘴撒央求他,那刘大夫也心得很,“好好好,只要老爷不问,老朽不说便是。”

刘大夫走后,金来钰便遣退了人,然后把参汤装碗里,舀了一勺送到温逐星的嘴边。

他闻到雪云参的味微微睁开了睛,颤颤巍巍张了张裂又苍白的

金来钰心疼他,小心给他喂着参汤,嘴里小声抱怨:“你不是说没关系吗?怎么才一次你就这样儿了……”

温逐星喝参汤,才缓缓发声音:“……死不了……便是无碍……”

“就为了吃人参,你至于吗?那毒有这么厉害?”

金来钰撅着嘴,喂完一碗后又盛了一碗。上回只喝到些锅底便明显好了许多气,这回吃一整个应该能大有起吧。

“……如果毒发……以我现在的状态……可能会死。”

“那到底是什么毒?刘大夫能解吗?”金来钰扑在他床边,一脸担忧看着他,睛圆圆的,又黑又亮。

温逐星不知该不该告诉他自己的来历,垂目犹豫了一会儿:

“……寻常是……解不了的,那是血刃堂用来折磨罪人的刑毒……”

金来钰微怔,吞了唾沫:“你还真是血刃堂的人呀?”

像是怕他会介意,温逐星忙想解释,差气顺不上来,连咳了好几声。

“……我……如今,已被逐堂了……”

本来是该被理的。

谁知金来钰不但没有惧意,反而两放光,托着凑到他跟前:“听姜护卫说你是武人,既然以前在血刃堂,那你是不是很厉害啊?我听说血刃堂的家伙们都可了。”

温逐星神缓和来,“……武艺尚可。”

“既然你已经不是血刃堂的人了,那等你好了,给我护卫可好?”

他静静看着那双黑亮的睛。

“……你想……留我?”

“那是自然!我这么喜你,当然想留你在边了。”

金来钰此刻笑得纯真,和行房之时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吗,又是这个字

温逐星轻轻颤了颤睫,微声

“……好。”

那一整盅参汤给温逐星喝后,可见他有了些神。

金来钰放心不少,把汤碗放在一边,脱了鞋又爬上了床,靠在他的边。

“你……”温逐星不知他要什么,行房的记忆涌上心,不由得缩了缩

“我不什么,就想和你待在一起说说话,晚上我要在这儿睡的。”

前几日金来钰都是睡在偏房,怕耽误了他休养。现在有机会还是想离他近些,光是看看他这张俊脸,一整天都会心很好。

“好吧……”温逐星,毕竟这是他家,他想待在哪儿都是自己无法提异议的。

金来钰揭开他新换上的亵衣,瞅了一肩膀上没有伤,才放心地靠过去,闭着闻他上的味

“我给你买的蜀绣明天就会好成衣送过来了,你穿上得有多好看啊。还有发冠,虽然你披发也特别好看……既然以后你要护卫,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买几练些的衣裳?还要的护腕、腰带,既然有腰带那必然得再买些腰饰……”

他小嘴呱呱说个不停,手也不自觉抚在了温逐星的上,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膛。

说着说着,已经手脚并用地抱着他了。

温逐星比他大许多,金来钰膝盖弯曲正好架在他的上。他只是微微蹙眉,前日刘大夫在他肋一共取十三透骨钉,伤足有寸许之,现只承了金来钰些许重量便疼得他冷汗直冒。

但他不想开,不想扫了金来钰的兴致,甚至不想打扰他说话。

“温温,”金来钰把脸埋在他的肩臂,澄亮的来,“你怎么不说话?”

“逐星,星星?”他轻声喊他,凑得越来越近,“温逐星,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想要的?”

他半撑起来上去亲吻温逐星的脸颊,这双里,此刻已经溢满了望。

“……你上回,还未尽兴?”温逐星微转过面来,与他对视。

“那当然,若不是看你不好,小爷我平常至少能来三回!”

金来钰作势又架在了他的上,俯吻着他的,“我们何时再一次?”

温逐星任他吻着,他沉默并不是因为他不愿,只是若重蹈覆辙,他担心自己的恐怕撑不过次毒发。

每七日便要一雪云参,否则便会逢每日午时受钻心裂骨之痛。

他现在,实在开不了去找金来钰要第二雪云参。

这样的珍贵之,哪里是常人消耗得起的?况且金来钰已经待他够好了。

“你不愿意吗?”金来钰难过地撅嘴,“也对,都怪我才害你伤加重。这样吧,等你伤好,我们再谈易之事。反正你每月都得吃我那份雪云参吧?”

温逐星觉着他这样决定也好,跟着不语。

其实这话也不过是金来钰给自己找台阶,他哪里忍得了一个月才碰这大人一次?虽说他好像并不介意自己对他亲亲抱抱,但行房这事,他这小板也不来啊。

毕竟对方是习武之人,狗急了也会咬人的。

“那我们继续说回衣裳吧,你自己喜什么颜?”

“……以往常穿玄。”

“啊?那太单调了吧。你姿容这般挑,为何不好好打扮一番?”

金来钰圈着他的脖颈,用脸蹭他的肩,手伸前的衣襟里,就着那细他的肌

不过要在这一副上,找一块完好的来,也不大容易。

金来钰的手稍微放肆些,不是碰到硌手的烙痂,便是摸到缠的绷带,好不尽兴。

“……我平常,并不太注重仪表。”

“那让我打扮你吧,以后我给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好不好?”

温逐星微勾着,他倒是并不反顺从金来钰的意愿,只是这伤痛早已经耗得他心俱疲,这会儿一直打着神,回应金来钰。

直到他说累了,抱着自己梦乡,温逐星才微微侧给他盖上被。用手肘撑着自己躺,只这几个动作,肋的伤便致使他疼得不上气。

他偏瞧着金来钰的睡颜,中柔成一片。打从见他第一,不知为何,自己就不想违背他,只想顺着他的意,让他兴。

他温逐星究竟何时成了这样的人?

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听闻合楼近日来了新儿,这几日可把金来钰给憋坏了,赶忙与他几个狐朋狗友相约在了这里。

每天抱着大人再怎么啃也不过只是饮鸩止渴,说到底还是得来真家伙。

他和其他三位公各挑了几个儿,聚在雅间玩乐。

几人更是摆起了赌局,四位儿各站四人后,谁输了便叫后的人脱一件衣裳。脱到净之后,若是再输,便要给赢的人来一次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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