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驻军“秃鹫”第一次深度治疗的报告(3/5)

，完的百分之百，引得其他人纷纷投来视线。

教官们拍着手：“嗨嗨！你们的睛该看着靶！新兵，你的枪对着我，是想朝我开火吗？”

秦动作熟练地给枪上弹，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女声：“你似乎给秃鹫过神治疗了？”

秦目不斜视，瞄准又一次飞速弹的飞盘，毫不犹豫地扣扳机。

“他以前也是我的患者呢——你知他有个昵称叫“维维”吗？”穿着防线制服的女人微微笑着，“是不是有烈的反差？”

秦充耳不闻。

“你过他的神世界，应该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吧？”幽影继续说，“你就不好奇吗？”

秦放枪，离开了击训练场。

幽影不依不挠，跟在她后：“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对吗？”

答案在夜晚揭晓。

秦置于一片火海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尸，有些属于人类，有些属于类人的怪。

前方不断有爆炸声传来，还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她的不受控制地往前移动，艳的红刺她的视野，是满地的鲜血。

半空中有一个大的茧，它一鼓一鼓地动着，好像上有生破茧而。

地面上，人们自相残杀，更准确地说，是人类和正从人类转化为怪的生厮杀，弹、炮火、各异能……织成一片绚丽的网，网中的尸衣衫凌，腹血模糊、撕裂，仿佛临死前经受过最残忍的折磨。

秦的视线被迫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异变的人类正暴地抓着一个研究人员媾，研究人员发痛苦的嚎叫，他试图逃跑，被一只手爪掐住脖颈，“咔哒”一声，他失去了生息。

血的丝线从上垂落，一只怪从茧里钻了来，它兴奋地振动翅，想要飞离茧，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只能在一小片区域活动，它撞击着看不见的墙，愤怒地亮獠牙。

“那是“囚犯”，”幽影不知何时现，“一意识生，它寄生在驻军的意识里，成功了防线，散播让人狂的瘟疫。”

秦不说话，看他会不会继续往说。

幽影也并不期待得到回应，自顾自地说：“一开始神系异能者是不被重视的，至少在污染区现之前，甚至是污染区刚现的前几年，我们都于一个边缘位置。

直到防线发现驻军们的神状态越来越暴躁，他们才引了大量神系异能者为驻军行神治疗，但即便如此，仍有分驻军不愿意接受神治疗，神世界毕竟是一个相当隐私的地方，我们可能会捕捉到散逸的神因，从而窥见他们的过往。

而那时防线对污染的了解也不够，他们只看见了负面绪，没有发现伪装在其中的神污染。

那些残暴的、嗜血的、疯狂的，会逐渐腐蚀人类的理智的，更为烈的负面绪。”

他看向一个正在异变的驻军：“神污染隐藏在神世界的最，幸运的话我们能疏导一分……但“囚犯”把剩余的神污染全都燃了，它还吃掉了驻军的“锚”——那些记忆里好的事。”

他抬起，看着怪在禁闭空间里没苍蝇似的撞：“它成功孵化了，并且本可以污染整个防线，但很不巧，克维尔将军的异能可以完克制它。”

场景飞速变换，尸被碾为齑粉、机人修复破损的建筑，人们开始异化。

“现在，你相信了吗？”幽影们问。

秦终于回应：“我只是好奇，你们到底是什么？又存在于哪里？”

一瞬间，她好像跟他们产生了联系。

幽影们得逞的微笑，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有问必答了：“我们是仇恨、不甘、恐惧、绝望，我们是神系异能者遗留的神，我们防线的意识海洋，存在于其中。”

“原来如此。”秦，“那跟你们产生联系会怎么样？”

“你已经违背了克维尔将军的警告，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些吗？”幽影们嘲笑，“好吧，告诉你也没关系。你会猝不及防地被我们拖幻境，并且临其境地受一切……你看到了吧？侵犯、折磨、厮杀，那些我们曾经遭遇的。一群生惯养的年轻人们又经历过多少呢？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的。”

他们朝秦张开双手：“演到此结束，迎你加我们。”

幻境破碎了，秦睁开，房间里漆黑一片，室友在床上翻来覆去，呼沉重。

她再次闭上，意识在她刻意的引导往坠去，她的神了整个防线的意识海洋。

她坠黑的海洋，海挤压着她，各负面绪汹涌而来，秦不慌不忙地将它们抵御在外，最终她离开了海洋的边界，在空中自由落，十几秒后她轻巧落地，前呈现一个灰暗的世界。

暗紫的蛛网层层叠，一扇扇门在织的蛛网无言伫立，每扇门的背后都连通着一个人的神世界，秦经过一扇扇门，偶尔能捕捉到一些散逸的神信息，但那些都是无意义的绪分，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她行走在这片寂静的集群意识里，有些门在她经过时会浮现好几只睛，睛们追逐着她的影在门上移动，快要从门框掉来才作罢。

她一直向前，直到走一片重的黑暗。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黑暗中有声音说，“这不可能。”

“但她还是找到了我们，她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