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互磨jiba(2/5)

“按着以前的规矩来讲,洋人在上海若要犯了事,通常我们都不会管。日本人呢,依这个理儿来说也不该管。可是你也知道,那会儿大家对日本鬼子这个恨啊,尤其是见着那些他娘的什么‘浪人’,为非作歹惯了,对日本人遇上那可是十万分的不待见。我当时也是这样,只是更激烈些,手下都没招呼,上去就自个儿把那东洋兵和那女人一并全都按倒在床上了。”

“哦,那然后”武藤讪讪地笑了两声,也不知该怎样回应才好,便颇为勉强地点点头以示感兴趣,并问说:“就您和手下一起搞了那女人?”

“咳,你也许不知道吧,”陆骏豪摆着手,说:“在上海,有些时候从那帽子,你就能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那家伙是个什么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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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长官是从那会儿开始,”武藤听着警长讲起了这些,在放下心来的同时,也有了性致。他追问道:“就已经在每次两个男人一起搞女人了?”

“所以,”这番有意思的经历,武藤听着听着觉得蛮有趣,好奇心愈发重了许多。他说:“您就看见屋里面有一男一女,正在行房?”

“这一来,

飞行员没再说话,仅仅默默地听他讲述。陆骏豪又说:“我那几名队员当时也都跟那儿看傻了,看硬了,一个上来帮我一把的也没有。后来吧,我也是糊涂,再加上有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胡讲了一句说要不弟兄们都爽一把,我就来劲了,也不管那日本人还没把鸡巴拔出来,就叫另一个人来帮我按着日本人,我自己就把裤子脱了掏鸡巴出来了。”

“那时还没有。你没去过上海吧?”陆骏豪回问武藤。看他摇头否认,警长便点点头继续解释说:“上海滩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一不缺黑帮,二不缺娼妓。即使是最偏僻的里弄,多半儿也都至少得有个青帮的马仔,和做暗娼的寡妇。所以,当警察那阵儿我们倒并不缺女人。即使兄弟几个一块儿去寻乐子,也都是各点各的娘们儿,关起屋门来自个儿肏。”

大笑了几声,完了把一条胳膊搭上了武藤的肩,将俩人距离又拉靠近了些,接着讲说:“我之前在上海,在当兵之前是警备部队的,也是干警察这行。打仗以前那段日子,我们那会儿每天除了给英法租界的门口站岗巡逻,剩下的事情也不多。弟兄们也就经常一块儿凑几个钱,去窑子里逛一逛。”

“谁他娘知道咋回事,反正在没打仗的时候叫鬼子日了的女人,多半儿他娘的没几个好货。”陆骏豪说得热火朝天,不免口干舌燥。他又一次朝床下啐了口唾沫,抽了口烟,完后接着讲:“我看她那骚样,嘴里头哼哼唧唧的,好像还被那鬼子干得挺舒服,还朝老子抛媚眼儿。他娘的,当时看得老子直来气。可也不知咋回事,见着她那被干大了的骚屄里不停往外流着水儿,老子自个儿的鸡巴也就硬了。”

“嘿,说实话啊,”陆骏豪的话语开始有了几分炫耀的意味。他眉飞色舞地讲道:“头一回这么搞的时候,的确是把老子给吓了一大跳。不但因为那另一个男的是个日本鬼子,更因为插进去那一下的时候,是真他娘的刺激,刺激得老子差点儿没腿抽筋儿了摔倒。不过,呵呵,我也是发现那鬼子的鸡巴够他娘的小的,我俩都只剩了个鸡巴蛋在外面,他那鸡巴居然才到我鸡巴一半多一点儿的位置。”

“这样啊”陆骏豪这种说法,叫武藤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也依然只得由着警长的话来:“那他们是自己想搞,还是说女人被强迫的啊?”

武藤只觉脊背上倏然一凉,但表面上依旧坚持乐呵呵地点着头,应付着陆骏豪的话。陆骏豪若有所思地瞅了他一眼后,继续兴奋地说:

“那,”武藤抽了口烟,接着问:“也就是说您是在进入部队之后,才开始有过几人一起的这种?”

“身份?”武藤偏过脸,思索了一下,又讲:“难道是盗贼?”

“当时是真心血来潮,啥也没多想。我那帮弟兄们就在旁边不停瞎起哄,我也跟着热血上头,直接把那交叠在一起的娘们儿和日本人翻了个个儿,将她的屄翻过来。我还真不知道,当时看着鬼子兵的鸡巴跟里头插着的情况下,我咋就琢磨出一个屄里可以塞下两条鸡巴的理儿来。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跟那鬼子的鸡巴就都已全塞在那娘们儿的骚屄里了。”

“呵呵,甭提了。哎呀!”陆骏豪颇显感慨地叹了口气,咽了口唾沫,拍了下武藤的肩,说:

“错了,要是盗贼不简单多了,手铐扣上就带走便完事。”陆骏豪因为情绪激动,讲话时唾沫星子都开始四处飞溅,胯间的大鸡巴亦跟着他身体摇晃的幅度时不时动来动去。他告诉武藤:“那家伙啊,是个东洋兵。”见武藤脸色显得略懵,警长进一步解释说道:“东洋兵,日本鬼子。那会儿没打仗,上海也有不少日本宪兵队的,经常喝了酒后在城里到处乱窜。”

“不是,其实更早。”陆骏豪说到这儿,嘴角倏然勾起一丝玩味且邪性的笑。他拿左手撸了撸自己正慢慢变硬的鸡巴,轻抚几下让它软下去了一点,把狰狞的龟头缩进包皮去了些。尔后,警长兴致盎然地缓缓叙讲道:

“我当时把这东洋兵按倒了以后啊,他力气还蛮大,挣扎得厉害,嘴里头叽哩哇啦地不停骂着日本话。老子本想就给他逮了,手铐都掏出来了。结果这低头一看,好家伙,他那鸡巴居然还硬着,直不溜秋地捅着那骚货的屄。那骚货也够贱的,叫个日本鬼子给插着,居然还能流水儿,把鬼子的鸡巴都给浇湿得锃亮锃亮的。”

“是一男一女肏屄,不过要是普通的一男一女,不也就拉倒了嘛。”陆骏豪笑了笑,再咳嗽了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咧嘴讲:“女的长得也不好看,就是那种典型的上海农村小娘们儿,一副尖酸刻薄的惨相儿,看多了都得阳痿。关键就是这男的吧,光着个屁股把娘们儿按在床上,他站在后边儿正干得起劲儿呢。他头上戴了顶帽子,我当时一瞧,呵,好家伙,这火气可就上来了。”

“带了顶帽子?”武藤有点不解,疑惑地问:“一顶帽子?”

“若要说这二搞一,最开始还是次挺偶然的经历。是在一次我们警队巡逻的时候。那会儿在青浦附近有一条挺幽深的里弄,一个月内发生过八九起命案,虽然凶手都缉拿住了,但也弄得那会儿全上海传得人心惶惶。巡捕房就加大了巡查力度,要求每日至少巡他个四五回,就不信治不了这股子歪风邪气。我们那次也是受命巡逻。经过一间房子的时候,忽然吧,就听见这窗户里头传出一阵女人的嚎叫来。若要说她嚎一声也就罢了,可她偏偏还是连续着嚎,嚎个不停!并且,还是喘着气儿断断续续地嚎。我当时也跟你似的年轻,血气方刚的,又是分队队长,心想你这他娘的可不行啊,不得坏了事儿了。于是,老子想都没多想,当门一脚,给她家门踹开了。”

“我当时就那个笑啊,不仅是笑鬼子的鸡巴小,也笑这帮鬼子男人就长个那样小的屌,还他娘的想跑中国来为非作歹,妄想能把中国吞了。”警长乐呵着继续说:“我就告诉那鬼子,说你鸡巴那么小,咋还跑出来沾花惹草,也不怕惹上个杨花病。他估计是听不懂中国话,叽里呱啦讲了几句日语后,居然也不再试图挣脱,反而开始尝试从下边挺身往上肏那娘们儿。他这一动,不但是叫那被鸡巴肏到半昏半醒的娘们儿浪叫得更加厉害,也把老子的鸡巴磨得够呛,浑身这火儿啊就蹭蹭往脑袋里冒。”

“原来是”武藤听得直愣,觉得简直难以置信。他张大了嘴感慨着笑说:“这个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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