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2/5)

孙权沉默着转过去,他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停顿片刻后,又声音发闷地向你问:“你那么恨我,为什么不

落难的猛虎再狼狈也不愿向你服,只是泛红的角与脸颊使他再怎么样凶狠地盯着你,都显得荏,在他这张脸上甚至没来由地平添几分媚意。

你似笑非笑地迎上他沉的目光,这样的神你早就不是第一次看见,在他了你那一刀之后。小时候总带故作凶狠的味,成年后还真有吓人。

传到民间又被编成话本在私传售卖,阿蝉曾问过你要不要令查封,你不甚在意,本就是百姓闲暇时的消遣,何必这么苛刻,随他们传便是。

人们习以为常,早知这位公被特许不必门相迎,又孤僻不喜见人,是女帝跟前的红人,都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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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不适的闷哼,无法言语,无法动弹,只能任你置,孙权望向你的神里狠绝的杀意愈发烈,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似的。

他才刚刚痊愈不久,还虚弱着,你这一掌可没手,勉勉地撑住,还没等他直起来,忽然被你拎着衣服提床,摁到桌案上。

但兴许你就天生驯服养不熟的猛虎,既想看着他在你手俯首称臣,变成独属于你的乖猫,那自然也要忍受他的爪牙,被咬伤是常有的事。

孙权沉默片刻,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问:“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不过嘛,桀骜不驯当然也别有一番风味,反正来日方,慢慢调教便是。

“我是没怎么对你尽过嫂之责,毕竟…那时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小王妃,尽的是妻主之责,没人比你更清楚,不是吗,权儿?”

你将囚禁孙权的殿安得并不远,不时便到殿门前,侍女轻声将你唤醒,你挥手让人都去,自己走殿中。

“嗯。”你随答应着,龙辇已备好,侍女扶着你上轿,你坐好后便合上双,打算闭目养神休息片刻,“到了便唤朕。”

你对外宣称的是吴王已伏诛,除亲信阿蝉以外,无人知晓这位新帝带回来的“无名无姓”的公就是战败的吴王孙权。

你也不急着走,只懒懒地倚在他的床上看他看书,不知在想什么。孙权余光扫到你的目光,本想装作不在意,但你赖着不走,他被你盯得不自在。

孙权五官生得漂亮,小时候被你调侃是江东最漂亮的女孩,随着年纪增开了,眉多了几分锋利,如今是要夸他帅气了。

成年以后的耐受度果然大有,你沉默着施暴,虽有意磨他,可连续的责打也没能换来他一声求饶,只有男人重的息和闷哼。

你欣赏够他的怒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也不回地走地牢,与阿蝉一同离去。

“…你什么?!你放开我!”孙权很快便意识到你要什么,极力扭动着想要挣脱来,却被你双手反剪摁得更牢,“你有本事杀了我!”

他冷哼一声,将书放后又双手抱臂瞥向你,嘴角微微勾起,怪气地:“堂堂女帝里没床,非要赖在我这不走?”

“真锋利啊…”你佯作惊讶地叹,又意味地瞥了他一,幽幽地明知故问,“咬起人,一定很疼吧?”

孙权手上的书又换了一本,还是倚在床上静静翻阅着,他也习惯了你时不时便来叨扰他,如今是连问都不问,也不抬,只自顾自地自己的事。

孙权脸骤变,原本只是讥讽的冷淡语气也不免带上几分狠意,反问:“那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尽过嫂之责,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拿嫂嫂的份来压我?”

本应是林中肆意张扬的猛虎,怎可被她以先皇后的无聊封号囿于。听见她提起亡兄,孙权眸光黯了黯。

中近来总有传闻称,这位无名无姓的公材容貌皆与吴王孙权极为相似,而孙权又是先皇后孙策的亲弟,私底都议论女帝与吴王曾有段旧

“…你打够了吗?”他沙哑着嗓音问,听不语气来。

“陛是要去那位公殿上吗?”侍女一边帮你脱繁杂的朝服,为你换上件舒适些的便服,一边低声问

事实上,你早已知猛兽咬人的滋味。

你半眯起睛打量着他讥讽的神,抬手住他的,悠悠地开:“我怎么说也是你哥哥的妻主,你的嫂嫂,来关心你一,不可以吗?”

中的太医给他开方时也说过喝上一个月应该便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也就命侍奉他的女给他停了每日的药汤。

孙权听后抬眸看了你一,他知中的兄是周瑜,自己年少时他还是周中郎将,也是自己的师父,只不过份早已不同,他只是

你又是三毫不留地落在他的上,隔着布料不方便观察伤势,你索去扯他的亵,他的了一,但最终还是没伸手去拦你。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孙权的脸已经黑得仿佛要滴墨来,他咬后槽牙,里的凶光更甚。若不是他手中空空,怕是你的腹又要添一伤疤。

也该去看看他了,批改完的奏折如山般堆在桌上,你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肩颈和手腕,站起命人备龙辇,又召来侍女替你更衣。

你向四周望了望,似乎也没什么趁手的工,上一次他被你摁在桌案上揍,好像是你夺了他的佩剑,少年人不经打,没几就被你哭腔。

“要杀要剐随你,你今天就是特地来羞辱我的?你这个皇帝当的可真闲……唔!”孙权的手腕有些发疼,嘴上仍不甘示弱地回,被你一掌扇得偏过

你回去后命人盯着孙权,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他每天把药乖乖喝完,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你偶尔也去探望过他,不过也没有好脸看。

你直打到手腕发酸才停,也松开摁住他腰的手,孙权有气无力地伏在桌案上气,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侧过脸抬起眸瞪着你。

你也不在意,走到他旁边坐,也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前些日得空去了兄那里一趟,他带回来些心给我,我一会让人送来给你。”

你带着黑手的手地掰开他的嘴,被突然袭击,男人没有防备,就这样被你钻了空,你挲着男人的虎牙,津质面料。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向你挥一拳,却被你牢牢抓住手腕,你嗤笑一声,甩开他的手,语带嘲讽:“说不过就动手打人?伤了龙可是死罪。”

事实上只有你知,想让孙权像其他侍君那样遵循中的礼仪门行礼迎接难如登天,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来见你,你岂不是很丢面

“那你知错了吗?”你活动了一有些发酸的手腕,反问

“那你呢?你在你嫂嫂床上浪叫的时候,又有没有想过你我本是叔嫂?”你向他歪歪,玩味地笑着挲着他的,像是在逗,戏谑地

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你余光瞥到桌案上的镇纸,拿起来掂量两,重重地挥起又落,男人发一声闷哼,弹起又被你摁

“如果换作是你,会这么好心?”

“自然是替你家辈教教你,何为君臣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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