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这床到底是你nuan的还是我nuan的?(3/5)

的手掌压得更,冲撞的动作也更快更重,像是要把边境辗转难眠的日逐一找补回来。

两个时辰来,李开景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在里泡了许久才添了几分神。

漠北之战不仅让秦鸣筝重握权柄,也给了李开景伺机而动的机会,至少现在的东不再是受人监视。

今晚他可以不用回

殿不想睡觉,也不让旁人睡觉。素白的手指划过实的肌,秦鸣筝动,刚刚才平息去的望又有了抬的趋势。

“新伤。”李开景摸到他手臂上结痂的伤,笃定地说

伤是两个月前利箭过时留的,早就不疼了,可指尖挲时又泛起了细微的意,秦鸣筝怀疑李开景是存心报复,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地

“夏天的时候……蛮人绕后偷袭了辎重营,他们的弓箭手藏在厩里,我率兵赶到时不小心中了箭。”

李开景,时间和伤与他的判断大致对得上,他放过了这,手指往到侧腰:“这里呢?”

秦鸣筝嗓音喑哑:“一个月前北蛮诈降,死士上都带着黑火油,炸了我们半个营地。”

秦鸣筝都说得云淡风轻,李开景却越听越惊心,这次兵他在朝中费了大功夫多方斡旋,才不折不扣地保障了前线的资供应。

饶是如此,这场仗仍然打得这般艰难。

他简直不敢想象,此前的那些年,在朝廷的重重克扣和掣肘之,秦鸣筝都是怎么打仗的。

李开景从小修习帝王权术,喜怒之从来不浮于脸面上,此时秦鸣筝却在他的里见到了明晃晃的疼惜。

他已经放弃分辨这是真还是演戏了,如果李开景给他的独一无二都是哄他的,那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拿人心这件事上,还是太殿一筹,他心甘愿地认输。

等到李开景从到尾审完了,秦鸣筝才披衣起,转到屏风后面又洗了个冷澡。

他躺回床上时,李开景还没有睡着。

“在想什么?”秦鸣筝挥手放垂帷,烛火的光芒被遮掩住,视野顿时暗了来。

“皇后。”李开景冷淡

他说的皇后不是他的生母陆云溪,而是现在的后之主江映月:“我们这位陛人娶了一堆,真正上过心的只有我母后,儿生了一窝,真正担得起江山社稷的只有我。”

“他不是看不清,但就是禁不住江氏的枕边风。”

李开景平日里谨言慎行,绝不会说这给人留把柄的话,可今日他见到了秦鸣筝上的伤,知了边关将士的难,不由得生亡齿寒的凉意。

江氏这把刀,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落到他的上。

秦鸣筝听他语气沉郁,便凑到他耳边气,在他侧过躲开的时候,又压低了声音逗他玩:

“枕风好用啊,多亏了殿,让我兵时没有后顾之忧。”

李开景果然被他逗笑了,抬起手夹住他的脸颊,又将在他翘起的峰上,慢悠悠地问

“怎么报答我?”

秦鸣筝微微仰起,让也贴着他的指腹,笑反问

“我给殿床还不够么?”

他说话时,的气息就洒在指尖,李开景挪开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搓了两,像是在摸他的脸有多厚:

“这床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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