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人(2/5)

“谁说我要在上面了？”哥舒临低笑，握住忌炎的手放在自己上，“将军，请。”

不过，也只有在哥舒临面前这样了。忌炎顿了顿，想到那人在自己心中的与众不同，心里的郁闷冲淡了些，嘴角又忍不住勾起。就算是个孩，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忌炎的脸爆红，支支吾吾，“但将军，您的还没好全，不能，嗯，不能太劳累……”

“将军，您也喜我，对吗？”

像只大狗，哥舒临面无表地想到。

他打开浴室的洒，衣服都忘了脱，就那么抬手捂脸愣愣地站在那。

“现在，你明白了？”哥舒临在他耳边气，“我不想再等了，忌将军，你说呢？”

快要去时倒犯了难，先前的衣服都透了，显然不能再穿去。可他急急忙忙跑浴室，也没带换的。

对方总能轻易地牵动、掌控他的绪，七年前他伍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玩笑就能闹得自己脸红好一阵。他本来以为七年过去，自己都成了将军，心智已经成熟了不少。没想到在哥舒临面前，还是手忙脚的，像个小孩一样无措。

哥舒临向他招手，他便顺从地走过去坐在床边。他听到自己心有些加速，有期待，又有张，接来的一切估计都会超他以往经历的范围，他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外直世间罕有的直男大脑这会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哥舒临好像是抱有一些公职之外的心思。

“是，我喜你。”哥舒临答得倒是坦然，连个磕也没有，到底是比忌炎年几岁。他的语气也是十分平淡，并没有欣喜与意外，甚至还有些等待许久的烦躁，好像他早就知晓忌炎的意，不过是等着对方自己说罢了。

对面人把他揽过来正对着自己，上靠近，四目相对，距离近得

毕竟对方在他心里实在太过重要，他对哥舒临从来只有崇敬的心思——最起码之前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忌炎推门时便看到哥舒临正噙着笑意看着自己，对面的人视线上扫了一番，还没说什么，他这个没好好穿衣服的倒先红了脸。

也不怪他第一反应是逃避，毕竟哥舒临的话给他的冲击太大。甚至他自己几分钟前说的那些话都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就忽然跟哥舒临告白了？而且对面还接受得那么平静，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样。

“……上！”

哥舒临不觉带了笑意，抬，正看到忌炎从浴室来。还是熟悉的棱角分明的面孔，只是汽蒸腾得他脸上有些泛红，显得一双睛更加澄澈。

忌炎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已经穿着衣服冲淋了好一会，忙收拾了一通洗净自己，胡拿浴巾了。

忌炎不敢去看哥舒临，低跑到浴室，“啪”的一关上了门。

哥舒临半靠在床等着，倒也不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窗外透来的光影。

忌炎又呆了一阵，想了想，反正接来都要那事了，也不用在这个时候还害羞，于是装一副坦然的样，裹着一层浴巾就开了门。

忌炎上前两步，把哥舒临拦在自己和床之间，仗着优势把他整个笼在怀里，睛亮亮的，带着濡。

忌炎又咳了两声，红着脸接着说去，“我是您昔日的将，您对属大可以不必如此亲厚。何况您的伤既然已经好了，更没有呆在这里的理由。除非，除非您和我的心思是一样的。”

忌炎鼻尖沁了一汗珠，脑倒是在这个时候转得很快，“虽然屋里有钥匙，门也上锁了，但这几层楼的度难不倒将军。您到我家养伤以来，我并不是时刻都呆在家里，您有许多机会，大可以一走了之。”

“这些说明您是，您是于自愿才呆在这里的。”

简直像梦一样。忌炎觉得自己的脑都有昏昏沉沉的。

他心里了一，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想清楚了这一层，毕竟，再不开窍哥舒临就要走了，将军的他可是知，到时候再想说些什么恐怕哥舒临也未必会给他机会。

毕竟这仿佛被他看透的觉并不讨厌，反而让人觉，很安心，好像心里悬着的什么东西落了地，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温而轻盈了起来。

他的发半地散落在额前和上，只有裹了一条浴巾，未曾遮掩的上半结实的肩膀和饱满的肌，八块腹肌边界分明，实平坦。再往，清晰的人鱼线顺着没浴巾，连带着藏起耻骨方还未苏醒的件。

忌炎说到要顿了顿，有些脸红。但是哥舒临今天是非要他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认清楚，也不给他台阶，两人就这么僵着。

“等……等一，我先去洗个澡。”

“将军既然比我还早察觉到我的这些……心思，却没有着恼，更没有自行离开。”

他想起上一次看到忌炎赤腹，还是对方少年时刚上战场的时候，新兵没经验，被残像在后背上狠狠劈了一刀。那次难得份调换，他拿着药和纱布帮忌炎包扎。对面脾气倔，又要，哼都不肯哼一声，自己那时候也光顾着训斥他不小心，倒是没仔细看他一番，只记得是单薄却不瘦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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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忌炎已经发呆了太久，外面哥舒临扬声问，“还没好吗？”声音带着笑意，好像早就知忌炎在磨蹭什么。

而且刚刚哥舒临居然说……要他在上面？……不，大概是调笑逗他玩的吧。光是他那事的样忌炎都没办法想象，好像这个念玷污了他的将军一样，更别说要哥舒临在他。

他也不待忌炎多说什么，一个抬手就把对方拽了过来，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倒在床上。青年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哥舒临上，整个人因这突如其来的视角变换有些发懵。

忌炎越说睛越亮，哥舒临在一旁好以整暇地看着他，并未接话，也并未再次开纠正他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