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旅行的起始(2/3)

虽然断空能支撑起挡雨的空间屏障，可那样不加节制地使用能力，会让污染值大幅上涨——如果有得选，夏云辉不太想打野战来着，更别说还是这见鬼的暴雨天，完全没有搞颜的心。

污染遍及全球后，现有的通讯工，全因未知扰而失效。人类基地互相的信息，一夜之间退回到封建时代的平。

断空如有实质的神力，凝聚成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小球。在神力主人的指挥，光球优哉游哉地飘到了夏云辉枕边，充当夜灯。

“看，来人了。”

据断空的说法，如果运气不好，某些地区温和季的暴雨甚至会持续整整一个月，足以摧毁低洼地区的所有人造建筑。

大概是使用能力的原因，断空的污染值正在慢慢上涨，反映到躯上的变化，便是无法收回的金蛇瞳和逐渐从肤中的玉白蛇鳞。与此同时，在夏云辉的知里，断空的信息素也渐渐变成了引人的糯米团的味。

为s级哨兵的断空，即使一晚上未睡，状态也和往常一样，完全看不到丝毫困意。

断空以此向东南基地的观察哨岗表示，来访者中有一位很的哨兵，而他们没有攻击意图。

两人坐在庞大的白蛇神上，知能力更的断空，率先发现了东南基地的警戒哨兵。

在糯米团香气的包围中，夏云辉获得了质量极佳的睡眠。

如果这人类之躯和人类的思维，对夏云辉还有用，那么他暂时延缓和桑槐的约定也无妨。

“比起炎季达五六十摄氏度的温，和寒冷季低至零一百摄氏度的低温，温和季的暴雨已经显得足够友善了。”

“温和季的暴雨大多会持续两三天，我们最好就这样展开空间屏障继续前。”

习惯了断空牌移动工的夏云辉，看着远方那只在雨中慢悠悠畅游的笑海豚，不由得吐槽。

“啊……希望明早雨能停。”

“暴雨是由炎季转向寒冷季的标志。”

仅存的亲人成为异变后，一直被基地层恐惧和提防的断空，早就失去了作为人类继续奋战的理由。

“如果你的污染值即将超过90，就和我说一声。”

夏云辉指着迷蒙雨幕中，毫无人造建筑痕迹的远山峰，疑惑地发问。

“能有即将阶的年轻b级哨兵当守卫，看来东南基地的况还算不错。”

断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语气并不严厉，但他那双与人类迥然不同的金竖瞳，依然给面前缺乏经验的年

作为空间能力者，断空曾经去过几个靠近中央城的基地。无一例外，它们都选择依托旧文明留的防空设施，在地建立人类生存的空间。

连续赶路三天，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一片暴雨倾盆、山海泽国的景象，让夏云辉对这个世界残酷的自然环境有了初步的认知。

断空不得不显现白蛇的神，用大的将两人的小帐篷盘在中间。无形的空间屏障环绕着白蛇的躯，帮助二人隔绝外界狂暴的风雨。

就算不考虑土地和源中的污染，只论这糟糕的气候条件，就不是人类能粮的环境。

原主的记忆中，生存基地给的，大多是一些味奇怪的营养膏。矿合成的营养膏，佐以污染值较低的地，就是未觉醒的平民永恒不变的日常。

也可以换句话说，并未选择地城模式的生存基地，都毁灭得差不多了。

全程充当挂件的夏云辉，非常有搭便车的乘客的自觉。

庞大的神白蛇，懒洋洋地盘踞在远离山洪的地上，散发的神力威压非常，但周的神力波动却十分平和。

“嗯，听你的。”

因为神特的原因，断空常年温偏低，帐篷中的他远离了好奇的小向导，免得夏云辉在这环境里过于失温。

“嗯，基地的主在地，地面上的分很难用观测到。”

“照今天的速度前，大概三天后就能到。”

“稍微等一会吧。如果我再靠近，就会被他们认为是‘来者不善’了。”

“好大的雨，这真的是温和季吗？”

夏云辉看着那些大如玻璃球的雨滴，即便没有呼啸的狂风，这些从天而降的雨滴也足够对寻常人类造成伤害，更别提从远的低洼地带中汹涌而过的泥黄山洪。

可惜断空从未去过东南基地，没有那的空间坐标，不然夏云辉只需要一眨的时间，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

“游得好慢。”

地理距离较远的基地，甚至都没有信息，只是听途说知晓对方的存在而已。东南基地大概率不知断空曾经隶属中央城，所以他也没必要对自己的份特征遮遮掩掩。

海豚哥不是，坐在海豚神上的少年，神张地盯着面前小山般庞大的白蛇。

断空曾经被中央城派往世界各地充当移动工，所以他对于陌生哨兵访问人类基地的程相当熟悉。

第二天，暴雨依然未停，沉的天像是破了个大窟窿，无穷无尽的滴正从中倾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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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就是东南基地？”

天往往不遂人愿，准备充分后离开森林的两人，第一次营的晚上，便遭遇了可怕的狂风骤雨。

“你睡吧，我来守夜。”

“唔——我是东南基地的侦查哨兵·江悦，这神力度，您是a级还是、s级？”

夏云辉闻声望去。只见遥远的山岭，一条四周缠绕着清澈的半透明蓝海豚，正穿越厚重的雨幕，向他们所在的地方游来。

“我们现在离东南基地大概还有多远？”

夏云辉将半张脸埋睡袋中，只发丝散的和一双浅褐的睛。

“唔……”

察觉到断空不想和自己贴贴的意愿，夏云辉从善如地钻单人睡袋里，只个脑袋，无聊地盯着一旁席地而坐的哨兵看。

“……嗯。”

白天，他们一直在借用短距离空间移动赶路。的移动方向，则由断空据地图和现有空间坐标间的距离行计算——这个世界的空间能力和数学息息相关，脑不好的家伙大概率是玩不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