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越界杀戮确实该死(6/8)

读了一半,那没跪的另一半人皆纷纷跪伏地发抖。

他们越听心里越没底,额角的冷汗也越冒越多。

直至‘钦此’二字一,群臣才反应过来,齐声喊:“谨遵先皇旨意,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玉莲把圣旨递给秋儿,一步步靠近那黄金龙椅,立在龙椅跟前平稳坐,抬手应答群臣:“众卿平。”

先皇生前早已为司玉莲铺好后路,兵权均在司玉莲手中。

这些虎视眈眈盯着皇位的人,都是着利齿的纸老虎罢了。

纸老虎看着吓人,实则无伤。

至此,一场闹剧完收场。

大樾邻国虎视眈眈,司玉莲不敢有一丝松懈。

由于大樾正值战事,又逢国丧,故而大樾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皇帝的登基大典,并没有办得十分隆重。

这日早朝,朝中镇守边境的徐将军回禀边境霞关的况。

“启禀陛,霞关似有异动,敞国派兵驻扎霞关城外却不动作,他们此举令霞关百姓人心惶惶。”徐将军如实禀报。

司玉莲龙袍加十二帝冕,端端正正地坐在黄金龙椅上。

“敞国有异动……敞国与布鲁国相邻,他们两国可有往来?”司玉莲想起一事。那日父皇母后毒发,她还未来得及赶回皇之时,边境告急差些攻破霞关。那时,他们明明可以借机攻破城门,占领霞关,可对方为何放弃了这大好机会。

徐将军想了想,认真回答:“倒不曾见过。”

“祁小将军何在。”

“末将在。”祁牧从队列里缓缓站

他不仅是祁老将军最得意的大孙,也是祁墨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祁小将军还未去过边境吧,朕特封你为显彪将军,领兵一万,此番你与徐将军一同前往霞关震慑敌军。”

“谢陛恩典,末将定万死不辞。”祁牧单膝跪谢恩。

秋儿如今成了皇帝的贴女官,见时辰差不多了,她开唱:“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朝会结束,群臣陆陆续续离开,唯有一人立在原地心不在焉。

祁牧脑中思绪万千,想起不久前,家中传来一个天大的喜讯,弟弟祁墨被选了凤后;忽然脑中画面一转,又自动浮现,自己一次上朝,一次面见新皇的场景……那时起,他便对这位奇女充满了好奇。

只不过,他没有弟弟那么好命,这份不能言说的愫只能封藏于

金莲殿

司玉莲登基后,仍是居住在金莲殿。

虽有大臣谏言,不符礼仪法度,但她只要拿‘天降祥瑞,金莲殿颇灵气’的说法,那些人也就无可奈何了。

“臣夫见过陛。”

“平。你的伤势未愈,怎么不在画扇好好修养。”司玉莲快步走过去,把祁墨在塌上让他坐好,缓声说:“夫妻一,你不必如此拘谨。”

“嗯,陛说得是,不用担心臣夫的伤势。陈御医说了,只需好好吃药,往后这只手还能再给陛画画。”祁墨动了动受伤的手臂,示意自己无大碍。

司玉莲想起那时与祁墨在园中胡闹的场景还记忆犹新,还有金屋里的那几位男,而如今……

月逢叛变,知棠死了,澄明重伤未醒,金屋几人,唯有嵩澜还在。

说曹,曹到。

秋儿来禀,澜君求见。

“臣侍拜见陛,拜见凤后。”嵩澜原本笑嘻嘻的面容,见到祁墨的那一刻,立即收敛了大半。

“平吧。”司玉莲倒不怕他们二人有什么隔阂,只因嵩澜的向来如此,“澜卿闲着无事,不如留在此陪陪凤后吧,朕还有些事务要理,晚些再召你们二人。”

嵩澜还没来得及叫住皇帝,她便消失在了殿门的拐角

只留两个大男人,俩人大瞪小

……

第二年,镇守边境的徐将军、显彪将军传来霞关的消息。

半年前,敞国发生斗。

这场斗持续了大半年,在此期间霞关一片祥和,正是因为敌国斗给了大樾充裕的时间。

如若敞国再次犯,大樾的兵有能力与敌人一战,且取胜的机会极大!

……

第三年,敞国斗有了结果。

敞国大王暴毙,十一王凭借狠辣手段拉拢旧臣,从而登上王座。听闻新君主是众王中最没有份背景的一位王,可见此人城府极,在这等生存环境活了来且还爬到了最

……

第四年,大樾皇城,废后风波渐起。

只因凤后无能,这几年未能让陛龙嗣。

大樾皇室越发凋零,朝中皆是些平庸之辈,而近日霞关边境再次蠢蠢动,敞国君主与布鲁国狼狈为要吞大樾这块

两国备战期间,敞国新君主曾放话,只要大樾女帝,他允诺可保大樾十年之不受敞国、布鲁国的侵犯。

士可杀不可辱,战争一即发!

……

第五年,大樾女帝亲征。

霞关边境战场,两军对峙,一方在城楼上整待蓄发,另一方在城门外虎视眈眈。

时隔五年,司玉莲再次见到月逢。

“殿——许久不见。”月逢嘴角噙着笑,见到旧人,面上一副很是兴的模样。

司玉莲腰佩剑,立在城楼上,以睥睨的姿态看着底的男人:“好久不见,朕的小面首,月逢——”

月逢嘴角的笑意凝住,没料到,司玉莲会在两军跟前说如此不着调的话,同时这话也地刺伤了他的自尊心。

“众将领听命,破城!活抓大樾皇帝者,重重有赏!”月逢骑在上威风凛凛,他不停地挥动手中的旗帜,声呐喊为后的士兵助威。

司玉莲拿起侧沉重的鼓,捶打在战鼓上,喊:“大樾的儿郎们,为保家园,誓死与敞贼一战!”

“誓死与敞贼一战!”

“杀,杀,杀!活抓大樾皇帝!”

……

两国战火,历时半月之久,千疮百孔的城门再也阻挡不住敌人的攻,在敌人的一次次撞击,轰隆倒地。

城破之时,大樾皇帝因过度劳累外加气急攻心殒于霞关城。

“陛、陛驾崩了!”

城中一片混,大家只顾着自个儿逃命。

此景,堪称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很久很久以前,不知是哪位上古大神开辟了天地,自此诞生了神、妖、、人四界,而神界向来以维护苍生为己任;妖域与界则亦正亦邪,若是野心的妖王或王继位,神界及人界将不再安宁。

‘逍遥,速来地之海!’

之上,逍遥神君正坐在神理事务,忽然收到了玉龙神君传来的灵信。

“难……地之海有况……”逍遥神君掐指静坐了一会儿,清醒后急冲冲离开。

天上一日,地一年。

莲阙神主与一妖一一同被封印的时间,还不足一个月。

而这二十几日,对于活了上万年的神仙来说,更不值一提。

“玉龙、空山,如何了,神主是否已经醒来!”逍遥神君来到地之海,一见到玉龙、空山两位神君立着急询问。

玉龙神君与空山神君对看一,皆是摇了摇

空山神君抬手指向皑皑雪山,解释:“封印魇、擎妖之地,有异动。”

“神主的力量加了,我与空山猜想,定是神主神魂所寄托的凡已死,神主的神魂归来了。”玉龙神君望着雪山若有所思。

逍遥神君微皱眉,抬脚就要走:“我们去神主那儿看一看,不就知晓她的神魂是否归来。”

不去了。”

光芒微闪,凭空现一人。

神君现在他们三人前方正好把人拦住,明显他方才是要封印之地,却被莲阙神主的力量给打了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灵光一闪,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什么,大家都把目光放在逍遥神君上。

“你们、你们盯着我什么,我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逍遥神君说这话时,有些心虚。

而炎神君、玉龙神君、空山神君,无人相信他的鬼话,依旧死死地盯着他。

逍遥神君被三个大男人看得发麻,才持了一会儿便持不去了,用极快的语气一气说完:“来此地之前,我卜了一卦。神主的神魂确实已经完整回归,只不过、这、这,我真的不能说!总之,神主无事,时机一到她自会醒来。”

玉龙神君哂笑一声,:“你这本领有何用,这也说不得,那儿也说不得。”

“……”逍遥神君还真没法反驳,天机……确实说不得。

“玉龙,别这么说。”炎神君适当地来调和二人,对着玉龙神君劝说:“天,咱们还远没有能力与天抗衡,逍遥既说神主无事,那便是无事,我们耐心等待即可。”

空山神君相信逍遥神君的卜算能力,此刻他更关心的是,神主的丝究竟去了哪里?心里想着这个问题,直接当着他们几人的面问了来:“逍遥神君与炎神君坐镇天,可有寻到神主的丝?”

“不对啊!神主神魂已归,为何丝未见踪迹?!”炎神君说完,掐了一个术法,临走之前留一句话:“我先回天问问姻缘老君,说不定丝已回天。”

“玉龙,你跟着回去瞧瞧吧,我在这儿守着神主。”逍遥神君烦透了坐在神理事务,这次说什么他都不走了,到玉龙神君回去受受累。

玉龙神君瞥了逍遥神君一,自然知他的小心思,不过逍遥神君在此守着也好,若神主再有异动他能更快更准地推算。

“你与空山神君一,好好看顾神主,若封印有异,定要及时传信于我们。”玉龙神君嘱咐完,便从地之海离开。

,姻缘殿。

玉龙神君回到天,来到姻缘殿的时候——

瞧见了暴如雷的炎神君,还有泪朦胧的姻缘老君。

“发生何事?”玉龙神君走过去询问。

神君平日里,无论事待人都极为稳重,何时见过他如此暴躁的一面。

“老儿闯大祸了!”炎神君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我……”姻缘老君,哽咽着解释:“小老儿真不知,那丝还能生灵智。姻缘殿存在至今,从未遇到过这等奇事啊!如今……除非它自愿回到神主,或寻到它、再将它捉回来之外,别无他法了。”

妖域位于北方,那里生活着各式各样的妖怪。

而妖域中的蝶妖一族,则生活在离妖域中心最远的蝶谷。

蝶妖生纯良,不嗜杀、不好斗,每日最喜的事便是早晚归地粉,或每日光充沛之时,在自由飞行。

因为蝶谷远离妖域中心,所以十几万年前的那场神、、妖大战他们并不知晓,也不曾参与。

后来大战落幕,妖域被封,蝶妖一族从此再也没有过妖域,只能一直生活在蝶谷。

说来也奇怪,蝶妖一族还未迁徙至蝶谷之时,蝶谷便存在着一个神秘山,族中辈皆说那连接着界最恐怖的地方。

蝶王之女奚蝶,年少任且不服教,某一日偷偷潜神秘山中,想要瞧一瞧这个被传为禁地的山到底有何玄机。

谁知她才踏,便被一怪风走。

至此,奚蝶无缘无故地消失了两百年,族中的人都说,奚蝶被那神秘山吃了、魂飞魄散。

“两位神君,两位神君,寻、寻到了!”姻缘老君手中拿着一个锦盒,气吁吁地从姻缘殿里跑来。

方才,姻缘老君告知玉龙神君、炎神君丝生有灵智的消息,为了弥补犯的过错,老君提议:找来绑住丝的那红绳,据上依附的气息,找到那丝的落,寻到落再去将它抓回。

“既寻到束缚丝的红绳,那便快快施法,老君与我二人一同前往。”炎神君

“好好好,这本就是小老儿的职责。”姻缘老君说着,拿起手中的红拐杖,往装有红绳的锦盒上轻轻一,再画几个复杂的字符。这时盒中躺着的红绳忽而亮起金光芒,接着从红绳尾端生一条极淡的金丝线,丝线一直往北方延伸。

“北方,妖域。”玉龙神君眯起眸,望着遥远的北方发问:“生了灵智的丝,可能无视妖域的封印,直接妖域?”

姻缘老君被问懵了,支支吾吾地回答:“这……也、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它既能生灵智,说不定也有其他本领神通。”

神君听罢,率先先行一步,追着金丝线寻那丝去了。

玉龙神君与姻缘老君不再多言,也即刻动追上炎神君的步伐。

……

三人追了两日,终于追寻到金丝线的末端。

“丝线没了。”炎神君在附近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寻到丝在哪儿,可这指引的丝线确实是在这地方断了。

姻缘老君愁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他看了看四周,提醒两位神君:“它有灵智,应是躲藏或伪装起来了。”

“躲起来了?”玉龙神君略一思索,掌中燃起一簇火焰,对着草地上随风摇曳的野野草喊:“你再不来,本君便把这儿烧光,我看你还能躲到几时。”

丝一听,犹如炸的小猫,一整都弯成了波浪形状。

它从黄上慢慢飞走,小心翼翼地想要逃往更远的地方。

“看哪儿!”

“快抓住它!”

神君与姻缘老君同时手,两烈的光芒要把丝包裹住,可惜还是被它捷地逃开了。

“不好!快拦住它!”

三人合力捕捉把小东西吓得够呛,它此刻就是那惊弓之鸟,慌正四撞。

“我们的法力对它无用,老君!你用那锦盒试一试能否收服!”

姻缘老君听罢,拿锦盒跟着那一缕丝,这时它好似逃,竟一撞到锦盒盒

几人立在原地张地盯着,看就要将这个小东西收盒中。

突然,它全爆发一阵刺的光芒,在众人毫无防备的,‘呲溜’一消失不见了。

玉龙神君、炎神君立上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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