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强制、窒息)(3/5)

地就倚在你上重新找回了的平衡,后一秒他就想退开,但是你已经带着他的往前走了,他被迫跟上你,却只能将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你上,你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撑着他的手臂,揽着他前行,董奉缺了一条,只能仰赖着你一地跟上。

你半迫地扶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毕竟董奉房里风铃般挂满天板的指骨着实影响你的心,你屏退左右随侍的人,只留了两个侍卫守在门,然后直接把董奉推倒在了床上,他整个人摔了去,布料塌陷残疾的廓极为明显。

你掀开他的衣摆,把他的布料直接扒了来,他断了条就这样现在你面前,董奉的颤抖起来,他双手攥的床单,把埋在枕间掩耳盗铃。你的动作却是顿了顿,倒不是因为他的残,而是他的,你注意到在他后方还有一

“杏林君,这是什么?”

你好奇地用手指拨开那,董奉的抖得更厉害了,你轻易就把整手指去,里面,一收缩着你的手指,你大概确定了这里是什么官。你把董奉翻了过来,迫他面朝着你,把他仅剩的那条向前压起,残肢则被你向另一边,你把他两间阻止他并拢双,如此他完全没有了遮挡自己的方法,大开,将一切都袒在你面前。董奉看上去是男却有一个女人的官。

他的脸红得透彻不愿意回答你,底还有没法完全压的杀意,你笑看他,并不介意他,毕竟这是一次不在乎他意愿的

他残缺的那条被从大中间截断,程昱把断合得很漂亮,留的疤很浅很淡,但因为一直要穿假肢,这里的肤还是有些糙,磨了茧。董奉很抗拒你摸他的残肢,躲开了你的碰,你却觉得他这幅模样有说不的可稽。

你猜测自己总是有些奇怪的癖好的,袁基瞎了双,心痛占了大,但每每看到他摸索着踉踉跄跄地靠近你,抓到你的手时如释重负般地放松,然后贴得你更时,你总忍不住吞唾沫,享受起这段他被迫依靠你更多的时光。董奉也是如此,他断了,你卸了他的假肢,他只能靠着你的搀扶才能走路,你喜他们像这样,只能仰仗着你的照看。

保险起见,你还是用绳捆住了董奉的手,避免他再搞什么幺蛾来,这个人惯会装可怜的,趴伏在袁绍帐一副被欺辱的模样看得你心疼不已,不自禁地想更多地保护他,直到最后你才知他只是装着柔弱的疯

你又把手指他的雌里,另一只手找到夹在里的,用大拇指和指夹住搓,他很快就几声。但明明没怎么扩张过却能一次手指,甚至还有的余地,这让你有些疑惑。他的雌被夹在两个官中间,显得比正常女人要小了好几分,但比之却更加松

而这甚至自发地就开始的手指,也很快分了黏腻的,你疑惑董奉,却是沾满粘的手指,然后将指尖对准了瑟缩的后。他的后竟然也极其容易的就吞了你的手指,你心有些了然,恐怕他不是第一次了,不仅不是第一次,可能还已经被许多人调教过了。

一时你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谁人能知杏林君表面上一副尚端方的样,让人觉得产生些念都是亵渎,结果背地里却不知被多少人上过了。”

他因着你侮辱的话语面一副惨然,这是他拼命要掩盖的肮脏过往,如今却被你轻飘飘

“我没有办法…我…”

“你说得对,你确实没有什么能得我的东西。”

你打断了他,董奉被迫吞了第二句解释,他是被迫的,他不由己,你已经听他用如此的话术为自己开脱了不知多少次,很可惜你对被人玩透了的二手货没什么兴趣,手指用随的帕了沾上的粘,就准备离开。

一见你要走,董奉顿时急切了,他怕你真的去告诉陈登和张邈,只得勉力抬起上半,被捆住的双手搂住了你的脖把你带回床上,剩的那只还完好的泪看你。

“广陵王想对在什么都可以,求你了,殿…”

他对这段病态的执念不由得叹服,所有想要揭他真面目的人都惨死在他手,但他暂时奈何不了你,为此竟愿意摆这番自甘贱的模样讨你心,一时也觉得有些有趣了。

“这可是你说的。”

你答应了来。

他的本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扩张,连用的膏油都省了,前自会分,后沾着他就能轻松扩张开并手指。你的两只手分别了他前后两,手指在里面摸索着寻找董奉的位置。

更好找一些,男人一指的位置有一块微的凸起,只是不知董奉的还有没有保留这个官。幸运得是你成功在差不多的度摸到了一凸起,随后手指就摁了去,董奉一直防备着自己过多的反应,你只能从他后一瞬的收缩和齿间溢的微不可闻的觉到你找对了位置。

“别忍着啊,不是我什么都可以吗?”

你俯盯着他的睛,手指还在他的雌摸索,终于在到一位置时董奉叫了来,他的又泛着红意,就这样和你对视上了。你手,摸索到床边的一个匣打开,自然是为了袁基才带上这些东西的,没想到此刻却再次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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