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jiao/训狗/强迫/控制｜chun1-电车(2/2)

“……”

“想找我聊什么？”老板撑着脸，单刀直地发问。

薛夫文慢慢挲杯沿，斟酌用词，“我想知她……季合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薛夫文愣愣地发几个音节，但又不知自己想问什么。

薛夫文抬脚向着他指示的方向走，徒然加速的心声与匆忙的脚步声卷在一起。他左手无名指的黑机械义肢在店的灯光亮晶晶的。

门的铃铛适时地响起。老板一副“要好好把过来人的话铭记在心”的前辈模样，笑眯眯地拍了拍薛夫文的肩膀，从卡座上站起，去招待新的客人。

“您知我想问的不是这个。”薛夫文的目光落在空气中透明的一上，又不自觉地开始摸左手无名指，“我看得来，你们……以前是那关系吧？”

他们就这样隔着桌对视着不发一语，沉默氤氲在二人之间。薛夫文的右手焦躁地像转戒指一样，搓着金属义肢。金属指关节被他捂得温。

他们的日常平静又温馨，像街上每一对普通的侣会一起度过的每一天，仿佛在他上烙痛楚和屈辱的暴力和疯狂都只不过是一场漫的噩梦。

——你知吗？你们是共犯吗？你也被她待过吗？你也是受害人吗？

薛夫文看着老板的背影，困惑地咀嚼着他那句仿佛谜语一样的发言。

老板又嘻嘻笑起来，隔着空气戳薛夫文的脑袋，“要是一门心思想脱那还不简单，这条路直走右拐五十米就是警察局。”

他的目光落在与少年柔的肌肤格格不的那块漆黑金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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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老板打破了沉默，慢吞吞地抛话：“我不敢说很了解那家伙的思维模式，但我倒是敢肯定一件事。”

薛夫文在卡座里坐，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新装上去的机械义肢。刚装上去时接还会阵阵发痛，但现在已经不痛了。带着凉意的金属手指随着他的意识弯曲展开，就如他原生的手指一样。

“叮铃铃。”

“喔——找我当恋军师啊。”老板笑起来，半真半假地揶揄，“我看你们得相当好呢，哪用得着什么军师。”

他意味的视线在薛夫文摆金属义肢的手上和纠结不安的脸上转了一圈。

“想知脱的办法？”

面前摆了一杯咖啡，老板在他面前坐。

饭后两人会一起回去，大多回的是薛夫文的公寓，偶尔他也会被带去季合的公寓里过夜。睡前的事自然是必不可少，薛夫文合又顺从，被季合得痛了也不挣扎反抗，只会红着脸、泪汪汪地轻声呜咽。

“虽然可能对现在的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觉你很快就要自由了。”

——你们是恋人吗？你也……收到过她的誓言和礼吗？

“你……”

薛夫文的心猛地一，骤然与老板毫无笑意的睛四目相对。“突突”的心震动他的耳，埋藏在黑暗里的隐私突然暴在光，令他惊慌失措。

bsp; 薛夫文推开了咖啡屋的门，门上的黄铜铃铛快活地“叮铃铃”响了起来，迎客人的到来。

某次和季合一起来这家咖啡屋的时候，薛夫文得知这家店的老板是季合关系要好的大学同窗。那时老板看着他们言又止的神令薛夫文印象刻，因此他便趁着放学回家独自一人的短暂时间前来拜访。

老板打量着面前少年面无表的脸，不答反问：“同学，你想知什么呢？是来找她的前任兴师问罪呢？还是……”

扑面而来的凉空调风拂去校服上早秋的气，卷走他脖颈与额间闷的一汗意。还未到用餐峰时段，店里稀稀拉拉的没什么人，在柜台后喝着咖啡躲懒的男人和他对上视线。

自己很快就要自由了？为什么？

从森林小屋回来之后，一切仿佛在一夜之间回到了正轨——薛夫文放学后便与季合一起吃晚饭，他厨的时候两人就会一起去超市购，不厨的时候就会外卖或是在附近的餐馆里就餐。

老板放咖啡杯，挥了挥手示意他去角落里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